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目標:跳級搞學歷,頂工位,給張半仙兒遷墳;
長期目標:找到湖北老家的爺爺與姥爺家,等爸媽出生以後盡力支援一下他們。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其他目標:找個漂亮媳婦,大波浪長頭髮女的,多生幾個孩子,順帶搞點錢買房子。
目標明確,完美!
最後,張大彪裡麵穿的人模狗樣老氣橫秋的,像個六七十年代的斯文敗類一般,就差一副金絲邊兒眼鏡了。而外頭還是那一身勞保棉衣棉褲,這玩意兒就沒得換,他們家不管是四合院還是小窩裡,都沒有那種軍大衣。
所以隻能將就了。
但還找出來一個前女友送的手織毛巾和手套,是大學談戀愛時對方給織的。
對於女友的離開,他很無奈,也能理解。
談了七八年,都要談婚論嫁了,自己工作沒了,身負高額房貸,炒股失敗,房貸逾期銀行還要收回房子……
不能怪她物質,自己連個最基本的狗窩都沒法提供,還背了一屁股債,她爸媽不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誰也不想自己女兒跟過去受苦是吧。
所以和平分手。
張大彪苦笑了一下,把圍巾和手套給戴了起來,是藍灰色的,不張揚,但圍巾的針腳花式相對於這個時代比較新潮——上麵還織了個黃皮耗子皮卡丘……
先將就著用吧。
然後張大彪還翻出來一個東北狗皮帽,大學時自己買著防風用的,因為造型不錯一直留著,現在也派上了用場。
以及冬季用的雪地靴,棉鞋,本來是留著在室內當保暖拖鞋用的……
全副武裝,髒衣服丟洗衣機開洗,這才閃身出去了。
————————————
一出來,淩冽的寒風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點起一根大前門,又找出以前買煙時店老闆贈送的木製小菸嘴兒,將就著抽唄。
天天抽過濾嘴,容易出事兒。
時間已經到中午了,隨便找了個國營館子吃了點東西,說實話也就那樣,沒有後世的預製菜和科技狠活來的美味,但勝在便宜健康。
不過以張大彪身上的錢票,估摸著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他還有兩年的時間才能去接班,這點錢還真不夠用。
畢竟廠裡給他的生活補貼,一個月隻有5塊錢。
他今兒個洗澡吃飯可就花了兩塊多了!
過了正月再想辦法,目前來說,他那「小窩」的物資還有每日0點自動重新整理補貨的機製,不會餓著他的。
因為經歷過新冠,所以都養成了囤貨的習慣。
一個冰箱一個冰櫃,還有藥箱口罩酒精,零食架子,礦泉水可樂飲料,包括軍用桶裝壓縮餅乾……
這些東西可都是常年配備的。
吃完飯溜溜彎消消食兒,張大彪就腿著溜回了四合院。
在門口垂花門,就被守門員閻老摳給攔住了。
「嘿,我說小夥子,你誰啊?大過年的一聲不吭的就往裡麵沖?」
「你那個單位的,你找誰啊?」
「?」
張大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搓了澡剃了頭,帶了帽子和圍巾,還真說的上是改頭換麵了。
所以閻老摳才沒有認不出來。
張大彪把帽子摘了下來,圍巾向下拉了拉露出了嘴巴。
「閻老師,我大彪啊,認不出來了?」
罵街的時候就是閻老摳,正常情況下還是閻老師,咱也不能沒緣由就罵人是不是?
至於說三大爺——
我家沒有大爺!
「誒喲喂,是彪子啊?你這是……」
按閻老摳的意思是——你咋換了個頭呢?
比以前帥多了,都快趕上賈東旭了!
(有一說一,賈東旭就是院兒裡長的最帥的,不然秦淮茹也不會看上他。)
「大過年的剃了個頭,洗了個澡。」
解釋了一下,張大彪就要往院子裡麵走,可閻老摳把他給拉住了。
「等等彪子,你這狗皮帽子,圍巾,誒呦喂,還有手套?還有新棉鞋……」
「你這都哪兒來的?」
看著張大彪這一身的裝備,閻老摳眼饞的不行,直接上手摸起帽子來了。
「哪兒來的,買的撿的,天上掉下來的,別人送的行不行?」張大彪感到有點噁心,什麼人啊,上手就來?
你有點邊界感好不好?
「不對,你這帽子跟供銷社裡的不一樣,這手感……你這圍巾,圍巾是手打的,這上麵還織了個什麼玩意……」
「黃色的…大尾巴肥老鼠?」閻老摳對著皮卡丘的圖案看了半天。
「黃皮耗子,黃鼠狼,黃半仙兒行不行?這圍巾上織了什麼東西關你什麼事兒啊?」
「不是,你這孩子脾氣怎麼這麼大,我關心一下你都不行了?」閻老摳沒好氣的說道,這帽子又不像是蔥薑蒜土豆乾蘑菇,這麼大一物件他占不了便宜,心裡自然有些不爽。
而張大彪聽到這話便停了下來,又後退了兩步,皺起眉頭問道。
「你,閻老摳?關心我?」
「你會關心我一無依無靠的孩子?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張大彪用一種看傻嗶的眼神盯著閻老摳,弄的閻老摳目光躲閃極其尷尬。
「我,我不是怕你這孩子亂花錢嗎?這麼一頂帽子,還有圍巾手套棉鞋,這得要多少錢啊。」閻老摳還在強行挽尊。
「我家的錢,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不用,等你們又找理由幫我造光了是啊?」
「切,你閻老摳什麼人,真當大傢夥不知道是吧?」
張大彪隨意吐槽了幾句,便走進了院兒裡,跟閻埠貴這種人爭辯這些問題,隻能說過一次嘴癮,因為他下次還會犯,教育他沒有意義。
至於說以前禽獸們在自家占的便宜,老爹張半仙兒也沒有留下個帳本,前身智力有缺陷也記不住多少,所以追究來追究去沒有多大意義。主要是沒有證據,不方便追回來。
以前的種種張大彪可以不追究,但他來了以後誰踏馬想打他的主意,那不能夠!
閻老摳氣得指著他手直抖:「無法無天!鼠目寸光!狗咬呂洞賓!不尊師重道!豎子不足與謀……」
這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這個三大爺——不,昨天剛升的二大爺啊!
突然張大彪又轉頭走了過來,把閻老摳嚇的一跳:「張大彪!你要幹什麼?」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隻見張大彪走到他麵前,然後麻溜的拐了一個彎兒,走到了他家門口。
「閻解成!」
「人呢,滾出來!」
閻解成聽到叫聲,撓了撓腦袋從屋裡出來了。
「誒喲,大彪這是捯飭了一下?不錯啊!」
「咋滴了,彪子你客氣點行不行,再怎麼樣我比你年紀大那麼多,你應該叫我一聲解成哥……」閻解成痞裡痞氣的靠在門框上,他倒不怕張大彪,因為他跟張大彪沒仇。再說他不是許大茂劉光齊那樣的慫貨,一個16歲的小屁孩他還不至於放在眼裡。
就是張大彪這個態度吧,對著自己大呼小叫的,有點不給麵子。
「哥你毛線。」
「昨兒個你煙也抽了事兒還沒說完,後麵又搶了我半根煙——」
「要麼把事兒說完,要麼還我煙。」
張大彪這纔想起來,尼瑪抽了我的煙事兒沒給我辦成,那不是占我便宜嗎?
不能夠啊!
一聽到說要還煙,閻解成立刻就彎腰慫了,趕忙把張大彪給拉到一邊去了。
「我說我說,你小聲點,多大個事兒啊?」
眼見著他們倆走遠了,閻老摳站在原地有點莫名其妙——
「他們倆個怎麼玩到一起去了?」
「真是奇了怪了。」
————————————
經過閻解成聲情並茂的敘述,張大彪瞭解了昨天的很多細節。
許大茂和閻解成都去檢查了,許大茂是先天不足 外力打擊 長期騎自行車造成輸精管部分畸形,最後檢查出少精症,不是說直接絕戶,而是再這樣下去會真絕戶。
閻解成則是營養不良 外力打擊,精子活性差,也不算是真正的絕戶。
所以「絕戶」這件事情,他們還得感謝張大彪,要不是他口無遮攔曝光出來,再拖個幾年,那可就真絕戶了。
現在都還有的治,但傻柱踢襠造成的傷害算是占了一半。經過商議,傻柱需要賠償兩家一家500塊,用於後續的治療。
沒錢那就賣房子,要不就去坐牢。
就算坐牢也得賣了你們家房子抵債,這可關係到兩家的香火問題,特別是許家,這個完全沒得商量的餘地。
可傻柱沒錢賠啊,他現在是廠裡的8級炊事員,還沒當班長呢。一個月35塊5,還得供雨水讀書,以及時不時還接濟賈家一些。
他存款隻有100多塊錢,就算易中海把何大清寄回來的800塊還了回來,那也不夠兩家的賠償啊。
當時他們還在派出所,那2400是回院子裡以後易中海才賠的,所以賠償事兒還沒談下來。
這可怎麼辦?
說到這裡,閻解成這孫子竟然停了下來。
他斷章了?!
「要聽後麵的……」
「得加錢,不——」
「加煙!」
(求加書架,短評,書評,催更,免費視訊小禮物!多謝各位彥祖亦菲們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