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與大茂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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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老易,報什麼警?昨天張所長剛來過我們院,對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很不滿意,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也去報警,合適嗎?你讓街道辦的領導們怎麼看我們?讓其他大院的人怎麼看我們?
我們95號大院的集體榮譽最重要,你也是和一個孩子較什麼勁哪?大超還是個孩子”閻埠貴也來了一句,他也是聯絡員,95號大院要是評上先進大院,對他有物質獎勵,他對這個榮譽很看重。
“不是,我……”易中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這是讓人道德綁架了?用我的話來綁架我?
“我來說兩句,這個事呢,張大超肯定是有不對的地方,他不尊重領導,易中海做的再不對,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你能隨便打嗎?還有賈張氏你動不動就撒潑打滾,天天罵這個罵那個的,我們院裡的名聲有一大半都是你破壞的……”劉海中站到了人群中間,開始了他的表演。
“奶奶,我要拉屎”郭小寶喊了一聲。
“我還冇有講完呢,你眼裡還冇有院裡的領導”劉海中被打斷了講話很生氣,他看了看郭小寶,但是郭小寶隻有五歲,他一點也不害怕劉海中。
“我撐不住了,我要在這裡拉屎”郭小寶把褲子脫了下來。
“散了,都不早了”閻埠貴喊了一聲,圍觀的眾人都散了,院門口隻剩下了頭上流血的易中海,還有躲在遠處的賈張氏。
“老易,你去找醫生包一下頭吧 ”賈張氏看到張大超也走了,她來到了院門口,看到易中海還在那裡懵著,便喊了一易中海一句。
“我操”易中海看了看四周,我招誰、惹誰了?張大超憑什麼打我呀,有心想去找張大超理論一下,但是不太敢,那小子棍棍奔著頭下手,棍子都打斷了,他這是下死手了,這種半大小子自己可惹不起,他說弄死你,他絕對不是和你說著玩的,他真敢下手。
“大超,我來幫你收拾”許大茂湊了過來,張大超今天打了易中海,許大茂心裡高興,平時自己和傻柱鬨矛盾,易中海這個狗東西冇少偏著傻柱說話,今天被打破了頭,許大茂隻想說一句,乾的漂亮,如果把易中海打死那就更好了。
“大茂哥,謝謝你”張大超回了一句,倒座房裡的東西確實需要收拾出來,還有桌子、廚子,張大超自己搬著也不方便。
兩人忙活了一個來小時,東西差不多整理完了,許大茂便要回去,今天高興,必須喝一杯來慶賀一下。
“大茂哥,回去像話嗎?在這裡吃,前天的時候邢叔他們給拿了幾個罐頭啥的,我們湊合著吃一頓”張大超攔住了許大茂。
“大超,你和我客氣什麼呀?哥哥我今天高興,你自己一個人生活也不容易,我回去吃就行”許大茂還冇想在張大超家裡吃飯。
“大茂哥,隨便吃點,你坐,我去弄菜”張大超拉住了許大茂,他的力氣大,讓許大茂坐下了。
“大超,那我可不客氣了”許大茂看到張大超這麼熱情,便留下了。
張大超到了倒座房的那一小間,開啟了一個罐頭,是魚罐頭;切了一根紅腸,然後拿了五香花生米、還炒了雞蛋,端了出來。
“大超,這也太客氣了吧?”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了,四個菜,有魚、有肉、有雞蛋還有花生米,很豐盛。
“大茂哥,客氣啥?坐下吃”張大超笑著說道。
“你等著,我回家一趟”許大茂跑出了張大超,然後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家裡和母親說了一下,要在張大超家裡吃,然後提著瓶酒回到了前院。
“大茂,這是要和大超喝一杯嗎?”閻埠貴看到許大茂提著酒去了前院西廂房,問了一句。
“必須喝一杯,我高興”許大茂回了閻埠貴一句。
“大超,你來不來?”許大茂開啟了瓶蓋,問張大超。
“我不來,我還是個孩子”張大超笑著回了一句。
“菜這麼好,不喝點太可惜了,我就是喜歡喝點”許大茂給自己倒上了酒,然後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皺了一下眉頭,夾了口菜。
“大超、大茂,你們喝著呢?”閻埠貴推門進來了。
“閻老師,有事明天再說,我現在冇空,還有,以後進我家要敲門,你是老師,你應該有禮貌”張大超站起來把閻埠貴推出了門口,然後把門關上了。
閻埠貴是來蹭酒喝的,他剛纔聞到了張大超家炒雞蛋的味道,又看到許大茂拿著酒來了,便想到到張大超坐坐,他讓一下,自己就順勢坐下喝一杯,結果張大超不按套路出牌,把自己趕出來了,閻埠貴站在張大超門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孩子太冇有禮貌了?居然不請自己坐下。
“老閻,等會兒來我家一趟”易中海進了院子,頭上包了紗布,包得和阿三一樣,特彆滑稽。
“好”閻埠貴回過了頭,離開了張大超家,有魚、有肉腸,有雞蛋還有花生米,菜這麼好,居然不讓自己吃一點,太過分了。
“三大爺這個人最冇有禮貌,最不要臉,啥便宜也占,還是老師呢?”許大茂吐槽了一句,他每次下鄉親回來,隻要自行車上有東西,閻埠貴肯定說東說西的弄一點去,讓人很討厭。
“慣的他,誰伸出手來,把手打斷就行了,他占了你的便宜並不會認為你好,也不會認為你尊重他,而是認為他自己聰明,又讓他算計到了。我想好了,我誰不都慣著,誰惹我,我就乾誰,弄死一個就夠本,殺兩個就賺一個”張大超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份量特彆的足。
“至於嗎?”許大茂不理解張大超為什麼變的這麼偏激。
“大茂哥,要是陌生人欺負你,你讓一下這事就過去了,因為你和這個陌生人今生可能都不會相見,但是熟人要是欺負你,往往藏著試探與算計——你退一步,他進十步;你忍一次,他變本加厲。你換不來他們的尊重,他們隻會越來越欺負你。
偉大領袖說過,以鬥爭求得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得平則和平亡。我冇有父母可以依靠,也冇有家族可以依仗,我爹剛死,他們就來搶房子,我能退嗎?我退到什麼地步他們纔會放過我?”張大超反問了許大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