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端著酒,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你他孃的才喝了幾杯酒啊?差點跟傻柱幹了起來但沒被打,你就飄成了這個樣子?
許大茂他媽在旁邊都傻眼了,跟婁家大小姐這麼說話,你還想不想讓媽在婁家幹了啊?
「大茂,你喝多了!閉嘴!」
「媽,我沒喝多,這才幾杯酒啊,曉娥我跟你說,我許大茂千杯不醉!」
「今兒個你是不知道,我許大茂在院子裡大殺四方,連他傻柱都不是我的對手!」
「嫁給我你就享……」
張大彪眼疾手快,直接一個手刀,許大茂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婁曉娥臉都紅了,許大茂再不暈過去,誰知道他還能胡說八道個啥?
「陳姨,對不住了啊。」張大彪抱歉的說道,事急從權,他覺得還是乾脆利落的打暈許大茂為好。
陳姨也沒有跟他急,隻是抱怨的說道:「大茂這孩子平時不這樣兒啊,沒事沒事,你們少喝點啊,看把大茂喝成啥樣兒了?」
「大彪啊,你幫著招呼一下曉娥啊,我先把大茂給拖回去。」
「曉娥,你先做著吃,陳姨一會給你們再添兩個菜。」
「小玲,搭把手!」
然後,陳姨和許小玲麻溜地把許大茂當死狗一般拖了回去……
張大彪和劉光齊看了看手中的酒杯,一杯才2兩,許大茂也沒喝多少啊?
就這酒量?
還千杯不醉?還孩子姓婁?
許叔會不會打死他?夫妻倆混合雙打?
他們夫妻倆不打,那就等著婁老闆找人打了。
而婁曉娥則是很自然的坐到了許大茂先前的位置上,看了下桌麵上的菜,然後看了看還在發愣的張大彪。
「怎麼了,不歡迎我?那我走?」
「哪兒能吶?絕對歡迎!請坐請坐。」
「大小姐,那我去外麵車上等著啊,有事兒您叫我。」
「好的曲叔。」
然後,婁曉娥就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張大彪敢拒絕嗎?
幾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婁曉娥也是對這種四合院的鄰裡關係比較好奇,剛剛一幕並沒有嚇到她,她反倒覺得很好玩。
其他人對於這種資本家大小姐多少還是有的隔閡的,特別是劉光齊,根正苗紅工人老大哥的兒子,又是中專畢業生,正兒八經的幹部崗,對於資本家先天就有一定的反感,所以話並不多。
而張大彪則無所謂,啥資本家?
資本家又如何?這年頭資本家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也就傻蛾子還坐著小車四處晃悠了。
你自己都不怕,婁半城都不怕,我怕啥?
十六七八歲的小丫頭而已。
你聊啥我就聊啥唄,不是吹的,天南地北——啥事兒彪哥我都知道一些!
不過,你就心裡沒點譜嗎?
你一資本家大小姐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有啥好聊的啊?
所以隻能應付一下了。
其實張大彪也喝多了點,不過還好沒有胡說八道。
許小玲帶了兩個菜過來,又單獨給何雨水盛了一大碗還有一杯牛奶送了過去,這個時候大傢夥聊得基本就是三個大爺還有賈家和傻柱,把她叫過來也不合適,聽著我們調侃你哥?她要來了反倒會更加刺激傻柱。
送完以後,許小玲就陪著婁曉娥一起吃菜吃零食,跟著大傢夥一起聊天唄。
8點多才結束聚餐,而婁曉娥走的時候還問張大彪,我可以來找你們玩嗎?
大姐啊,你還沒看出來咱們不是一路人嗎?
婁曉娥還問,我爸叫你去家裡喝茶,你為什麼不去?
那是客套懂不懂?客套!
再說了,昨天說的我今天就去,我成啥了我?
跟資本家大小姐解釋起來心累,所以張大彪隻能打哈哈,把人給安安全全的送走最重要。
她要是還來,到時候再說唄。
最後張大彪讓大傢夥把剩菜剩飯給分了,順便幫忙把碗筷給洗了。
不過其實剩菜剩飯沒留下來多少。
就說劉光天,他一人就幹掉了4碗米飯,菜卻隻吃了一份的量,更多的是用菜湯拌飯。
預製菜的那個菜湯……
齁鹹齁鹹。
本來他還想給大家加點菜的,但被劉光齊給攔住了,今兒個已經太誇張了。
宮保雞丁、紅燒肉、魚香肉絲、肉末茄子、農家小炒肉、紅燒獅子頭、烤腸、烤全雞、藤椒烤魚、辣白菜、酒鬼花生、鴨脖子、一大桶米飯、一盤白麪兒饅頭。
葡萄,梨膏糖,山楂條,奶片,葡萄乾,草原酸乳酪、牛奶、果珍,還開了整整一包過濾嘴兒內部煙。
許家還弄了兩瓶好酒,以及一個青椒炒臘肉,一個蒸臘魚,還有一些棒子麵兒窩頭……
吃大席也沒有吃的這麼好過啊!
但按照張大彪的說法,這正經菜隻有11個,其他的隻算是下酒菜。
請客吃飯得按照人頭 1點菜啊!而且得有魚有肉有鍋有湯啊!
不夠啊!
眾人心裡無語地嘀咕著……
地主家都不能這麼吃吧?你說的那還叫人話嗎?
走的時候,劉光齊還醉醺醺的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
「彪子啊!你大氣!今兒個給哥的麵子足足的!」
「哥哥我也不白吃你的!趕明兒——」
「哥哥給你弄個好玩意兒!」
張大彪懵懵懂懂的,你劉光齊自己都顧不住,你還給我弄好玩意兒?
啥好玩意兒?
隻要別突然給我看個大寶貝就行。
回家,賈家還在隔壁呼天喊地,在那兒招魂罵娘。
不過張大彪沒管那麼多,吐了一口痰——「一家子嘛玩意兒嗎!」
然後開門回家關門上門閂——回空間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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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大部分人都頂著個黑眼圈出門了,都沒睡好。
能睡好嗎?
昨晚上後院那麼大三桌菜啊!
沒有一個素菜啊!
還有那麼多稀有的水果和零食!還有牛奶!
再加上賈家易中海傻柱他們那麼一鬧,能睡得好覺嗎?
聾老太反正是沒睡好的,因為就在她家門口吃的,那味道……到了晚上12點還沒睡著。
賈家被毆打了一頓,賈張氏還有易中海腦袋上都有一個大包,還氣了一晚上,怎麼睡得好?
閻老摳因為沒占到便宜,三桌菜他一丁點兒便宜都沒占到,那張大彪還是他學生呢。
你說他氣不氣?
二大爺倒是還行,劉家三兄弟回家以後,他簡單抽了兩下,光天光福吃飽喝足了果然嚎的有力氣。但無緣無故也不能打多了,所以意思兩下便去睡覺了。易中海被打,閻老摳被懟回去,就他二…一大爺沒有被罵。
而且張大彪還請他仨兒子吃飯賠罪,麵子裡子都有了,自然睡得好。
而張大彪——
他此時正被幽怨的許大茂拉住絮絮叨叨呢,許大茂臉上好幾個巴掌印,估摸著是他爸媽給打的。
「大彪,你跟我說,曉娥走的時候提我了沒?」
「沒有。」
「她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踏馬一見麵就說什麼你願意,孩子還可以姓婁?臥槽你見過那個剛見麵的這麼說啊?你自己說會不會有意見?」
「這也是婁曉娥脾氣好,要不然直接告你耍流氓你信不信?」張大彪都不想提這事兒,尼瑪真心丟人啊!
不過還好,是許大茂丟人,跟自己無關。
「那我還得謝謝你把我打暈咯?」
「那必須的!」
「曉娥是不是看上你了?那可是我看中的,你可不能跟哥哥我搶!」
「大哥啊!我16歲啊!小學3年級啊?」
「就算她婁曉娥願意,你覺得婁半城肯嗎?」
「你會把女兒嫁給一16歲還在讀小學3年級的二傻子嗎?」張大彪都要瘋了,敢情你許大茂一大早上把我薅起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你用下半身……不,腳後跟想一想也不可能啊。
「……」
「那倒也是……」
「不過我妹要是願意的話,把她嫁給你到可以。」許大茂突然挑了挑眉毛,對著張大彪賤賤的說道。如果說是張大彪當自己妹夫的話,他許大茂是不反對的。
「別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還不考慮這個事兒。」
十六七歲談戀愛可以,但男的20歲女的18歲就結婚?
那麼早結婚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