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看向了許大茂:「你真是去攪和他們的?」
許大茂臉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不過還是擺了擺手:「攪和嗎,我是有那個心思,我承認。」
「咱倆都是半絕戶,我正式放映員還沒找媳婦呢,你閻解成憑什麼先比我找?」
在他們幾個人麵前,許大茂也不藏著掖著,他就是不服啊。
「但——」
「我這次還真是為瞭解成你和於莉好。」
他說這話,閻解成和傻柱都呲了一聲——【不信。】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大茂馬上解釋道:「你看咱們院裡兒的易中海,他就是絕戶,他搞了多少事情?害了多少人?」
「張大爺也是絕戶,大彪,這個我沒有其他意思啊,我就是舉個栗子。」
「但張大爺沒害人啊。」
「你再想想易中海把劉大媽、大彪、傻柱、雨水害的有多慘?賈家你別看他這個樣子,賈東旭工級那被易中海壓著呢,他什麼時候能升上去得看易中海的心情。」
「咱身體沒養好之前,不能害人是不是?」
「就算你們倆情投意合,但也不能瞞著女方是不是?劉大媽被騙以後過的是什麼日子咱們也都看見了,你難不成想於莉變成第二個劉大媽?」
這話一說,大傢夥都沉默了,畢竟這裡就有兩個受害者,加上廚房裡的何雨水,那是三個。
傻柱表情極其不自然,而劉光齊點了點頭說道:「解成,大茂說得對。」
「不管如何,女方應該有知情權,不能說明知道有這個問題你還瞞著對方。」
「那是故意害人,傷天害理。」
閻解成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
但張大彪突然冒了一句:「大茂,其實你想攪和黃了的心思,更多一點吧?」
許大茂絲毫不內疚——「那必須的!要絕戶大家一起絕戶!」
眾人無語,你這傲嬌的樣子……難不成絕戶是什麼好事兒?
張大彪搖了搖頭指著許大茂,對閻解成說道:「他該打,你待會要打他我幫你。」
「臥槽,大彪,你這就過分了啊?咱倆可沒仇啊!」
張大彪可是能把傻柱胳膊硬生生掰折的狠人啊,他要是幫著閻解成,那自己隻有捱打的份兒了。
「說正經的,地我給你留了,閻解成也幫著翻土了,韭菜你什麼時候搞來?」
「啊,那塊空地種韭菜?為啥?」閻解成回頭看了看,有一塊地,大概50平的樣子,啥也沒種,原來是要留著種韭菜啊?
但韭菜又不是正經糧食,種它幹嘛啊?
「給咱倆調養身體唄,多吃韭菜,有助於那玩意兒活性的恢復,壯陽的,大彪說的。」
「放心,我已經跟老鄉說好了,4-5月以及9-10月是韭菜品質最好的時候。」
「等下個星期他們那一波採收了,就把長勢最好的那一些韭菜叢分株給我,帶根栽種沒有緩苗期,生長迅速,長的也好一些。」
「下週我去放電影的時候剛好運回來,不過大彪你最好騎個三輪車跟我一起去一趟,我自行車可裝不了那麼多。」
「可花了我老大的力氣呢,要不是那邊的大隊長幫忙說和,我花錢人家農民兄弟都不樂意。」
聽許大茂這麼一說,閻解成頓時就感動了,這是一直把他的事兒放在心上啊,大彪還有大茂對他,比他親爹都好!
張大彪揮了揮手:「別矯情,我自己也喜歡吃那玩意兒,韭菜盒子,韭菜炒雞蛋,韭菜餃子,好些年沒吃了。」
閻解成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好好種!要不我騎車跟著大茂下鄉,你就在家複習唄,幫我借一輛三輪車就行。」
張大彪想了想:「也行,不過到時候再說吧,我還想下鄉收點東西呢。」
劉光齊則是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這纔是兄弟,互相扶持互相幫助,打什麼架啊。」
「那你們這頓打,就算了啦?」
閻解成和許大茂互相嫌棄的看了一眼,隻能哼了一聲:「了啦。」
然後兩人就瞪著眼看向了傻柱。
傻柱有點慌:「怎怎麼了,你們看我幹啥?」
劉光齊笑嘻嘻的說道:「傻柱啊,你也是個敞亮人,大茂攪和閻解成的事兒情有可原,他們也達成了諒解。」
「但你呢?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啊?是不是也得有個說法?」
說著,許大茂、閻解成、劉光齊和張大彪,默默的成四角把傻柱那麼一圍。
傻柱當時就傻眼了,本來以為進來看看湊湊熱鬧,也沒把打架當回事兒。
但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四打一,還有張大彪這個莽貨,傻柱是真的沒有信心了。
而且張大彪不但力氣大,抗打擊能力強,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傻柱可是看出來了——他恢復能力賊強!
比如說被打的鼻青臉腫,傻柱臉上那起碼5-7天才能完全恢復。
但張大彪隻要兩天就能恢復如初了,這尼瑪年輕人的體質,是真比不了。跟他打架那是純吃虧,劃不來。
所以傻柱隻能認慫。
「是啊,你把人家踢成了這樣,還在人家姑娘麵前顯擺,這不地道吧?」
「你就不怕他們倆個以後攪和你相親?」
本來傻柱還不以為然,嘴硬死不肯認錯,讓他跟許大茂認錯,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但要是這倆貨以後攪和自己相親……
張大彪又加了一句——
「你也不想你相親一次,他倆就攪和一次吧?」
傻柱馬上驚醒:「得得得,諸位,諸位!」
「我錯了,我錯了!哥們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閻解成他還能對付,再加上一個蔫壞的許大茂他絕逼就招架不住了。
更別說後麵還有聰明人劉光齊,以及」算無遺漏」張大彪啊!
那我就得孤獨終老啊!
傻柱直接雙手合十拜了拜,乾脆認慫。
不敢不認啊!
今兒個踏馬自己就是犯賤,跟著過去幹啥?多嘴幹啥?
許大茂眼睛一轉:「那傻柱,我請客那天,你來做,有沒有問題?」
傻柱沒說話,隻管點頭,還能說啥呢?
閻解成剛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要什麼,可傻柱總得賠點什麼吧?
不然自己這頓打白捱了?
「傻柱!我……」
「我到時候請於莉吃飯,你給我們做飯!」
張大彪一巴掌就抽了過去:「你傻啊!」
「啊?」
「要是於莉看上他的廚藝了怎麼辦?他再來一句工資27塊5,你媳婦都沒了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最後閻解成心一橫:「傻柱,那我這頓打也不能白挨,本來就是你沒道理,你給賠兩塊錢!」
傻柱還能說啥:「還得是你,閻解成,我看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不就兩塊錢嗎,爺們我給行了吧——」
結果兜裡掏了半天:「……」
「雨水,借我兩塊錢。」
「……」
眾人也是無語,尼瑪說起來頭頭是道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但你傻柱也不過如此啊。
兩塊錢都沒有啊!
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最後散夥的時候張大彪又感嘆了一句——
「傻柱啊,你可長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