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雖說被何大清揍了一頓,但他還是不服何大清。
因為何大清在他傻柱和雨水最需要親人的時間點,拋兒棄女去了保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而且到現在還不肯解釋為啥一定要去保城。
這是傻柱心中永遠的一根刺,所以他雖然被打,但還是不服。
易中海雖然德行有愧,但確實關心他傻柱!護著他傻柱!
咱們看一個人怎麼樣,得看他做了什麼——這也是易中海教給傻柱的,他覺得很受用。
至於說當時易中海收乾兒子為啥沒有收傻柱,理由也很充分,你傻柱還有個爹,你爹還沒死呢。
所以易中海三兩句PUA,傻柱又回到了從前,雖說不算太親密,但也不反感跟易中海賈東旭混一起。
因為其他人也不待見傻柱啊,壓根就不帶他玩兒!隻有易中海和聾老太,還有秦淮茹會順著傻柱說話,把他哄的和個三百個月大的寶寶一樣。
傻柱超級貪戀這種感覺。
所以並沒有跟易中海決裂,就這麼處著唄。隻是稍有防備,沒有以前那麼傻而已。
不過他的這種段位,被聾老太易中海還有秦淮茹連番上陣一忽悠,又被PUA個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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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人回了四合院,張大彪家,劉光齊家都已經收拾好了,而且今兒個劉光齊請張大彪吃飯,正在家裡鬧騰呢。
就連許大茂都帶著酒過去慶祝了,這種場合必須有他。閻解成也湊了過來,一群年輕小夥在那兒好不熱鬧。
傻柱看了兩眼,哼了一聲便回屋了。
【都不帶我玩!】
賈東旭下午出了醫院,還專門去了一趟街道辦問了問。
他現在還是排在第二,排第一的那個人還沒有被安排呢。
街道辦現在缺錢,沒有能力去修繕破舊院子和破敗的房子,一點資金都投入到救濟站去了,這年頭逃荒的人越來越多,街道辦壓力也很大。
但如果要和張大彪一樣,買破舊院子自己建房,街道辦還是很支援的。
賈東旭苦笑,他哪兒來的錢?
易中海更不可能當這個冤大頭啊。
所以綜合來說,近兩三年,街道辦是沒法再修繕或者新建房子,隻能繼續等了,看誰調走才能騰出房來,而且不一定在95號院。
回來跟秦淮茹一說,秦淮茹的心也徹底涼了。
本以為悔婚進了城就能過好日子,結果呢?
自家5人一間廂房,晚上辦事兒還得隔簾子,賈張氏打鼾大家都睡不好,隻有東旭一人有定量,而且他工級技術被易中海給壓著,一時半會還升不上去。
另外現在孃家也不搭理她,秦京茹進了院子但她也蹭不到什麼好處,婆婆磋磨自己就不說了,還是個勞改犯,兒子也被人叫做小偷……
再看原來的」未婚夫」張大彪呢?
每頓有魚有肉,有工位,有個小院子,還有一個堪比中院麵積的小跨院……
誒……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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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賈東旭回了廠裡繼續上班,易中海得休養一兩個月,但他可沒這個待遇。
去倉庫搬東西的時候,竟然看見了遊紅娟?
「遊紅娟,你怎麼在這裡?」
賈東旭的印象中,劉光齊媳婦的單位在京郊啊,離著很遠啊。
她怎麼坐在倉庫門口,穿著軋鋼廠的工服拿這個本子記帳?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現在是軋鋼廠的庫管員,前段時間入職的。」
賈東旭不信,在那兒調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中專畢業幹部崗,怎麼會屈尊……」
【等等——庫管員?!】
【張大彪的工位是庫管員,他把庫管員的工作賣給劉光齊媳婦了?】
【調動工作,換房子,租房子?】
賈東旭一瞬間全想明白了。
【好你個張大彪——我們家跟你借你不肯,結果卻便宜外人是吧?】
【咱們兩家還是親戚呢,你這是完全不念親情啊!】
【那很好!既然我賈家也得不到,那我就請張家叔公來評評理!】
【再怎麼說,那庫管員的工位它能姓張也能姓賈,但不能姓遊啊!】
於是,臉色陰鬱的賈東旭寫信去了,為啥不打電話?
問就是沒錢。
四合院裡的那些破事,早就在軋鋼廠傳開了,因為保衛科陳隊長被下放勞改,在廠子裡引起了轟動。
更何況7級工易中海動不動廣播全廠批評和降級,再加上劉胖胖兒子結婚婚宴的豪橫,以及許大茂成天四處宣傳——
賈東旭易中海還有傻柱做的那些破事兒,軋鋼廠大部分人都知道個七七八八。
但也隻是茶餘飯後添個笑料而已,而幫著張大彪伸張正義?
飯都吃不飽還伸張個屁啊,而且張大彪還沒有進廠頂崗,他們都不知道張大彪是哪個。再說廠裡和婦聯都做出過懲處,等著易中海上班以後慢慢清算,所以他們也懶得管這些破事兒。
至於說催著張大彪頂工位的這個謀算,在遊紅娟進廠的那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並且每個月5塊錢的生活補貼也沒了。
但賈東旭搞不懂的是,你把工位賣給遊紅娟,你自己憑著一個臨時採購員乾一輩子?那也不可能啊?
這裡麵還有事兒?
張大彪到底還有什麼依仗?
算了,讓張家叔公跟他掰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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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2月19日,正月廿三,週五;
宜:祈福、安葬、祭祀、入殮、移柩、成服、除服、遷墳、求子、齋醮;
忌:結婚、動土、蓋屋、開光、破土。
張大彪還在整理家裡的擺設,靠近傻柱家的那一間房被他專門用來當廚房,另外一間則是湊合著當臥室,先住一段日子。
等跳級的事情弄完了,再準備去跨院裡建房子,那時候再全麵改造。暫時這耳房他一個人夠用了。
還在整理擦洗的時候,傻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彪,大彪,在家嗎?」
張大彪從屋裡走了出來,叼著煙隔著柵欄回答道:「咋滴了?」
「能不能借我,借我一筒掛麵,還有一個雞蛋,再來點臘肉?」
張大彪眉頭一皺:「傻柱,咱倆關係不怎麼樣吧?你跟我借的著嗎?」
「是孝敬老聾子還是接濟你秦姐啊?」
「要是她們,那免談。再說了,上次你欠我的10斤肉和2斤火鍋底料,你不是說這個月就還嗎?」
「還說多還一斤肉給我,東西呢?」
一提起這個,傻柱就臉紅了。
逼人還債,你張大彪不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