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楊廠長那邊的派係跳了出來,要把這個專案留在軋鋼廠。
提供方案的是軋鋼廠子弟,實際製作的是軋鋼廠的高階工與研究員,這就是我們軋鋼廠的新產品!
而化工廠也據理力爭,這些東西很多材料都得由他們來提供,所以應該留在化工廠。
就連食品加工機械廠,食品廠都跑出來湊熱鬧。 ->.
上麵正在開會研究,而李懷德功成身退,他現在隻是個後勤主任,話語權不大。反正無論如何有他一份功勞,他嶽父那邊的派係也不會白白讓這個機會溜走。
這個年頭,誰能賺外匯,誰在部裡話語權就大!
當然,生產的事情到時候可能會打散到幾個廠子分工合作,不然效率和質量也起不來,所以就看這份蛋糕誰能爭得大頭了。
至於說發明者張大彪?
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人去考慮他的想法,你一毛孩子還能決定這個廠子的歸屬不成?
到時候弄一個獎狀再來點獎金,問題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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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彪用了用,還真不錯,特別是那個手搖式的,效率很高,一兩分鐘就能把雞蛋清打成奶油霜,湊合著用是沒有問題的。
烤箱之後再研究一下,不過應該沒有質量問題,老烤箱能有什麼質量問題?全看火候和時間掌控唄。
許小玲高高興興的過了一個生日,這段時間於海棠也經常跟著何雨水過來湊熱鬧,所以也跟大家認識了。
婁曉娥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沐婉晴也在——
張大彪的小跨院現在已經成為了年輕人們的秘密基地。
李懷德走的時候帶走了幾個現做的奶油蛋糕,有蜂蜜葡萄乾奶油的,也有巧克力水果奶油的。
另外還下了幾個訂單,以及跟張大彪暗示了一下——你這次交上去的設計稿有很大的用處。
等著部裡的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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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眾人還在跨院裡玩兒,閻解成還在努力的耕地,身上還時不時冒一點熱氣出來。
今天早上他已經去街道辦點卯了,最近沒啥事兒,點個卯他就回了跨院幫著種地。
日子有了盼頭,他也格外的用心。
張大彪在空地上擺著桌椅曬太陽看書,他的馬廄工作室已經被姑娘們占據了,正在玩他從」小窩」裡弄出來的玻璃彈珠跳棋。
院子裡麵的禽獸們最近很消停,沒啥破事兒,當然也是被張大彪給整怕了,特別是上次揪出印子錢團夥的那一出,靠著一張紙上的推理就槍斃了5個,誰踏馬還敢算計他?
舉報?
舉報啥?
人家是採購員,人家飯量大,人家買院子都是各種賠款,人家做蛋糕那是有秘方。
而且你不怕他轉頭就回來報復你嗎?
誰能撐得住?!
易中海聾老太最近也湊一起研究了一下——張大彪確實知道他們的養老計劃,但是並沒有乾預。
隻是把何雨水給拉走了而已,傻柱還在他們控製之內。
所以隻要張大彪不摻和,他們就繼續保持現狀,這對於他們養老幫來說反倒是有利的。
至於說什麼找人買兇幹掉張大彪,易中海和聾老太都不敢,到那一步,萬一出個紕漏沒幹掉……
那他們就必須得死了,張大彪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所以相安無事纔是最好的。
現在的目標,是如何才能恢復名譽,重當一大爺,並且把工位給升上去。
正當閻解成還在耕地,易中海等人還在家做著養老美夢,張大彪正在無聊背書的時候,小院外麵傳來了喊聲。
「海棠,海棠你在嗎?」
「?」
「姐?」
張大彪衝著外麵一看——於莉找來了?
於海棠從馬棚跑了出來,開了小院兒的門,把於莉迎了進來,並跟張大彪解釋道:「大彪,這是我姐於莉,是來找我的,能讓她進來吧?」
張大彪跟院子裡的人的那些破事,於海棠也聽何雨水講過,沒有他的同意,其他人想進來那是不被允許的,這裡可是張大彪的私人地方。
張大彪點了點頭,他也很無奈——
【姐們兒們啊,你們都把我這當作週末專屬姐妹茶話會了,你們的花園子了,我尼瑪還能說什麼呢?】
【那不要臉的許大茂都沒有你們來的勤快啊?】
你說把人給趕出去吧,也不太合適。
不趕吧,有那麼點打擾自己學習,但你說跟她們爭論這個問題……
你小學三年級的課本還需要複習嗎?
而且她們一週也就聚一次……
算了,不跟女人爭論,爭不過。
並且小跨院裡鶯鶯燕燕的,其實張大彪的心情也不錯。
【這個是最近發育了嗎?】
【那個腚比上個月大了。】
【不行不行,我得讀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算了,回小窩一趟,潑點冷水清醒清醒……】
於莉尷尬的笑了笑,跟著於海棠進去了,一邊走還一邊數落於海棠:「你怎麼一到週末就不著家啊?還有幾個月你就高中畢業了,你是真不打算考大學了?」
「哎喲姐,先不說我這成績考不考得上,考了大學也是為了找工作,高中畢業也能找工作,我還讀它4年幹啥?」
「我在雨水這玩兒呢,我們在玩跳棋,可好玩了了,還可以三個人一起玩,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試什麼試,一會跟我回家做飯去,你成天這樣不是打擾人家嗎?」
倆姐妹嘀嘀咕咕的往馬棚走去,這個時候閻解成聽到聲音直起身子回頭一看,還擦了一把汗。
「於莉?」
「閻解成?」
突然之間,兩個人就站住了,就那麼靜靜的注視著對方。
閻解成的目光裡有一絲無奈和悲哀,而於莉眼珠子都紅了,有一種幽怨和憤怒。
張大彪瞳孔一縮,嘴角一歪——【喲吼?有情況!】
還沒等他們說話呢,張大彪突然唱了起來——
「真情像草原廣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雲開,日出時候——」
「萬丈陽光,照亮你我——」
(模仿費玉清的那個《一剪梅》版本)
哎呦那個尷尬哦!
當時閻解成和於莉臉蛋就紅成猴屁股了!
張大彪無所謂,我的地盤我做主,我想唱就唱要唱得響亮,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真情像梅花開過——」
於海棠看看閻解成再看看她姐——「姐,你們認識?」
「冷冷冰雪不能淹沒——」
誰知道於莉一甩手,抹了一下眼淚就跑出去了,於海棠大叫著:「姐,姐你怎麼了?」
「就在最冷,枝頭綻放——」
「姐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