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雨水聽到聲音以後,放下碗筷就往中院跑,就連老聾子都杵著個柺杖跟了過去。
何大清回來了,正在中院暴打易中海……
幾人之中許大茂最興奮,二話不說就跟著跑去了。
其他人麵麵相覷……
「把吃的裝上,咱們邊吃邊看熱鬧去!」
於是張大彪、沐婉晴、婁曉娥、許小玲、秦京茹5人,一人一個大海碗,坐在西廂房的抄手遊廊裡,一邊看著一邊吃,一邊還用筷子對著場上正在捱打的易中海指指點點。
後院的那一攤子,正由光天光福,還有閻家兄弟清場,再陸續把桌椅板凳還有沒動的食材調料什麼的給自己搬回來。
而且張大彪還做了一個騷操作。
先回房,在窗戶後邊趁著別人沒注意,一個閃身進了」小窩」,然後一個閃身又出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此時」小窩」的電子貓眼是正對著東廂房的角度,1080P的清晰度,足以把中院大部分全給錄製下來,誰擋在鏡頭前麵給趕走就行。
這可是何大清的光輝戰績啊!
一個人壓著易中海傻柱兩個人打!拿著老聾子的柺棍直接抽!
打的兩人嗷嗷直叫!
何雨水被劉翠蘭護在了一旁。
老聾子柺棍被搶,正在一旁坐在地上呼天喊地但沒有人理她。
而院子裡有人去找王主任了,劉胖胖和閻埠貴兩人則是大聲勸著:「老何啊,差不多就得了,別鬧出人命了!」
「孩子不聽話打一頓是可以,但你下手輕一點兒啊,那畢竟是親生的!」
「何叔威武霸氣!」
「老何啊,傻柱沒把我們家大茂給踢絕戶,還差一點,還有的救,所以你教育一頓就差不多了,沒必要往死裡打啊。」
但——
沒有一個人上前去阻攔,都隻口花花但人不動。口頭上勸架可以,至於說拉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等會王主任問起來,你們怎麼不拉住何大清?
我們勸了啊,全院兒作證!
但拉不住啊,何大清那戰鬥力,傻柱都被他打的滿院兒跑,我們上去也隻有捱打的份兒。
讓他先打個痛快,氣消了就好說話了。
婁曉娥看著都驚呆了,問張大彪他們怎麼會這樣?傻柱和何大清不是父子嗎?
剛剛上午跟聾老太聊天的時候聊到的。
而且何大清是她母親的師兄,婁曉娥按理來說應該叫何大清師伯的,小時候還見過幾麵。
這親父子怎麼和仇人見麵一樣啊?
那是真下死手啊!
張大彪脫口而出,這算啥?等你嫁進院子裡來,好玩兒的事兒還多著呢!
婁曉娥立馬羞紅了臉,去捶張大彪——小拳拳捶你胸口!
當然,他們這是鬧著玩兒的,但在沐婉晴的眼裡那就有點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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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不一會就騎著自行車氣喘籲籲的跑來了,進來一看——
尼瑪,易中海在地上翻滾,傻柱都和張大彪上次一樣,都躥到抄手遊廊上麵躲著去了,何大清滿院子找碎磚頭砸他,其他人躲在抄手遊廊裡麵看戲。最興奮的是許大茂,上躥下跳手舞足蹈。
而張大彪帶著幾個姑娘抱著個大海碗在那兒吃的不亦樂乎,還有麵包蛋糕和飲料?
聾老太坐在一旁哭喪似的叫著沒人理。
劉翠蘭不管易中海反倒在一旁護著泣不成聲的雨水,在那兒冷眼旁觀。
兒徒賈東旭倒是硬著頭皮上去拉架,但隻要一想去扶易中海,就被何大清一柺棍抽到腿上,正在一旁抱著腿猛搓,痛的嗷嗷叫。
整個院子……
亂七八糟。
「都給我停下來!」
王主任一聲怒吼,整個院子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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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戲,婁曉娥和沐婉晴都回去了,照例給沐婉晴也準備了一個飯盒,不收不行。
你不收,光天光福還有閻家兄弟怎麼好意思拿?
而院子裡,大家都聚在傻柱家旁邊等著裡麵的調解。
這何大清和易中海還有傻柱打的天昏地暗,總得有個說法是不是?
經過何大清與王主任的敘述,大傢夥才弄清楚了保城那邊的訊息。
52年傻柱帶著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被白寡婦攔在了外頭沒見著人——是易中海打電話通知白寡婦的;
至於說何大清為什麼拋棄孩子跟著白寡婦去保城,何大清沒說,保持沉默;
那邊還真有那麼一個郵遞員,每次雨水寄過去的信都被郵遞員給白寡婦了。但人家和何大清那是事實婚姻,雖然沒有領證,但是一家人。所以信件給白寡婦也說的通,但前後10封信,一封都沒有落到何大清的手上,特別是最近的那一封,何大清可是放假在家還沒有上班啊。
所以這事兒保城的郵電局也重視起來,那個郵遞員最後被開除了。
因為信件裡沒有錢,也隻有10封,而且是交給了她們家的女主人。最後算是內部處理沒有搞得那麼嚴重,沒判刑勞改。
但何大清當著白寡婦倆兒子的麵,把白寡婦抽了一頓,倆兒子上前幫忙,何大清照抽不誤。廚子那一身的力氣可都在手上,白家倆兒子完全不是何大清的對手。
也是因為跟白寡婦打架,以及等著那郵遞員的處理結果,這才耽誤了一兩天,現在纔回來。
和張大彪預測的一樣,來了先揍易中海一頓再說。
隻是打的有點狠,前麵那麼多頓揍,易中海也就隻是氣到吐血休養一個月而已,而這次,易中海的腿直接被何大清給打折了。
更加詭異的是,易中海竟然不報警,也不讓何大清賠錢。
他先被傻柱拉著板車給送去了醫院接骨頭,而何大清何雨水,還有劉翠蘭以及老聾子,王主任全部去了醫院,在醫院談的事兒。
內容大家那就不清楚了。
這尼瑪即便是許大茂和閻解成想偷聽,也沒地兒偷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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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知道第二天早上,何大清就回了保城,而雨水哭了很久,另外傻柱第二天就把自行車買來送給雨水,是新的而不是二手車。
易中海接好了骨頭,繼續在家裡請假躺屍。
一切來的快,也去的快,但觀雨水好像開朗了很多。
麵對眾人的追問她隻是說了一句:「以後每年我爸都會回來幾次看我的。」
傻柱?
別人再怎麼追問他也不肯多說一句話,麵色很不好看。
易中海?
那都躲著不見人了。
老聾子?
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王主任?
算了,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