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麵如死灰……
你傻柱能不能不這麼樂於助人啊?我求你自私一點好不好?
我踏馬隻要睡兩個晚上我就能自動恢復啊!
……
我再重新整理幾晚上,能把傻柱的血給代謝排除出去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大彪欲哭無淚啊。
不過冷靜下來一思考……
總比許大茂的血來的乾淨吧?
要是許大茂……還真怕他有什麼病!
算了,張大彪也無所謂了,你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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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來的時候,沐婉晴與何雨水都守在了他的病床旁邊,還有秦京茹,三個姑娘都是雙眼通紅,不知道哭了多久。
門外走廊上還有許小玲許大茂傻柱閻解成劉光齊大頭虎子等人……可以說半個四合院都來了,劉胖胖都在這兒守著呢。
王主任也在,一聽說張大彪醒了,趕緊沖了進來,醫生們攔都攔不住——
張大彪很無語,大哥大姐們,這是醫院啊,老子剛剛心尖兒被捅了一刀啊,你們就不怕細菌病毒傳染嗎?
傳給我我會掛的!
這個年代人的熱情程度……真讓張大彪有點撐不住。
經過王主任的敘述,張大彪才明白了事情的整個過程。
那行兇的女人是葉良珅的母親。
兒子已經被槍斃了,她和丈夫又被調到大西北,但她不甘心啊。
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沐婉晴的錯,誰叫你長得跟隻騷狐狸似的,你媽還是八大衚衕出來的,你聽說還是洋粥受碼,這就是你的錯!你要是從了我兒子不就沒有後麵的事兒了嘛!
是你勾引了我兒子,他才會死的這麼慘!
所以你必須死!
所以在調走的最後期限之前,葉良珅的母親一直在找沐婉晴,跟蹤她,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下手的機會。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她兒子才被槍斃,一家子家破人亡,所以她要報仇,其他的事情她已經管不了啦。
昨天沐婉晴和張大彪一起去中藥鋪子抓藥,就被她逮到了機會,在橋上直接出手殺人——最主要是沒時間了。
很可惜,張大彪推了沐婉晴一把,沐婉晴是躲過了,但張大彪胸口中刀。
她剛想繼續對沐婉晴行兇,但被路人們給抓住了。
派出所立刻到場,下水找人。
據說當時沐婉晴也直接跳下河找人,但是沒有摸到張大彪,哭的跟個死了老公的寡婦似的。
四合院的眾人知道以後,年輕人都跑來了,配合派出所下水摸人。但周邊包括前海後海的一部分他們都找遍了,也拉了網……
愣是找不到人!
結果沒想到淩晨張大彪自動出現了。
而且胸口插了把刀,泡在水裡14個小時的情況下,他還沒死?
許大茂都唏噓的說了一句——這是張半仙兒在底下關係都求遍了!才保住大彪的小命啊!
王主任都沒有批評許大茂搞封建迷信,因為除了這個理由以外,他們完全想不出來其他的可能性了。
年前張半仙兒給張大彪逆天改命,硬生生把自己反噬而死,而結果則是——張大彪腦子真的好了,還比一般人聰明那麼一些;
而這一次的必死局,在水裡泡了14個小時啊!胸口插著一把刀,離心臟隻有幾毫米!稍微撞一下碰一下,就直接嗝屁了啊!稍微多嗆幾口水,他也嗝屁了。
低溫溺水失血過多……
你就算來個兵王,這種局麵也是必死無疑的,但張大彪就這麼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除了歸結到張半仙兒身上以外,大家也找不出來合適的理由。
拖上岸的時候,張大彪心口插著一把刀還在淌血,這個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做不得假。
除了說張大彪命硬,張半仙兒有本事,你還能怎麼說?
而讓張大彪自己解釋?
人家在水裡泡了14個小時,人家昏迷到現在才醒,他知道個雞毛啊!
「那,葉良珅他媽……」
「已經被派出所抓起來了,故意殺人罪跑不了,槍斃那是一定的。」
「現在還在審查當中,看葉良珅他爸,或者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
又槍斃一個,張大彪無語的搖了搖頭,都踏馬是自己自找的。
聊了一會兒,眾人就回了四合院。醫生讓眾人不要擔心,因為據他們的檢查,張大彪的恢復能力異常之強,而且體格也好,估摸著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
傻柱點點頭附和道:「那是,我給大彪作證。上次我們倆打架,我把他揍了個烏青眼,他第二天就消了一半,第三天就好了,第四天就完全看不出來痕跡!那要是許大茂或者閻解成被我打了,怎麼的也得一週的時間才能恢復,他張大彪最多隻要三天!」
「這小子皮實著呢,從小就能捱打,隻要死不了,他絕對好的很快!」
眾人無語的看著傻柱——你為什麼長了一張嘴?
解釋的很好,下次不要解釋了。
看在他也給張大彪輸血了的份兒上,大家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眾人都回了四合院,張大彪囑咐劉光齊和許大茂還有秦京茹,回去代替自己請大傢夥吃個飯,那天可是有不少人下水撈人,雖然說是在做無用功,但這個人情他得認。
傻柱拍胸脯,我來做,你放心。
順便他們還得弄點雞湯魚湯給張大彪補補,回去就把那天釣的財魚給燉了,財魚湯補血,而且對於術後產後外傷後的康復,有促進傷口癒合的作用。
而沐婉晴和何雨水,兩人不肯回去,非得在這兒陪護,課都不去上,直接請假了。
這弄得張大彪就很尷尬了,姐們兒們,我要是需要噓噓和嗯嗯的話,你們又如何應對?
幫我扶著?
幫我擦腚?
而且孤男寡女倆寡女共處一室,說出去真的不好聽啊。
但,反到倆姑娘在這兒,大家認為張大彪更不可能做出什麼事兒來,一來互相監督,二來張大彪你剛做了手術,你也不敢動彈是不是?
張大彪欲哭無淚啊,本想晚上趁機再進一趟小窩,這樣好得快一些,但現在……
不過晚上還是蹲到了機會,說自己鬧肚子要方便。在12點差10分的時候,被倆姑娘難為情的送去了廁所,然後閃身進了小窩……
幸好這個時間比較晚,沒讓她們倆去找男護工,張大彪還能自己走兩步,不然真不好突然消失。
張大彪在小窩還抽了一根煙放鬆了一下,過了十二點,張大彪就覺得傷口很癢,而且緊繃的感覺好了很多。
這一下子傷口應該隻有手術後的50%,原來總傷害的25%,再加上藥物和自己的恢復能力,吃幾顆頭孢克肟分散片,估摸著也就兩三厘米深度的傷口,原始傷害的20%左右?
今天晚上淩晨再來重新整理一次,出院都可以了。
於是便閃身出來,而二女還在廁所門口背對著他等著呢。
一出去,張大彪就被二女扶著準備回病房,但——
聞到了張大彪身上的煙味兒,於是二女鳳眉一皺。
「大彪?你抽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