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他不傻。
要是沒有受傷的工人都圍聚在此,他把黑的說成白的,再讓他叔幫幫忙,以工位為由威脅一下沐婉晴做個假口供,那都好說。
畢竟張大彪隻是一個沒有靠山的初中生罷了。
但李廠長也在這裡,謝科長又要公事公辦,沐婉晴又一心護著張大彪,這怎麼下手?
楊廠長此時更不敢說話,在那麼多工人麵前,他畢竟要做到麵子上過得去。
但楊為民的那倆狗腿子嘟嘟囔囔的說到:「他打了這麼多人,還算正當防衛?」
謝科長輕笑一聲:「那你要怎麼辦?一群大老爺們被一半大毛孩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還是你們欺負人先動的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說出去你有臉是吧?」
最後楊廠長也隻好妥協,替楊為民應了下來,賠錢走人。
再待下去,他的老臉都要丟光了。
侄子打著他的名號仗勢欺人丟臉;
廠保衛科科長不聽他的話丟臉;
13個廠裡的工人沒有幹過一毛頭小子,那更丟他這個廠長的臉!
所以隻能妥協。
另外,賈東旭和易中海還有劉海中等人也見證了全程,不過他們沒有摻和,也摻和不進去。
賈東旭和易中海那是真沒心思摻和張大彪的事情,現在工資少了,吃喝都成問題,張大彪死不死的跟他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至於說趁著這個機會上去給張大彪上眼藥……
萬一這孫子又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那報復他們可承擔不起,所以早早的散去了,最多在心裡多詛咒了幾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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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張大彪給了4塊錢醫藥費,便給放了出來。
然後繼續和沐婉晴一起畫黑板報,門衛與謝科長發現他真會畫畫,並不是藉口跑來拍婆子的。而且畫的教員活靈活現的,自然明白他真是來幫忙的,而且就衝著他畫教員的這個逼真程度,誰沒事兒回去找他麻煩?
這種人在哪個廠子都是保護性人纔好吧?
連許大茂都拿個小本跑過來跟著張大彪學畫畫。
而那楊為民捱打完全是自找的,所以眾人便也沒有繼續關注張大彪了。
張大彪1V13軋鋼廠工人(還包含兩名保衛科員),頓時名揚軋鋼廠,戰績可查。
想找他麻煩,你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下班的時候,張大彪是跟沐婉晴一起腿著回去的,路上張大彪問道:「婉晴,你這麼護著我,跟楊為民楊廠長對著幹,不怕他們把你工作弄沒了嗎?」
楊為民再怎麼不堪,那也是大學生,還是幹部,還是楊廠長的侄子。在這個年代那是標準的高質量人類男性,長的也不差,張大彪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沐婉晴無所謂的說到:「沒了就沒了唄,大不了我跟你種地去。」
聽到她的回答,張大彪這才安心下來,就怕對方當了工人,眼光變了,那自己可就真的算白忙一場了。
突然沐婉晴賊兮兮的看著張大彪說道:「怎麼了?緊張了?」
張大彪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女朋友這麼漂亮,這麼多人惦記著,我當然緊張了。」
這話說的沐婉晴心裡一暖,抱住張大彪的胳膊說道:「隻要你不嫌棄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說著,趁著走過衚衕時旁邊沒有人,飛快的親了張大彪一下,然後就向前跑開了。
「獎勵你的。」
張大彪頓時宕機了一下,然後不滿的說道:「喂!」
「江湖規矩啊,一啵兒還一啵兒啊!」
「你別跑!」
兩人便嘻嘻哈哈的追逐起來。
不過張大彪想到一個問題……
中午跟秦京茹腿著放學,下午又跟沐婉晴腿著下班……
是不是得搞一輛自行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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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楊為民弄清楚了張大彪到底是誰,才心有餘悸的放棄了報復,離著沐婉晴也敬而遠之。
因為張大彪的關係,7級工易中海賠了一褲衩子的錢,降到4級,雙腿還被人打斷了;
郵遞員進去一個,保衛科陳隊也進去了;
傻柱胳膊被硬生生掰折;
許大茂和他院裡的年輕人們也被張大彪打過;
賈東旭和他兒子還有他老孃,都被張大彪打過,老孃還被送進去了現在都還沒出來;
他們院兒裡的一位老太太,五保戶因為張大彪被撤銷了;
張大彪的班主任因為打了他手板心差點被撤職開除;
南鑼鼓巷的馬三爺,前麵大街的董爺都因為他直接給槍斃了,槍斃9個無期5個!判刑的一籮筐!
哦,也是因為馬三爺惹到了沐婉晴他纔出的手……
所以楊為民慫了,這張大彪就是一彪子啊!聽說經常無端發飆,疑似腦子還有點問題。
可以說上到六七十的老太太,下到六七歲的小娃娃他一個都沒放過啊!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完全不管不顧的!
無法無天啊這是!
而且合理合法沒人治得了他!
謝科長那天的大事化小還算是幫了自己一把,要是那小子真的上頭了……
楊為民不敢想自己會不會步馬三爺那些人的後塵。
算了,紅顏禍水,以後對沐婉晴必須敬而遠之,第二天他還誠懇的去找沐婉晴鞠躬道歉,並表示以後再也不會去糾纏她了。
於是,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下來,廠裡基本也沒有人敢去招惹沐婉晴了。
騷擾?那更不可能了,沐婉晴師傅還在呢,李懷德也幫忙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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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過了幾天,突然某天下午,大家下班了正在院兒裡頭吃飯的時候,婁曉娥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直接衝進張大彪的小院,然後給正在吃大餅的張大彪一個耳刮子。
張大彪——【?!】
秦京茹和雨水還有沐婉晴不幹了,當時就叫了起來:「婁曉娥你幹什麼?!」
「你怎麼打人啊?!」
而婁曉娥也甚是委屈:「你問他張大彪幹了什麼事兒?!」
張大彪也是一頭的問號:「我咋了?我幹麼什麼?」
「我也不造啊?」
這個時候聽到動靜兒的許大茂傻柱等人也圍了過來,特別是傻柱還不嫌事兒大的吆喝了一句。
「大彪,你幹啥了?」
「大老爺們兒做了錯事兒得認啊!」
許大茂也很緊張的問道:「蛾子,張大彪幹啥了?」
「他要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就你個慫樣兒,你幫我報仇?
你打的過張大彪嗎?
而張大彪一臉的懵逼:「我真沒幹啥啊?」
「婁曉娥,你倒是說說我幹啥了?」
「天地良心,我踏馬天天不是上學就是去軋鋼廠畫黑板報,最近我跟你都沒有見過麵吧?」
婁曉娥突然羞紅了臉,指著張大彪大聲嗬斥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沒幹啥?!」
「我爹說要把我嫁給你,你怎麼回答的?」
【啥?!】
秦京茹沐婉晴何雨水還有許大茂等人,頓時耳朵都豎了起來!
事情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