「那要不,我們街道辦是一個王府的別院改建的,但是還有一些文玩字畫和古董傢俱什麼的,當時大部分拖去了文物商店,有一些堆在了庫房,要不你去看看值不值錢?」
「都給你得了?」
張大彪一個戰術性後仰——「王姨,你這是不是在釣魚執法,故意釣我啊?」
「那些可是公物啊!」
王主任擺了擺手:「不是公物,不在我們街道辦接手那個院子的物資清單上,是被文物商店清理以後的垃圾,有交接手續的。」
「再說了,你小子不是讓雷師傅給你去搜羅這些東西嗎?你真不要?」
張大彪嚇得一抖:「雷師傅跟你說了?」
「臥槽這個老傢夥不是說好了要保密的嗎?」
王主任卻是一臉的懵逼:「保密?為什麼要保密?」
「這些東西在文物商店也就幾塊錢到十幾一百多一件的,又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大彪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60年,還沒到「破四舅」的時候,買賣文物古董什麼的,直接去文物商店就行了,光明正大的。
他擔心個屁啊。
「至於說雷師傅為什麼告訴我?他讓我也幫著收一點呢,哦對了——他是我親家。」
張大彪這才明白了過來。
然後沉默了半天,怪不得所有四合院同人裡都有雷師傅的存在,原來根兒在這裡啊?
你不早說!
「行,我跟你去看看先。」
沒看到實物,張大彪也不好說什麼。
一會兒過後,張大彪騎著三輪車和王主任來到了街道辦,天色已暗,看門大爺見是王主任帶人過來,嘮叨了幾句便也沒有管了。
在一個雜物耳房裡,兩人打著手電筒看到了一堆破爛——那是真破,很多都腐爛風化了。
張大彪也不認得這些東西,隻是覺得可惜了,好端端的文物字畫咋都毀成了這個樣子。
你說拿走吧,感覺有點虧,都是殘次品,不知道能不能修復,反正張大彪是沒有這個能力的。你說不拿走吧,街道辦也沒啥好玩意兒了。
看著王主任那眼巴巴可憐兮兮的樣子,張大彪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都是真的,絕對保真,當時文物商店的專家挑東西的時候都說了,這個別院的字畫文物都是真的!就沒有假貨!」
「但就是……」
王主任看著那堆垃圾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用這些換僑匯券,她也覺得虧心。
但張大彪能說什麼呢?
來都來了——
是吧?
那就帶走唄,總不能白跑一趟是不是?
就算屎裡淘金了,萬一撿個漏呢?
「算了,先就這樣吧,這一堆破爛我就收走了,以後要有什麼好玩意兒,你和雷師傅得給我留著。」
「還有那塊地,那個兩進的院子,也給我留著,後麵有機會再說。」
王主任馬上打包票:「放心,我這邊給你留意著,多少也得給你補點,總不能讓你吃虧是吧?」
於是張大彪就開始搬箱子,搬雜物,隻是搬動的時候,覺得那箱子……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張大彪不動聲色把東西先運了回去,等會再說。
「王姨,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當真了。」等著「破四舅」的時候,街道辦這邊會集中銷毀一部分「四舅」,如果王主任說話算話的情況下,倒是能夠搶救下來不少寶貝。
王主任馬上答應了下來:「放心,王姨我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說給你補上,那就必須給你補上!」
然後她的神色又落寞下去了:「大彪啊,你也別怪王姨我天天找你麻煩,咱們街道也隻有你有這個能力接濟一下大家了。」
「王姨我這也算是不要臉了,我就想咱們街道能夠少死幾個人……這年景……誒……」
張大彪沉默著沒有說話,造成這個年景的原因是多方麵的,不僅僅是天災的問題,反正這事兒還輪不到他來抱怨,管也管不著。
兩人一路來到了四合院,把三輪車搬進小跨院以後,張大彪給王主任拎來兩個皮箱。
「王姨,一個皮箱裡是5萬麵值的僑匯券。」
「兩個皮箱一共10萬麵值,我捐給街道辦了,你要不數一下?」
「剩下的我就自己留著用了,我這邊還有親戚朋友要照顧的。」
王主任馬上滿臉歡笑:「說啥呢,我還能不信你?」
「就算多一些少一些,也就是你不小心數錯了而已。這太晚了,就不在你這兒數了,我回去找人數清楚了再給你個準數。」
「這個還得登記造冊的,放心,後麵街道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趁著夜色,張大彪又把王主任給送了回去,十萬麵值的僑匯券,她一個人拿著回街道辦張大彪也不放心,還特地叫上了秦滿倉一起。
而王主任回了街道辦,找來了幾個幹事,連夜數連夜登記造冊,還用保險櫃給鎖了起來,並且安排人值守。
十萬麵值的僑匯券啊,張大彪就弄倆皮箱裝著丟木屋裡,他也不怕被人給偷了?
送完王主任回木屋以後,張大彪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下子大頭都在街道辦,整整十萬麵值的僑匯券啊,眾人的目光也會被吸引過去,自己就算再出一次名,手上的僑匯券也不多了。
算是互利互惠,街道幫忙分擔自己的壓力。
這種情況下,其他部門再要來自己這兒打秋風,那就屬實不要臉了。
不過後麵還有72萬美刀啊?那兌換成人民幣以後,會再獎勵自己多少僑匯券?
誒……
錢多了也是個頭痛的事兒。
婁半城那邊還得去催催,尼瑪想黑老子的錢,弄死你丫的啊!
回了屋子裡,張大彪敲了敲那裝古董字畫的箱子,重量倒沒有什麼問題,但好像……
底部有點中空?
有夾層?
張大彪拿了工具過來一拆……
裡麵有用厚宣紙、薄木板、草木灰石灰粉,還有樟腦丸花椒包,蠟紙袋……
再裡麵是三卷古畫,也是一層一層的包好。
張大彪開啟畫軸小心翼翼的看著。
應該是——真品吧?
你看他都儲存的這麼小心?
是什麼畫兒他倒是沒有認出來,但是那些印章、款印字號、款識張大彪還是知道一點的。
鬆雪齋?這是那叫什麼——趙孟頫趙子昂的!
六如居士——唐寅唐伯虎!
三月十九這個很奇怪,但張大彪上藝術概論的時候學過——八大山人!朱耷!
張大彪的手都有點抖……
尼瑪,屎裡淘金,還淘到真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