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兒都安靜了下來,張大彪回頭看了看在那哭著的棒梗。
承認了那就好,剩下的就是劉胖胖的事兒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但沒想到秦淮茹賈東旭還有易中海卻是發難了。
「張大彪,你滿意了?你非得要把孩子逼成這個樣嗎?棒梗可是你的表侄兒啊!你可是他的表叔!」
「張大彪,你這就過分了,孩子餓成這個樣子,你作為表叔給他一隻燒雞,不就沒有這麼多事兒了嗎?」
「我們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隻是太餓了,光齊,你就原諒他吧。」
「就是,大彪,半隻烤雞也就一兩塊錢的事兒,沒必要搞成這個樣子……」
「張大彪,你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
千夫所指啊!
就連劉光齊都有點慌了。
張大彪則是挖了挖耳屎,順帶還吹了一下。
「餓?」
「這年頭誰不餓?」
「光齊,你家裡除了烤雞以外還有什麼?」
「還有幾個早上做的棒子麵兒窩頭。」
「窩頭少了嗎?」
「沒有。」
「吶,大家聽到了啊,棒梗那不是餓,那是饞的!」
「你踏馬讒找你爹去,找你乾爺爺去都行啊?你霍霍鄰居幹啥?」
「你踏馬饞了餓了就能偷?你是小孩你就能偷?全天下就沒有這個理兒!」
「劉師傅,小偷已經找出來了,你看著辦吧,看是公了還是私了?」
張大彪回座位坐了下來,他隻負責把小偷給逼出來,已經承認了他再去報公安,他又不是苦主,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所有問題丟回給劉胖胖,看他怎麼辦。
要怎麼弄那都是苦主的事兒。
劉胖胖在眾人急切的目光中——「思考」了一會兒。
「要不直接報公安,把人帶走。要不就賠償。」
賈家連忙叫著他們賠。
「那就按照之前張大彪被你們家偷過以後,你們家的賠償標準,借……偷一罰八,還有最先動手打架的賠5塊。」
「半隻烤雞就按照兩塊錢算吧,賈東旭你給光齊21塊,再罰棒梗掃院子一個星期,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劉胖胖揮了揮手,反正上次已經有標準了,就按照上次的標準來,他也懶得想。
自己好大兒可不能被白揍一頓。
聽到要賠21塊,賈家麵色馬上就變了。
半隻烤雞纔多少錢啊?
「二大爺,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們家賠不起啊……」又開始哭窮。
但劉胖胖一拍桌子!
「說什麼呢!我是一大爺!院裡唯一的大爺!」
「賠不起可以啊,那就交給公安同誌,他們說賠多少就賠多少!」
這可把賈東旭給嚇了一跳,不就是叫錯了一個名字嗎,你至於發這麼大的火氣嗎?
最後隻能賠償,但繞來繞去,賈東旭又是哭窮老一套,最後還是乾爹易中海出的錢。
易中海——【造孽啊!】
事情完了以後,劉光齊當著眾位鄰居的麵,點了點棒梗,對著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管好你兒子,再有下次,那就是慣犯。」
「我可真會直接把他扭送派出所,你可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晚上,賈家關起門來對著棒梗就是一頓竹筍炒肉,易中海過去拉都拉不住。
賈東旭,棒梗,易中海,秦淮茹——對於張大彪的恨意越來越重。
但是又無能為力,而且不敢動。
因為張大彪,已經槍斃了6個了!
而且這小子命還硬,那是再恨也不敢動。
而劉光齊這邊,又去張大彪那兒搞了一隻烤雞,遊紅娟就愛這口味道,其實她跟喜歡鴨脖子,但那哪兒敢給她吃啊。
說到給孕婦補充營養,張大彪也不知道什麼合適,讓劉光齊給弄了幾個玻璃瓶子,給灌了幾瓶牛奶,多喝點牛奶總沒錯的吧。
順帶再來點山核桃補補?
總之多吃肉蛋奶,總沒錯的。
而對於張大彪弄得這些稀罕物資,劉光齊也麻木了,啥也別說了,按照物價局定價的三倍,給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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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張大彪開始恢復正常上學狀態,跟著院裡的小孩子們去上學。
就看到棒梗一瘸一拐的走出門,還恨恨的瞪了張大彪一眼。
還行,估計賈東旭和秦淮茹下了重手,不過對於棒梗來說,估計沒啥用。
張大彪出門的時候,秦京茹還跑出來送他,張大彪看得出來,這小丫頭也想上學。
但要麼她回去昌平,不然在這城裡,張大彪可沒有辦法讓她去上學的,是真沒這個本事。
城鄉二元製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下午回來的時候,王主任和李懷德找上門來了。
不是,你們倆湊一起有什麼事兒?
李懷德的事情,是想增加奶油蛋糕的產量,最好還能加一點毛熊那邊的黑麵包,還有大列巴。
但最重要的是——需要大量的毛熊口味的酸奶油,這對他們來說是萬用醬料。
羅宋湯可以用,Stroganoff牛肉(酸奶油燴牛肉)、佩利梅尼(俄式餃子,餡料為混合肉沫,常配酸奶油或者黃油)、布林餅、奧利維耶沙拉……
這些都用的上酸奶油。
高甜高糖的奶油或者蜂蜜蛋糕他們固然喜歡吃,巧克力也符合他們的口味,但現在最缺的是酸奶油。
這尼瑪讓張大彪怎麼搞?
但這事兒對於李懷德非常重要。
「不是,李叔,他們毛熊專家的飲食不是有特供嗎,你找我幹啥?我天天打奶油也弄不了多少啊?」
李懷德也很無奈:」現在本就是困難時期,加上咱們跟毛熊那邊關係又有點緊張,有些材料是真的搞不到了。」
「我這也是沒法兒,這是我上任以後很重要的一個內容,總不能我一來就搞砸了吧,所以李叔找你幫忙來了。」
「你能做出好幾種奶油,那蘇式的酸奶油弄不弄得出來?」
張大彪一臉的無語,你真當我是哆啦A夢萬能許願機啊?
「這個我還真沒有試過,我也不知道配方啊,而且最關鍵的問題,咱們沒有動物性淡奶油,這玩意兒做起來可麻煩了。」
他可不想接這個活兒,搞不定。
我又不是廚子。
李懷德不死心:「你要是能夠搞出來,把配方能夠弄出來,我給你一個軋鋼廠食堂正式工的工位!」
張大彪白眼兒一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打動不了張大彪,李懷德也急啊,他四周看了半天,突然看到了在廚房做飯的秦京茹。
「你家這個小廚娘,天天在家?」
「她不上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