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師傅沒別的要求,管飯,和今兒個中午的一樣就行。
另外,工錢除了要上交街道辦的那一部分,其他的能不能換成糧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張大彪當然同意,但家裡粗糧真不夠了,都是精米精麵兒,還有能」搞來」豬肉雞肉,想怎麼換就怎麼換。
於是,雙方都很滿意,不過得辛苦一下小女僕秦京茹了,又得開始忙碌起來。
廁所的事張大彪提都沒提,那下水管道可是個大工程,離著市政下水道幾十米,多花錢是可以接過去,工程量很大,但有一個現實問題——
你那麼長的管道,要是堵了或者管湧,你踏馬找誰來修?
除非集體規劃鋪設管道,否則談都別談。
兩天時間,張大彪的工作間就完工了。座椅板凳搬了進去,在門口處讀書,太陽光角度剛好合適,那一片亮堂的很。
張大彪自己都很滿意,從外觀上來看,隻是半封閉式的馬廄,那牆麵上的小窗戶看起來也不像是住人的樣子。
而且大門口3米寬,隻有半人高的木柵欄門擋——誰家40平的房子大門3米寬?
那不是有病嗎?
這馬廄連門都沒有,所以不算功能性住房。
因為張大彪把那一片片的門板放一邊收了起來,平日裡用不著。
以現在人的眼光來看,這絕對就是馬廄,住不了人。
但這裡張大彪可以堆雜物,可以做書房,作為臨時的客房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插門板有點費勁。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讀書還沒有兩天時間,這邊就成了許大茂劉光齊他們的——
棋牌室了!?
晚上一吃完飯,哥兒幾個就湊到這邊來,抽著煙嗑瓜子喝茶打牌貼紙條……
因為院兒裡沒有其他地方供他們聚在一起玩兒啊!
張大彪氣抖冷!
我踏馬還要學習啊!
我還要跳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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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張大彪小跨院弄起來以後,沐婉晴一有時間」也」過來幫忙。
種地她不會,做飯她沒有何雨水秦京茹那個能耐,但收收撿撿,種點花花草草什麼的,她還是可以的。
以前要說年輕人聚著一起玩兒,沒有地方,誰家都隻有那麼大點兒麵積。
你說在中院抄手遊廊談點事兒吧,兩個人還好,三個人那聲音就有點大了。
更別說五六人,那壓根就不可能。在後院被老聾子趕,說吵到她休息了,在中院稍微開心一點鬧起來,賈家老虔婆又說三道四的。
但張大彪這小跨院一弄好,大家就有去處了,不過也是跟張大彪玩得好的幾人而已。
許大茂和劉光齊是偶爾過來蹭個飯,都自帶乾糧帶酒帶肉的那種。
何雨水是有時間就跟秦京茹一起研究菜譜。
而沐婉晴則是種花草,因為張大彪需要種點薄荷,以後做點心做飲料用得上,還有能驅蚊的植物。
這邊空地這麼大,到了夏天蚊子多了怎麼辦?
而剛好聞到了沐婉晴身上有一股子薄荷與花香味,就問了一嘴。
然後沐婉晴就去廟會與鴿子市給他弄了一點薄荷、艾草、霍香的幼苗與根莖,直接來幫著他扡插了。
大傢夥沿著馬廄和院子四周用磚塊簡單壘了一圈花壇,種上薄荷、艾草、霍香,還有一些蔥薑蒜,辣椒等。
張大彪的」小窩」高產土豆,育種失敗!
不管是在小窩裡,還是拿來外麵切塊育種,它都不發芽。
張大彪尋思半天纔想明白了,能帶出來,但這個年代並沒有陽光葡萄和高產土豆,隻能說明一點。
規則判定這個年代有這麼大的葡萄和土豆,它再怎麼變化也是葡萄和土豆,並不是那種藥物中的合成成分,那種是沒有被發明出來,所以帶不出來。
而在全世界找野生的大葡萄和大土豆——還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但「小窩」裡的土豆、洋蔥拿出來完全發不了芽,僅僅會和外麵的蔬菜一般自然腐爛,這一點張大彪就想不通了。
難不成因為本身是」小窩」裡的物資,到了24點就自動重新整理,所以生命週期隻有24小時?自然繁殖的能力被剝奪了?
張大彪撇了撇嘴,這算不算是漏洞被打了補丁?
不過也無所謂,又從街麵上買了一些土豆育種,切塊以後發芽效果還不錯,準備育種全部弄好了以後就種下去。
還有紅薯,這玩意兒產量大,葉子也能吃,得搞點紅薯藤來扡插。
張大彪還特地問了問秦京茹,她們家以前有自留地,但自58年以後因為」1平2調「又被收歸集體,已經不允許私自種東西。
城裡以前也是偷偷種,但現在有了「瓜菜代」的號召才稍微放開了一點,張大彪也算是趕上時候了。
所以對於自留地種什麼,秦京茹有經驗。
玉米套種紅薯,或者玉米套種豆角,等高杆的玉米長起來時,矮生的紅薯或者豆角也在生長。
土豆,紅薯,玉米,南瓜,豆角,菠菜,小白菜……
那還說啥,種唄。
張大彪不懂種地,但尊重種地農民的意見,能收一點是一點,閒著也是閒著唄。
他想著就一個畫麵,以後在院子裡涮火鍋的時候,少了菜?
牆角那邊薅一把,洗洗就可以直接吃了,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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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大傢夥都在地裡忙著呢,小院外麵有人叫喚——
「大彪,有人找!」
張大彪放下鋤頭走了過去,隻見幾位——農民兄弟,四個人,站在了小院柵欄外頭的抄手遊廊裡,一臉的陰沉。
「大彪,他們說是你叔公,還有二大爺和堂兄弟,你,你認不認識他們?」
是原三大媽楊瑞華把人給領進來的,她也是一臉的稀奇,沒聽說過啊?
要是閻埠貴在家還會再三盤問,閻埠貴做門神可是專業的——除非碰到攔不住的。
但楊瑞華這個虎嗶娘們聽說對方是順義張鎮張家屯的,是張半仙兒的親戚,就把人給帶了進來……
「啥,我叔公?二大爺?堂兄弟?」
「沒見過啊?」
張大彪沒有開柵欄院門,他是真沒見過,張半仙兒就沒有帶他回過老家,老家逢年過節也沒人來四九城拜訪過張半仙兒,所以原主腦子裡就沒有這些人的印象。
「你是張大彪?張千山的兒子?」其中最為年長的老農問了一句。
「是啊。」
「那我就是你叔公沒錯了,長輩來了你還不開門迎著,張千山是沒教過你規矩嗎?」
張大彪毛了,你這是說我沒家教?而且你還在貶低我老爹?
然後他就發飆了。
「你們踏馬誰啊?你說是就是啊?你說開門就開門啊?」
「楊大媽,去叫王主任,讓街道辦過來給他們驗明正身。」
「先把身份弄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