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大彪繼續,因為白天賈張氏還是咒了他,那就必須報復回去。
拆窗戶那是為了給沐婉晴報仇,一碼歸一碼。
而今天的歌單,是死亡重金屬,怎麼吵鬧怎麼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王主任頂著黑眼圈又來了,而傻柱和許大茂,還有劉光齊等人輪流上去體驗一把「八十八十」,砸的不亦樂乎。
這叫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正大光明的拆賈家的牆——賈張氏晚上睡哪兒,就拆哪個屋子的牆!
絕對隻跟著賈張氏拆屋子,把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兒,被鬼纏身的八卦給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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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賈家全家眼神呆滯地看著雷師傅砌牆,雷師傅一邊唱著還一邊哼著小曲兒。
賈東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媽,咱們不折騰了行嗎?」
賈張氏那個不服啊:「這不是明擺著張大彪還我們家嗎?我一定要跟張大彪鬥到底!」
「我要去街道辦告他,張大彪他搞封建迷信!」
賈東旭無奈的一攤手:「那你有證據嗎?」
賈張氏一下子語塞了:「這還需要證據嗎?我白天咒他,他晚上就來拆房子,不是他還是誰?」
賈東旭指著牆麵說道:「可你覺得人有法兒讓牆麵唱歌嗎?讓磚石唱歌?」
「要是牆裡麵有個收音機,我也就信了,可連續三天,砸了,檢查了,什麼都沒有。」
「你說是張大彪乾的,有人會信嗎?」
賈東旭是真的慫了,人家張大彪有錢,可以慢慢跟他們玩兒,但他們家已經真的玩不起了啊。
飯都快吃不上了!
而這個時候秦淮茹突然說了一句話:「媽,東旭,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張半仙兒在保佑張大彪?」
說張大彪搞封建迷信缺乏證據,但說是張半仙在搞事情,那大家都信!
張半仙兒本就有道行在身,而且他可是當著全院兒人的麵兒搞法事啊!
逆天改命,還把自己給反噬搞死了!
而張大彪還真的被逆天改命了!
你看看人家現在過得多滋潤,從一二傻子到南鑼鼓巷首富,都沒用一年的時間!
幾人這麼一尋思,賈東旭都有點當真了。
「難不成,張大爺還在院子裡?沒走?」
——嗷——
賈張氏一個鬼哭狼嚎的就跑了,因為張半仙兒當初可是死在了屋裡,就是中院的廂房。
如果張半仙兒沒走的話……
剩下的賈張氏不敢想,直接跑出四合院找王婆子救命去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麵麵相覷,秦淮茹有點怕:「東旭,張大爺他,會不會害我們啊?」
賈東旭嘆了一口氣:「張大爺要害我們的話,早就出手了。」
「而且就算他真的在,也不會對我們動手的。他這個人很明事理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跟我們沒仇就絕對不會動我們。你看隔壁劉光齊一家,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嗎?」
「再說了,張大爺也是我們賈家的親戚,不會對我們這些小輩兒動手的。我媽那也是嘴賤,惹誰不好惹張大彪?」
「誒……不說了,我去廠裡了,最近活兒比較多,晚上我回來了晚了,你們就自己先吃。」
然後,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子,去廠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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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賈張氏這邊,跟王婆子說了這幾天的事情以後,王婆子都炸了。
「什麼?你說張大彪,就是那個南鑼鼓巷首富的張大彪?」
「他還是張半仙兒的兒子?我說那名字怎麼這麼熟呢?」
「滾滾滾!賈張氏你給我趕緊滾!」
「你怎麼不早說?!」
「你讓我幫你算計張半仙兒的兒子,你是要我的命嗎?」
「趕緊給我滾!誰不知道張半仙兒是有真道行在身的能人,算計他兒子,你有幾條命敢這麼幹啊?」
「你要是想死別拉著我!」
「再讓我見到你,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賈張氏就這麼被無情的打了出去,王婆子那是真下黑手打啊!
而且最後還補了一句讓賈張氏心慌的話。
「既然是張半仙兒說你兒子活不過兩年,那他就死定了!」
「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
賈張氏都傻了!
【東旭真的要死?改不了命嗎?】
王婆子一臉的晦氣,她就是騙點錢而已,而張半仙兒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那可是很有點名氣的,特別是最後落幕的那場演出,直接讓其一戰封神。
雖然說最後遭到反噬而死,但逆天改命啊!
還給改成功了!
這尼瑪大家對他的後人可不得給敬著,且不說張大彪會不會張半仙兒的那些手藝,就說張半仙兒就這麼一個養子,誰知道他會不會布一些什麼後手呢?
人家連逆天改命都會,在兒子身上佈置一些防護措施,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去算計張半仙兒的兒子,王婆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得虧教賈張氏都是一些胡說八道的伎倆,純粹是騙錢騙吃騙喝的。
萬一是用了一些真手段,被張大彪給發現了,就不說張半仙兒到底還在不在院子裡的事兒。
光是張大彪動不動就把人送去槍斃的習慣,她王婆子也受不了啊。
還別說,那種深夜牆麵鬧鬼的事兒,還真指不定是張半仙兒留下的後手。
王婆子思來想去,又去箱底翻了翻以前存下來的寶貝,數了半天,心疼的拿出了5根金燦燦的小黃魚。
跟張大彪的這個誤會必須解除,她可賭不起。
這不是要錢的事兒,而是要命!
但自己去的話,又怕張大彪直接把她送公安了,那找誰當這個中間人呢?
「雷師傅?聽說他跟張大彪走的很近?」
「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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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徹底慌了,下午下班的時候,就拉著賈東旭和易中海「開小會」去了。
主要傳達的會議精神隻有兩條——
王婆子所在的這個圈兒,沒人敢對張大彪下手,也不會再接賈家的活計;
王婆子聽說,張半仙兒說了賈東旭活不過兩年,那賈東旭絕對活不過兩年。
這可怎麼辦?
賈張氏是真的沒轍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在賈家前院的房子裡抽著悶煙,一時之間也慌了。
賈東旭那是怕死,而易中海則是擔心在乾兒子身上投資了這麼多,他要是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那自己虧本不是虧到姥姥家了嗎?
都沒辦法。
「賈家嬸子啊,先別慌,指不定這是他們那個圈子嚇唬人的說法呢。」
「你最近有空的話,去城郊的幾個廟裡轉轉,問問廟裡的大師們,看這個到底是什麼情況,先別自亂陣腳。」這個時候雖說對於封建迷信和宗教活動是壓製態度的,但也沒有徹底封死,還是有幾家廟宇道觀是有法子進去的。底層老百姓這樣的路子還是蠻多的。
賈張氏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她還能怎麼辦?
事關兒子的生死,不得不上心啊。
「那行,我明兒個早上就去。老易啊,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