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上許大茂被捏嘴,而且傻彪確實叫起來不押韻的關係,所以現在基本沒人叫「傻彪」這個外號。
但張大彪完全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把玻璃盆端到了何雨水的麵前。
「雨水,牛奶你趁熱喝,可以緩解一下胃痛。小玲你也喝點。」
「這個藥是達……是鋁碳酸鎂咀嚼片,西藥,咬碎了嚼著吃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飯後一到兩小時,或者睡前又或胃痛的時候吃,說明書我給你寫這兒了啊,你先吃著,明兒個我再看弄不弄得到。」
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一盆白色冒著少許熱氣的液體上麵——
牛奶?!
張大彪搞得到牛奶?
還是熱的?!
1959年,牛奶不是一種普通的消費品,而是一種被嚴格控製的、與身份和必要性掛鉤的「營養品」或「保健物資」。普通人家的成年人幾乎不可能有日常喝牛奶的機會,它主要服務於國家認為最需要保障的「重點人群」:下一代、病人和建設國家的關鍵人才。
嬰幼兒、病人、高階幹部和告知、特殊工種勞動者、外交與華僑人員、榮譽人士纔能有牛奶供應!
他張大彪何德何能?!
而許大茂和劉光齊對視了一眼——【彪子這是手眼通天了?!】
看著熱牛奶和藥,還有寫的整整齊齊的說明書,何雨水當時眼淚就滴了下來,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很長時間,她都沒有感受到來自於他人的關心了。
【張大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你這讓我怎麼還?!】
如果張大彪知道她的內心戲一定會大呼冤枉。
在後世,不管是鄰居家小孩,還是公司裡的小妹妹,人家病了你剛好有藥,那就給人家唄,多大個事兒?
即便是疫情期間鄰居之間送退燒藥,特別是小兒布洛芬懸混液,那基本都不會猶豫的。大人能扛,小孩和老人可扛不住。
優先救助老弱病殘孕,那是咱們國人刻在骨子裡的本能。當然,你得先顧好自家人。
6片達喜,兩盒小象超市自營品牌牛奶,湊單買的那種,加一起有沒有一碗麻辣燙貴還不知道呢,姐們你就要以身相許?
不至於吧?
而這時賈張氏和棒梗等人衝上前來準備搶奪。
「大彪!你有牛奶怎麼不送給我們家?小當等著牛奶救命呢!你可是她叔,你不能不管她!」
「我要喝牛奶!那是我的牛奶!都是我的!何雨水許小玲你們兩個賠錢貨不許喝不許吃!」
棒梗這個小白眼兒狼已經踹了雨水一腳,然後用手去扒拉桌上的葡萄奶片等等零嘴,還想直接抱走牛奶盆。
而賈張氏直接端起桌上的一碗預製菜往嘴裡扒拉。
張大彪爆了!
心態崩了啊!
(我尼瑪已經寫了7話啊,一個請客吃飯寫了7話啊,我心態都崩了!)
我踏馬就想好好請客吃個飯,順便噁心一下傻柱,咋就這麼難呢?
張大彪又上頭了,完全不解釋,直接衝過去一腳把賈張氏給踹飛了,毫不留情。
然後一把抓住正在吃葡萄但又被嚇傻了的棒梗,拎起來瘋狂的甩著巴掌!
「吃你馬勒戈壁!馬勒戈壁馬勒戈壁馬勒戈壁!」
棒梗都被打懵了?
我就是吃個葡萄而已,至於嗎?
結果一個不小心,讓葡萄給哽住了,一看就是呼吸困難的樣子。他沒管臉上的疼痛,驚恐地指著自己的嘴,在那指手畫腳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和劉光齊等人頓時站了起來——【糟了!】
張大彪也傻了——【我就想教訓他一下,沒想殺人啊?他棒梗再怎麼白眼兒狼也沒這麼大罪過啊?】
【你要死死一邊兒去,別死我這兒好不好?】
【一穿越來就變殺人犯?讀者大佬們是爽了,我呢?】
【浪跡天涯去?還是吃花生米?】
「棒梗啊,我的孩子!」
「張大彪,你敢打我老孃和兒子?我弄死你丫!」
「張大彪,你是瘋了嗎?」
「大茂,光齊,趕緊攔住他!」
「棒梗啊!張大彪我要你償命!」
一時間秦淮茹賈東旭傻柱易中海賈張氏等人,都動了起來。
而張大彪眼睛一眯,對著棒梗胸骨柄最下端的位置,猛地來了一拳!
【海姆立克急救法?你棒梗還不配!】
事急從權,反正死馬當活馬醫,打死了我跑路,打不死算這小白眼兒狼命大!
棒梗不愧為四合院的終極天命之子,一拳下去,葡萄就給吐了出來,然後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他是真給嚇住了。
還真就沒死!
那一拳也沒給打吐血?!
差評!
——First Blood——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把抱住了棒梗上下檢查著,還沒來得及開罵,賈東旭就已經舉著拳頭沖了上來。
「張大彪,我要你——」
——啪啪啪啪啪——
「你麻痹的是不是賤是不是賤是不是賤是不是賤!」
一連五六個大耳刮子,張大彪直接把賈東旭打翻在地,他就坐在那兒,鼻血橫飛,但好似被打懵了一般,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啥?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好暈,我先躺一會吧。
——Double Kill——
「張大彪,我要你的命啊!」
賈張氏瘋了一般的沖了過來,低著腦袋就朝著張大彪的腰眼頂去!
而此時易中海和傻柱也著急忙慌的從另一側沖了過來,許大茂和劉光齊拉住了傻柱,但易中海身為「一大爺」的餘威還在那兒,兩人沒給攔住。
劉胖胖此時剛出門,閻老摳剛想阻攔,但——
張大彪稍微一個華麗的側身,還抹了一下已經被剪掉並不存在的劉海,拎著賈張氏的後脖領子,往剛衝出包圍圈,還有點踉蹌的易中海那邊順手一送。
——咚——
「嗷?!」
「哎喲!」
兩人腦袋對腦袋猛地一撞,當時就往地下一出溜,直接暈了過去。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一大爺?!」傻柱眼珠子都紅了,直接使出蠻力重開了許大茂與劉光齊的拉扯,向著張大彪沖了過來,拳頭收在後腰蓄力已滿!
「傻哥,不要!」
張大彪毫不畏懼,拿起一張凳子直接原地一砸,然後舉著一條帶木刺的斷凳子腿指著傻柱——
「是不是想死!」
「我就問你今兒個踏馬的是不是想死!」
本來是想直接砸他腦袋,但雨水在一旁拉了他一把。
「大彪,彪哥……」
雨水眼淚都出來了,在那兒拉著張大彪的衣袖瘋狂搖頭。
而對麵的傻柱也被許大茂和劉光齊給拉住了,他們倒不是怕張大彪捱打,而是明顯感覺張大彪已經殺瘋了,手持一隻斷凳子腿——這樣下去必須死一個,那就收不了場了!
最後,張大彪還是收斂了一下。
因為當著小姑孃的麵暴揍他哥,還有可能血濺當場……
誒……
張大彪還是心軟了。
好可惜啊,差點五殺。
「來啊!誰怕誰啊?!今兒咱們倆必須死一……」
傻柱還在瘋狂的掙紮叫囂著,而突然之間,他愣住了。
因為光天光福,一人也拆了一根斷凳腿,一邊嚼著嘴巴裡的東西,一邊陰狠狠的歪頭看著傻柱。
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你,光天拿斷凳腿拍了拍手,好像是在測試強度一般。
而光福則是在挑毛刺,想要弄出一個完美的尖銳形狀。
不僅如此,就連摳嗶閻解成也站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傻柱與張大彪之間,雙手攏在袖子裡,痞裡痞氣的調侃著:「傻柱,大彪那叫做正當防衛,誰叫賈家搶東西來著。」
「你今兒個動一個試試?還想欺負我們大彪兄弟?」
「想不想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群體性正當防衛?」
這還沒完,後院後罩房的齊大頭、鍾小虎以及前院穿堂屋那邊的田六根都圍了過來,後院的吵鬧聲太大,他們都跑出來圍觀了。
一群半大小子,下手那可沒個輕重的,加上許大茂和劉光齊閻解成這三個成年人。
8個人就那麼圍著,直直的看著傻柱。
第一次,三位大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年輕人聯合起來了!
雨水沖了過去,攔在了傻柱的麵前,流著眼淚對著張大彪瘋狂搖頭。
「反了反了!殺人啦!我的傻柱子誒——」老聾子這才從屋裡杵著柺杖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看到易中海暈倒在地,傻柱被圍在中間,她也急了。
但張大彪直接一凳腿砸了過去,毫無顧忌,把老聾子雕花門連著玻璃砸了個稀碎!算是意外的報了之前窗玻璃被砸之仇了。
——劈裡啪啦一片狼藉——
「滾進去!這兒踏馬沒你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