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紅娟的肚子早就瞞不住了,今年3月份的時候就顯懷了,劉胖胖當時高興的每家都送紅雞蛋,可把易中海給氣的不行,差點又吐血。
加上劉家婚宴,以及平日裡變著法兒的給遊紅娟弄有營養的東西,劉家差不多也空了。
當時有大嘴巴的說劉光齊遊紅娟未婚先孕傷風敗俗,結果劉家三兄弟直接把人家門窗給砸了,順帶直接扔下10塊錢作為賠償。
砸你門窗那是因為你嘴賤,給你錢那是照價賠償,該我的責任我不躲,但你再嘴賤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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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過來調解都沒有用。
那天張大彪下鄉收東西去了,回來才知道的。
所以劉家的情況,劉光齊還能再出100塊,算是給了張大彪很大的支援。
而許大茂也不含糊:「我出200!」
跟著大彪玩兒準沒錯,並且上次跟著張大彪混了個「東城區護城河許釣王」的稱號,他美的不行。傻柱都隻能對他說:「算你厲害!」
這是對於男人的最高稱讚——「算你厲害!」
所以張大彪幹啥他都得跟上,免得以後有什麼好事兒沒他的份兒。
「傻柱,你呢?」
出完錢許大茂就衝著傻柱嚷嚷著。
「以前給賈家捐款你可是積·極·分·子啊,現在是給全院兒的年輕人湊錢互助,你傻柱可不能慫吧?」
這話把傻柱說的老臉一紅:「那必須的,我……」
可他沒錢,是真的沒錢,兜裡比臉麵兒還要乾淨。
「雨水,借我200……」
沒轍,隻能跟妹妹雨水開口。
雨水給了他一個白眼兒,回屋拿錢去了。
「我哥200,我出100。」
張大彪要搞的事情,她自然是要支援的,看著沐婉晴沒有動靜,雨水自認為又勝了一局,沐婉晴家是真沒錢了。
閻解成有些為難,不過還是站了出來:「大彪,我情況你也知道,沒什麼錢。」
「不過我閻解成也不含糊,我出力氣,大家有誰有什麼事兒要幫忙的,儘管招呼一聲,但凡我閻解成推三阻四,我就是這個。」
他把小拇指都伸了出來,閻解成這尼瑪也是玩兒大發了啊!
沐婉晴和其他人沒動,因為他們的家庭情況確實不如這幾家,但也都表了態,隻要院裡的年輕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家通力合作,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不一會兒的功夫,」青年互助會」公積金已經湊了900塊!
這湊錢的速度,大家都驚呆了。
想當初給賈家捐款的時候,磨磨蹭蹭一次也隻能搞百把塊錢啊。
這些年輕人都是瘋了嗎?
日子不過了?
特別是賈東旭,人都氣炸了,好嘛——給我們家捐款的時候摳摳搜搜的,現在說要搞什麼公積金,一個比一個積極,憑什麼啊?
這公積金既然是為了幫扶院兒裡的年輕人,那我們賈家必須有份兒!
而且是大份兒!
我們賈家最困難。
還沒等他跳出來呢,閻埠貴又開始算計上了。
「大彪啊,你這心是好的,但這錢這麼多,怎麼管理,誰有資格申請幫扶,誰沒有資格,還有怎麼做帳……」
「你們年輕人把握不住啊。」
「我覺得吧,還是由我們院兒裡有經驗的大爺們來管理,不然這事兒傳出去,你們又私自募捐,街道辦知道了這事兒也說不過去是不是?」
話,有一丟丟道理。
但,張大彪不聽。
他直接伸手攔住了閻埠貴的發言。
「既然是青年互助會,那參與人員都是年輕人,管理人員也是年輕人,這是公共積攢的互助經費,跟捐款不是一回事兒,我等會回去街道辦報備。」
「你們大人的事兒,我們小年輕管不著。」
「但我們小年輕的事兒,你們也甭管。」
閻埠貴被懟的夠嗆,但張大彪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樣?
他現在連管事大爺都不是。
易中海也皺了皺眉頭,他最近一直在韜光養晦,臥薪嘗膽,準備等工級上來了再想辦法做回一大爺。
但現在蹦出來個什麼」青年互助會」,院裡的年輕人起碼占了總人口的三分之一啊,這些人到時候都聽張大彪的,不聽大爺的,這是釜底抽薪啊——
而且那到時候他即便是當回了一大爺,又有什麼用?
這會影響他的養老大計啊!
絕對不行!
「張大彪,那總不能你自己既出資又管理,你一個人說的算吧?」
「那這青年互助會不就是你一人的一言堂?」
「而且你一小學生管一個青年互助會,當咱們院兒裡年輕人的領頭人,這說出去有點……」
他話沒有說完,就看向了劉胖胖:「老劉啊,大彪這是算把你的事兒都給幹完了啊?那你這個一大爺幹啥?」
是的,現在明麵上的管事大爺就隻有劉海中,如果說」青年互助會」幹起來了,成了氣候,那他這個管事大爺不就形同虛設了嗎?
說嚴重點,那是騎在劉海中脖子上拉屎啊!
劉海中再傻也能想通這個問題,這是要奪他的權啊!
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
誰攔著自己當大爺,那就是要自己的命!
誰要是要自己的命,那就先要了他的命!
劉海中剛剛站了起來,張大彪就趕忙說道:「我提議,青年互助會會長,由劉光齊擔任,他是青年幹部,而且有管理經驗,大家贊成的舉手。」
一聽是自己的好大兒劉光齊擔任這個什麼會的會長?
自己是管事大爺,兒子是青年人的領頭羊——這很可以啊!
整個大院那就都歸我劉家管,老中青全麵覆蓋,這有什麼不行的?
於是劉胖胖就坐了下來,心裡那個美啊!
張大彪這孩子——不錯!
那個什麼得我心!
很好,很好!
然後,所有的年輕人都舉手了——除了賈東旭和秦淮茹。
劉光齊見張大彪把自己推了出來,也不含糊。
他站起來對周圍的年輕人們都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劉光齊在這兒保證,一定會管理好互助會,也一定會保證咱們的公積金能夠用到實處。」
「一定會做到公平,公平——」
「還是——公平!」
劉光齊連說了三個公平,年輕人們都熱烈的鼓掌。
隻要能夠做到這一點,這900塊,足夠他們在這困難的年月找一條生路了。
張大彪站起來繼續說話:「另外,我還推舉許大茂為副會長!」
「大茂他經常下鄉,能夠跟鄉親們淘換一點咱們緊缺的物資。這方麵他比我這臨時採購員路子都多一些,有他幫忙,不說多的,誰家老人病了,需要老母雞養身體那就找大茂,這事兒也隻有許大茂辦得到。」
「照例,同意的舉手。」
一瞬間,所有的年輕人也都舉起手來,隻有賈家和傻柱沒舉手。
確實,這方麵許大茂路子比張大彪還多,並且張大彪出門下鄉少,而且淘換來的物資是要交給廠裡的,那是公物。
而放映員還有駕駛員他們出差淘換來的物資,那可就是自己的,比張大彪更加方便。
並且這是八大員的潛規則,就如同炊事員能帶飯盒一般。
誰要是拿這事兒做文章,那就是跟所有的放映員炊事員駕駛員,還有郵遞員對著幹,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許大茂自然是當仁不讓,這是張大彪給他露臉的機會啊!
至於說土特產自己以後少了點,需要幫人帶?
那都是小意思!
你給錢,我幫你帶東西,天經地義,再說他許家還少的了這些?
多跑幾趟唄,實在沒好東西,就去大彪那邊蹭吃蹭喝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