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都綠了,沃日尼瑪?!
你們這是要拉著我一起死啊!
但賈張氏都在催促了:「老易,我不管,這房子是你買的!你得負責!」
「買了一個鬧鬼的房子給我乖孫住,你這是俺的什麼心?!」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就連賈東旭都為難的看著易中海:「乾爹,要不,」
「您就去看看?」
【沃日尼瑪?!】
易中海被架起來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易中海,易師傅,你行不行啊?」
「劉師傅和閻老師都去了,你要是不去,是不是就承認比不上——」
張大彪笑嘻嘻的激了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易中海大喝一聲——
「我去!」
【男人不能說不行!】
最後,為了在乾兒子和乾孫子麵前梳理光輝形象,易中海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同手同腳的走了過去。
而易中海過去的時候,音樂正好放到《萬千花蕊慈母悲哀》,因為是閩南語的,易中海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沒弄清楚。直到那一句「南無觀世音菩薩」突然怒音爆了出來!
「共你的 記持啊 囥佇我的心內
騎你的 白馬啊 行你欲行的路
風吹來 花落塗 點一欉香祈求
南無觀世音菩薩!」
對的,張大彪所下的版本,是怒音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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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易中海是沒有聽懂,但那一句「南無觀世音菩薩」差點兒把他心臟病都給嚇出來了。
隻見易中海整個人都硬直了,回頭詭異的對著大家一笑,然後白眼兒一翻,硬生生的躺在了地上。
易中海——KO!
張大彪嗤笑了一聲:「這還不如閻老師和劉師傅呢!」
「人家起碼還能全須全尾的跑回來。」
「這易師傅啊,不行啊——」
賈東旭憤怒的看著張大彪,好似想用目光把他給瞪死一般。
而張大彪卻無所謂:「看什麼看,去把你乾爹給拖回來啊?」
「丟哪兒等死啊?你這是不孝啊!」
「這就準備等著吃席分家產了?家產還要不要了?」
賈張氏連忙拍了一下賈東旭:「要要要,趕緊去,小心點兒!」
賈東旭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俯下身子,彎著腰慢慢的摸了過去,還好這一段兒沒有什麼很特殊的怒音或者**部分,賈東旭很順利的摸到了易中海的腳。
「乾爹,乾爹?」
「你醒醒!快醒醒!」
而此時音樂正好進入到了《坐忘道》這一曲的開端——
「哈哈!
你恐你來得,又去不得!」
「臥槽?!有鬼啊!」
賈東旭臉都綠了,那尖叫的聲音院子裡的婦人們都自嘆不如!
他拖著易中海的腳就跑,但這邊天井空地上都是石磚鋪的地麵,再加上各種破木箱子和花盆,都堆在這裡種點菜,而易中海是躺在地上的,剛剛恢復點兒意識,就被賈東旭拖著腳跑。
所以,你懂的,那腦袋在花盆,破木箱子還有地磚上如同彈珠一般撞來撞去。
那個慘啊!
到了院子中央,賈東旭拖著他的腳往前一甩,然後就躲到賈張氏身後瑟瑟發抖去了——
「有鬼!有鬼要抓我!」
「他說隻恐我來得,又去不得!」
「絕對有鬼!」
所有人又齊齊後退了一步……
易中海還在中院躺屍在,腦袋上血漬拉乎的,劉翠蘭實在看不過眼,又把他拖回了家,先給他上點藥包紮起來再說。
而其他都躲在抄手遊廊裡,拿著手電筒照著那片空地,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賈張氏、賈東旭、三位大爺都說有鬼,你說該怎麼辦?
這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這麼多人都能見證,假不了。
「一大爺,要不要,去報公安?」有鄰居真怕了,在那兒一邊抖著一邊問劉海中,而劉海中也怕啊,他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最後是閻埠貴一咬牙站了出來。
「你們先,先守著,老劉,咱們一起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她認識的能人多!」
閻埠貴拉著劉海中就跑了,為啥拉劉海中?
他一個人大晚上去街道辦,他怕!
為啥他要站出來?
賈家那鬧鬼的房子,正對著他家背麵啊!
這要是不解決掉,晚上那髒東西躥到他家去了怎麼辦?
所以閻埠貴拉著劉海中就跑了,留下一眾鄰居們在這兒麵麵相覷。
傻柱看賈家嚇成那個樣子,撓了撓腦袋,湊到了前麵來:「我就不信了,還真有鬼不成?」
許大茂一聽,便跟他槓上了:「傻柱,你不信你去看看唄。」
傻柱也不是真傻,他反駁道:「憑啥?」
「憑啥讓我去?」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咱們院兒裡年輕一輩兒,沒結婚的,年紀大的,就屬你了。」
「二十多歲童子身陽氣重火力旺,不怕髒東西,要不你去試試?」
「除非——你慫了。」
前麵的話都好反駁,但許大茂說傻柱慫了,那傻柱就不能忍了。
正巧兒這個時候秦淮茹淚眼婆娑的看著傻柱,這鬧鬼的事情解決不了,她們家房子要怎麼辦?
那還能不能住人了?
所以傻柱被秦淮茹「含情脈脈」地這麼一看,他就上頭了。
「去就去!誰慫了!」
何雨水一聽這是要糟,趕緊去拉傻柱,但是沒有攔住。
「我跟你說許大茂,柱爺我為了大傢夥先去探探路!」
「這叫做仗義,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自己不敢專門攛掇別人出頭?」
「你那才叫慫!」
傻柱說著,然後突然身子一縮,和做賊似的探了過去。
許大茂當時就氣的臉色變了:「嘿?!」
不過他沒說話,而是突然計上心來。
等傻柱摸過去,正準備仔細聽的時候,許大茂突然把手電一關,然後還把身後許小玲的電筒也蒙了起來。
閻埠貴已經把手電給帶走了,易中海家隻有一支,不過被劉翠蘭拿回去了。
許大茂還給劉光齊與張大彪使了個眼色,大家頓時明白了過來。
劉光齊默不作聲的關掉了手電,張大彪當然要配合了。
其他幾戶見他們都關了燈,也順水推舟,頓時整個中院的手電筒都熄了,連路燈都沒有,隻有天上月亮透過雲層撒下來淒冷的淡淡光亮。
院子裡的姑娘們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何雨水與秦京茹緊緊的抱住了張大彪的胳膊,何雨水還在那兒抱怨:「大彪,你們這是在幹嘛?」
張大彪還沒說話呢,傻柱那邊就罵罵咧咧起來了:「臥槽?!」
「你們在幹嘛?」
「給點量啊!給量啊!」
本來大傢夥還因為這個惡作劇憋不住想笑,但那片空地又傳來了聲音——
《萬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