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等人當場打斷了幾個人的胳膊,這個時候你不狠一點,還等著別人反殺嗎?
打完以後,直接用皮帶一捆,往派出所拖去。有個不配合的,六根直接薅著他的頭髮拖著走,殘忍的一批!
此時周圍有人看不下去,說了幾句:「小兄弟,你們這也太狠了吧?」
「把人手給打斷了還送派出所去?過了點吧?」
張大彪在之前的打鬥中,頭上也中了一自行車鏈,正在流血呢,沐婉晴心疼的拿手帕給他捂著止血。
劉光天也捱了幾棍子,六根等人身上也有點傷。
不過總的來說他們贏了,而且贏得乾脆利落。
而被綁的那幾人領頭的也在叫囂:「小子誒,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次我們認栽了。」
「我們是跟著前門大街董爺混的,給個麵子,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放我們一馬。」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董爺?」
「什麼玩意兒!」
張大彪麵無表情的看著那個該溜子,眼角還有血珠子往下滴。
自從知道自己死了以後也會被重新整理復活,張大彪便沒有太多顧慮。
隻要不會被拉去切片,或者水泥沉江,他基本就算是無所畏懼的。
60-61年因為糧食,還有就業率的問題,街麵兒上該溜子很多,本來就亂,這個時候你不狠一點,就會被人給吃乾抹淨了。
後麵大風期間那更亂,不過那個時候最好還是想法兒避其鋒芒,但現在這種小場麵還畏畏縮縮的話,那還混個屁啊?
所以張大彪必須張狂。
「別踏馬跟我攀交情,什麼董爺狗爺的,我一概不認識。」
「劫道劫到我頭上來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爺們是誰?」
「老子叫喪彪,之前出主意幫市局破獲印子錢大案,前前後後槍斃了6個,無期3個,大大小小判刑的一大堆!」
「市局給我頒發《治安積極分子》獎旗,派出所給我頒發《見義勇為》錦旗,讓老子給你們一混黑道的該溜子麵子——」
「你們踏馬也配?!」
本來大傢夥還以為張大彪也拿什麼認識的人出來,盤盤道。
但尼瑪張大彪說的是上次印子錢的事兒!馬三爺都被槍斃了啊!他們那一波人死的死無期的無期,最輕的也是給判了5年勞改!
這哥們的戰績有據可查啊!
還聽說被人一刀捅了心口,在前海漂了14個小時都沒死!命硬著呢!
所以大傢夥一時半會還真被他的」光輝戰績」給嚇住了。
不是說他有多能打,而是這人是上麵官方給了獎旗的,是重點關注物件。
他要是出了事兒,誰的手下動的手,這條線十有**都會被掀起來,結局跟馬大三基本就差不多了。
官方點名錶揚的」積極分子」你都敢弄,你不死誰死?
當官方不要臉麵的啊?
所以,壓根沒人敢再攀交情去勸阻,那幾個被捆的該溜子也是麵如死灰。
這個年頭有榮譽在身的人,一旦碰了,那上麵自然會嚴肅處理,那是必須的。
他們今兒個出門是沒有看黃曆——遭殃了。
一路上不管他們怎麼跪地求饒都沒用,張大彪一行人直接拖著他們丟到了交道口派出所,陳所長正在所裡值班呢。
見張大彪等人綁了人來,還一個個頭破血流的,自然知道出了大事兒。
一問,攔路搶劫,調戲姑娘耍流氓,張大彪還說他們是團夥行動,有組織有預謀,跟著前門大街什麼董爺混的,可以當做典型黑惡勢力處理。
這5個人完了嘞。
做筆錄,審訊,也把董爺那邊的事兒問出了一些,因為坦白從寬,可以減刑。
不坦白也行,光是今天這事兒,加上團夥犯罪,其他人10年起步,領頭的估摸著得槍斃。
陳所長是嚇他們的,但因為張大彪已經槍斃了6個這是事實啊!他們在道兒上都聽說過!
領頭的該溜子當時就嚇尿了!便如到竹筒子一般,全給招了。
那董爺還涉及到投機倒把,人口拐賣,據說還在黑市殺過人!
陳所長眼珠子都亮了——這是政績啊!
立刻組織人手抓人去了。
見他們忙著,張大彪等眾人便回了四合院,剩下的等訊息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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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了四合院,因為帶傷,大人們都問事情是怎麼回事兒。
傻柱和許大茂還有閻解成嚷嚷著要去報仇,什麼人這麼不開眼,敢欺負我們院互助會的人?
他們自然也把事情給說清楚了,閻埠貴等人吃不到葡說葡萄酸,認為他們集體出去釣魚挖野菜的行為過於張揚,被打劫和報復,那是遲早的事兒。
並命令解放解礦不許跟張大彪等人廝混。
但解放解礦不聽,他們還等著晚上吃酸菜魚火鍋呢。
這倆小機靈鬼,在互助會的公用地窖裡偷摸的存了不少糧食,還有幾條臘魚,什麼時候餓了,溜過來自己補充補充。
聽閻埠貴的?
他們能吃肉嗎?
閻埠貴還在數落六根,本就不是個讀書的料,偏偏聽張大彪的去考什麼大學。
結果呢,一出門就跟人打架,打的頭破血流,早送到廠裡去,不就可以免得惹是生非嗎?
閻埠貴畢竟是院子裡的原三大爺,還是小學老師,院裡大多數孩子都經他手教過,天然就有一種來自於教師的威懾力。
所以說起成績學習和教育的問題,大家也隻能由得他嗶嗶不敢反駁。
而張大彪——
「關你屁事!」
這可把閻埠貴氣的夠嗆啊:「豎子不足與謀……」
「你非得讓大家都成了該溜子你才高興是啊?」
「你看看六根多好的一個孩子被你帶成了什麼樣兒?」
其實六根也有點慚愧,打架他其實沒幫上什麼忙,反到被打破頭了,又被閻老師這麼一頓數落,再看看瞪著自己恨鐵不成鋼的老媽……
但剛想解釋一番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叫聲。
「田六根,田六根在家嗎?」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郵遞員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我,我就是田六根,郵遞員同誌,怎麼了?」
「哦,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需要本人簽收,請把你的戶口本學生證準考證拿出來核對一下。」
——大學錄取通知書?!
所有鄰居都傻了!
學習成績吊車尾的能考上大學?
那田家豈不是又出了一個幹部了?
這個年頭中專生與大學生可是包分配當幹部的啊!
高中生可跟他們比不了,考上了大學,那田家就等於是翻身了啊!
這是田家祖墳冒了青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