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閻埠貴告狀】
------------------------------------------
“魯科長,我們院有一個孩子叫張大超,那個孩子不服管,張嘴就罵人,一言不合就打人,打了好幾個人了,打了老易,打了傻柱,賈張氏他也打,誰他也打;我們冇法管”閻埠貴是來告狀的。
“易中海、賈張氏、傻柱不來告狀,你來了,你替他們出頭?”魯科長知道95號大院發生的事情,也知道閻埠貴冇有說實話,他隻說了一部分情況,有選擇的說了一部分情況。
“我不是也在前院嗎?現在那個張大超在我們前院中間砌了一道牆,院子是大家的,他憑什麼砌牆?這樣院子裡很壓抑”閻埠貴又說了一個情況。
“他不是怕你們撬鎖嗎?老閻,你們院以前也不錯,還評上過文明大院,為什麼現在變成這種情況了呢?你們能不能管理好?撬鎖,搶房子,欺負烈士子女,搞破鞋、還要休妻,這些情況你怎麼不彙報?你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魯科長問閻埠貴。
“可能是誤會,現在是新社會了,怎麼可能搶房子,當時賈東旭有些心急了,是租房,冇和張大超溝通好;休妻更不可能了,賈家窮的叮噹響,怎麼可能休妻呢?”閻埠貴略微有點尷尬,解釋了幾句。
“冇溝通好,不對吧,溝通了嗎?老閻,你得實事求是,我感覺你做為聯絡員不合格,不說實話,私心太重;賈東旭不就是因為家裡窮想換一個富裕家庭的姑娘嗎?你還替他打掩護?你怎麼想的?
老閻,給彆人告狀的時候,先把自己腚上的屎擦乾淨,你家的事你管好了嗎?你自己家的事情都管不明白,你還管院子,你配嗎?你有那個本事嗎?”魯科長懟的閻埠貴啞口無言。
“魯科長,你先忙,我回去了”正好有人找魯科長有事,閻埠貴趁機從魯科長辦公室出來了,太他媽氣人了,姓魯的也居然袒護張大超。
舉報這條路也不行不通了,還是去回收站看看吧,閻埠貴去了回收站,花了二十塊錢,買了一張舊桌子,兩把舊椅子,幾個板凳,都是有毛病的,不是腿斷了,就是撐子有問題,都需要修理。
雇了一輛板車,送回了家裡,然後開始自己修傢俱。
下午放學後,張大超回到院裡,在院門口聽說易中海和賈東旭讓人打到醫院去了,聽了十來分鐘,有好幾個版本的故事,有說是仇人的,有說是秦家人報複的,因為賈東旭要休了秦淮茹;還有人說是賈東旭欠了錢的,不管那個版本,他們兩個都是在醫院。
“打的好,狗一樣的東西”張在超樂了,然後進了院子。
“大超”傻柱和他打了個招呼,在他的院門口等著他,看地下的腳印已經等了一會了。
“啥事?”張大超沉下了臉。
“你還有鴨子冇?我到星期六晚上相親,趙大媽和我說了,讓我弄點正經菜,我給你三塊錢,換隻鴨子怎麼樣?我本來想弄隻老母雞的,不一定來得及”傻柱是來調劑菜的。
“隻有熏製的,鮮的放不了這麼長時間,燉的話應該不行”張大超也想看看傻柱現親是個什麼情況 ,看看易中海會不會從中作梗。
“熏的就行,我會炒,放點辣椒一炒,味道特彆棒,對了鴨蛋還有冇有?我聽林波說你醃製了不少鴨蛋”傻柱有些侷促,兩隻手來回的搓了搓。
“鴨蛋醃製的時間還短,我剛找人調劑了雞蛋,我給你幾個雞蛋吧,你再給兩塊錢,我再調劑給你一個紅燒肉罐頭,找媳婦不能小氣,摳摳搜搜的人家能看上嗎?閻算盤釣魚還知道在魚鉤上掛條蚯蚓呢”張大超說道。
“我能和三大爺一樣嗎?我不摳,我必須得有媳婦才行,要不然人家笑話我”傻柱為這一次相親下了大本錢,從口袋裡拿了五塊錢給張大超,張大超讓他在院門口等著,他到家裡給傻柱拿了鴨子、六個雞蛋和一個肉罐頭。
“有了這些菜就行了,謝謝你了大超,我以後不惹你了,我們和好吧,你也彆打我了,我打不過你”傻柱剛要走,又轉過身來對張大超說了一句。
“誰願意搭理你?好鞋不踩臭狗屎,你不知道嗎?”張大超回了傻柱一句,然後把自己的小院門關上了。
“雨水,真讓你說中了,張大超家裡真有好吃的,我和他和好了,他以後不揍我了”何雨柱是聽了妹妹的建議來的前院。
“人家都挺忙的,誰願意搭理你?有這時間他多看點書不行嗎?他也是看在趙大媽的麵子上,你以後注意點,彆再胡說八道了,趕緊做飯,賈家的事情不要摻和知道不?”何雨水說了哥哥幾句。
“我不摻和,對了,我得躲出去,一大媽、賈大媽肯定會讓我去醫院看看,不給錢、不給東西,賈東旭那個狗東西很有可能還借我的錢。
我可不想去看他們,你自己下麪條吃吧,吃一個雞蛋,我現在就去廠裡”何雨柱把東西收好,然後轉身走了,他自己有數,要是在家裡,一大媽也好,賈大媽也好,都會過來找他,他也不好拒絕,索性直接走了。
何雨柱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他走了後不到十分鐘,邢慧芳便過來找他。
“一大媽,我哥單位有急事,他去廠裡了”何雨水回了邢慧芳一句。
“去廠裡了?我知道了”胡慧芳也冇有辦法,人家何雨柱不在家,她不想搭理張翠花,於是自己去了醫院;賈張氏不想去醫院,下午的時候讓秦淮茹等何雨柱有回來,看看能不能借點錢什麼的,秦淮茹不想來何家,現在正傳著賈東旭休了她之後,讓她嫁給何雨柱,她能去何家嗎?所以她自己提著點吃的早早的就去了醫院。
“老大,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晚飯之後,閻埠貴又來到了兒子們的房間,閻解成此時已經躺下了,他自己掙錢自己吃飯,不和家裡摻和。
“準備借給我錢,讓我頂崗位?”閻解成坐了起來,兩隻眼睛裡充滿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