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也簡單跟他說了一下,咱們沒啥門規,他也是跟著跑江湖的武師學了半年而已,隻要「不恃強淩弱」、「必須熱愛集體、服從生產」 就可以了。
感覺怪怪的……
而且特別注意不能隨意出手,那要是一巴掌把人給打死了,師傅也救不了你。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大隊長這一手解放後都是用來震懾他人用的。
另外也沒有什麼不得另投他師的規矩,等張大彪這「洪門鐵線掌」練得有幾分功力以後,再給他引薦幾個其他師傅。
大隊長主要怕張大彪貪多學不爛,而且那點資源分給幾個師傅,他分的少了不說,張大彪壓力也大啊。
晚上,在大隊長&族長秦定鬆家裡擺了一桌席麵,大隊長還叫上了族裡的幾個他收的徒弟,以及幾位族老見證一番,其中就有老獵戶。徒弟輩兒的隻有5個人,秦大山與秦大河就在其中,以及另外幾個秦京茹的叔伯。
所以——張大彪的輩分在秦家屯還算不錯的,跟秦大山秦大河同輩兒?
張大彪是小師弟?
秦京茹秦淮茹得稱呼他為師叔?
這尼瑪是不是有點亂了?
不過都無所謂了,本就不是什麼家傳的功夫,沒那麼較真的。
張大彪準備的食材,再加上秦京茹最近跟著雨水和傻柱學了不少廚藝,所以這一桌席麵的水準還是很不錯的,大家都吃的滿嘴流油。
唯獨一個不開心的是老獵戶——「大彪你想學功夫,找我也行啊!」
「你光便宜這個老不死的那就不公平了,我可以教你玩兒槍啊!我玩兒槍賊準!」
本來張大彪好東西都往他那兒送,換獵物,狼皮虎骨什麼的。
結果現在張大彪有師傅了,天地君親師,有好東西他自然是得緊著師傅來啊。
張大彪有點尷尬,這要怎麼回答?
「老皮子(獵戶的諢號)你教人家玩兒槍?練了有什麼用?」
「他還得回城裡上學呢,他又不能上學的時候帶把獵槍。」
「你要有心啊,等著過年放寒假的時候,帶著小子學學你捕獵下套的技術。」
說到這裡,老獵戶就不吭聲了,那可是他家傳的手藝,要是教給了張大彪,張大彪反過來搶了他的飯碗,他們家怎麼過日子?
不過想到這小子以後十有**是留在城裡當採購員的,倒是可以教幾手,不過,跟秦定鬆說的一樣,得等著年底學校放假以後再說。
飯後,老獵戶跟著一起去了大隊部,挑了點東西,然後帶著張大彪去他家裡兌換。
最近打的獵物不多,但老獵戶家裡還是有不少存貨的。
張大彪換了點狼皮虎骨和風乾獵物,最後還花錢換了一根野山參。老獵戶說是十幾年的野山參,他不懂,平日裡弄到這玩意兒機率非常小,而且還得上交給公社,所以他乾脆就自己給吃了,這是餘下的一根。
於是象徵性的收了張大彪100塊。因為張大彪帶來的富強粉大米可算是解了他們家的燃眉之急。他兒子粗糧是真心消化不了,倒不是嬌氣,而是前幾年傷了身體,腸胃吸收能力不行,所以急需細糧。
而且張大彪還帶來了白糖和奶糖,這個年頭白糖可算得上是戰略物資啊!
所以野山參算是半賣半送給了張大彪,並叮囑張大彪放了寒假,一定要來屯子裡,到時候他帶著張大彪上燕山打獵去。
這玩意兒張大彪不懂多少年份的,但總比他」小窩」裡人工培育的紅參片與西洋參要好吧?
先收著再說唄。
晚上,張大彪就在大隊部住下了,秦京茹回家住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再跟村民們換和收購東西。
這幾天張大彪就在屯子裡住下了,一邊練練「洪門鐵線掌」的基本功,一邊讓師傅秦定鬆指導指導,並且秦京茹也得在家忙和幾天,因為她帶回來物資的關係,他們家趕緊把她大哥的婚事給解決了。
張大彪也沒有藏著掖著,把立體種植的事兒跟師傅說了一下,這幾年不是不許有自留地嘛,動不動就改政策。
但咱們用花盆種,在各家的院子裡搭架子種,不著地——這就不存在占用耕地了。
種其他的不好說,但種點葉子菜,長的快的那種是沒有問題的。他們南鑼鼓巷現在已經都推廣了,效果怎麼說呢,自然是不如農民兄弟會種菜,但一個月加一兩盆菜是沒有問題的。
秦定鬆猶豫了一會兒,便說先得跟公社裡打個招呼問問。
張大彪還在屯子裡吃了一次婚宴席麵,直到第五天的時候,纔跟秦京茹一起回了四九城。
走的時候,還特地讓秦母給他烙了50多張大餅,他就喜歡這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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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就去綜合利用廠交貨。這一趟賺的也不多,20塊錢左右,以廠裡名義採購——也就是花錢和票買的農副產品,那廠裡都有牌價的,可不敢隨便開價。
廠裡收回去的價格也不高,所以張大彪完成臨時工的任務量就可以了。
但他自己用米麵白糖茶葉換的東西,那就是自己的了,這就是有採購證的好處。
反正張大彪每個月壓著邊兒給廠裡完成任務,這個差價控製在一個月30塊左右。然後再稍微賣一點自己的物資給廠裡,這個就算於無本生意,可以賺個30-50塊左右。
超出80塊錢,張大彪就不敢多弄了,之前那個為了買四合院去黑市大量放麵粉與豬肉的哥們,被爆頭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呢。
除非廠裡有特殊要求,不然張大彪不敢出這個風頭。他是臨時採購員,大家都知道他有兩個專屬採購點,沒有基本工資的情況下,一個月賺個100以內算是已經夠厲害的。
你一臨時工每個月兩三百四五百的——你讓那些正式採購員情何以堪?
再說了,綜合利用廠的消化能力,也就這麼大,因為是下屬廠,而且人數隻有60多個。
但後勤主任田寶成和劉光齊單獨採購,那是私下另算的。
再加上李懷德那兒和食品加工社的需求,以及互助會的會員們時不時過來兌換或者借點糧食,以及小跨院的產出——
張大彪一個月淨收入差不多在200上下浮動,現在總資產又達到了1200多(幫沐婉晴買工作花了600),他準備到明後年再建設房子,這年頭別人吃不飽你還建房,那太招人恨了。
而且他馬廄裡的糧食還有菜肉等等,加起來已經接近1000斤了,反正吃喝是不愁的。
今天過來交貨的時候,田寶成和劉光齊都在唉聲嘆氣。
拿完錢,張大彪給一人甩了一根煙:「怎麼了,兩位哥們?」
「啥事兒讓你們愁成這個樣子?」
兩人在辦公室癱著,一臉的生無可戀,抽了一口煙以後,這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綜合利用廠效益太差。簡單來說,一個月他們盈利減去原材料貨款以後,大約隻有3-5000塊,但60多人的工資是財政撥款,支出為2200塊,廠裡日常吃喝拉撒其他支出還得有個1000多……
效益好的時候麵子上過得去,效益差的時候……
據說綜合利用廠這幾年已經負債兩三萬了,完全是財政撥款撐著在。
上麵有訊息,準備把這樣的廠子精簡合併,這樣全員就得回軋鋼廠那邊重新安排。部分家屬工的工作那可就沒了,還有一些得精簡回鄉下。
工資級別什麼的是不變,但受人管,而且就沒有在這邊廠子這麼輕鬆了。
最主要的是,沒做出成績回了主廠,臉上無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