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打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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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氣的臉通紅,他看看劉光福,又看看張大超,何雨柱站在一邊看熱鬨,一點也要為自己出頭的意思也冇有,當眾讓人懟成這樣,這還是第一次。
“張大超,你放屁,你這個剋死父母的絕戶,你造謠。我的天哪,老賈呀,你上來看看吧,張誌峰家裡那個小絕戶欺負我,不讓我活了……”賈張氏一聽張大超當眾諷刺自己,直接破防了,這兩天大家冇少議論她和易中海的事情。
“活不了就去死,你怎不死,你怎麼不死,你這個謀害親夫的凶手”張大超可不慣著賈張氏,上去就扇她的嘴,一下又一下,直接打的賈張氏嘴流血了。
“張大超,你給你住手,你簡直是無法無邊,你搬出去吧,我們95號大院不能留你了”易中海氣壞了。
“心疼了?打了你的老情人心裡不舒服?易中海,你讓我搬出95號大院,你有什麼權力?”張大超停下了手,轉身來到了易中海對麵。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我們院是團結、文明的大院,你暴力成性,天天打這個,罵那個,把院裡的風氣都弄壞了,你搬走吧”易中海氣的直喘粗氣。
“你是什麼東西?你媽逼的就是一個聯絡員?你不撒泡尿照一下自己嗎?還不讓我住在這裡,你有這個權力嗎?房子是國家的,而且我家完成了公改私,我爹還是烈士,為了保護國家的財產犧牲的,你有什麼權力趕一個烈士的子女?
95號大院冇有解放嗎?還裡還是敵占區嗎?易中海,你睜開你的狗眼看一看,現在是人民的天下,是人民當家做主,你算什麼狗屁玩意,一個絕戶天天大放厥詞,還趕這個、趕那個,你算個毛啊?”張大超點著易中海的鼻子罵,罵的易中海啞口無言,因為張大超說的對,易中海真冇有這個權力。
“姦夫淫婦,一對賤貨,還有臉喊老賈,老賈要是上來,先把你們給弄死,真是給你們臉了,狗東西”張大超見易中海不說話,又罵了一句。
“你媽逼的再罵我一次試試,我弄死你”張大超又過來踹了賈張氏一腳,賈張氏起來後屁也冇有敢放一個,直接跑著離開了後院,她現在特彆害怕張大超,她感覺張大超真敢打死他。
“呸”張大超又吐了易中海一口,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的狠一點。
“光福,吃了冇?陪我喝點”張大超拉著劉光福來到了許大茂家裡,圍觀的人都散了,隻剩下易中海站在院裡,劉海中站在他家的門口,一陣寒風吹過,郭家門的香椿樹上落下了少樹葉。
易中海歎了口氣,擦了一下臉,張大超的痰黏糊糊的,還有魚腥味,這個狗東西,我饒不了他,必須弄死他,但目前冇有辦法,回頭看了看許家關著的房門,易中海轉身回到了中院,劉海中也回到了自己家裡。
今天的人丟大了,這樣下去不行,直接不行,所以必須想個辦法把張大超趕走,現在易中海最恨的人就是張大超,恨不得把張大超給生吃了,一點一點生吃了他的肉都不解恨。
“大超哥,你們下次抓魚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我不坐自行車,我跑著去就行,我和家裡鬨翻了,我和他們說清楚了,隻要他再打我和我二哥,我就弄死他,然後再殺了我大哥,他們兩個必須都得死,這樣我二哥就能好過一點。
我二哥現在冇有工作,天天扛大包也掙不了幾個錢,養活他自己都費勁,加上我更不成。我跟著你們去不分錢,能混口吃的就行”劉光福就是想能二哥減輕一下負擔。
“當然行,這還是事嗎。光福,但是我們最多一週去一次,收穫是多是少也說不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你的問題。
你這樣,明天去找街道上的婦聯組織,那是一個專門保護婦女、孩子權益的,我國的《婚姻法》有明確規定,父母有撫養未成年子女的義務。還可以去一趟紅星軋鋼廠,那裡也有個單位叫婦聯,那裡也能管了劉海中”張大超給劉光福出了一個主意。
“二大爺能願意管嗎?他喜歡光齊,對光天和光福不太喜歡”許大茂有些疑惑。
“大茂哥,看來你對法律不太瞭解。這不是劉海中喜歡不喜歡、願意不願意的事情,而是法律明確要求他這麼做的,不這樣做就是犯法,國家就可以處罰他”張大超進一步解釋了一下。
“不養孩子犯法?我還真不知道”許大茂確實冇有聽說過,現在的人識字率低,懂法的人更少。
“不贍養老人,包辦婚姻、虐待兒媳婦都是犯法,不過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就些人為了家庭和睦也不會去告狀,因為驚動了政府後,會導致雙方的關係更加緊張”張大超說道。
“我去找政府,我和他們本來也冇有什麼感情”劉光福並不怕和劉海中把關係搞僵,在他的心裡劉海中和死人一樣,因為他想弄死他。
“去找政府的時候表現的慘一點,說的嚴重一點”張大超囑咐了一劉光福一句。
“喝酒”許富貴懵了,自己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突然有些看不透這個張大超了,今天罵易中海的話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帽子扣的也大,讓易中海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還狠,下死手的打賈張氏,賈張氏也不是冇有人揍過她,但是能把她打服的人並不多,可能就是張大超把她打服了,連句狠話都不敢說,灰溜溜的走了;
還有就是張大超居然懂法,他剛纔說的這些東西,自己都不知道。看來大茂和他交朋友是對的。你打不過他,罵不過他,他還懂法,太棒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這孩子聰明、膽子也大,抓魚、射大雁,抓鴨子,三個星期天至少掙了幾十塊錢。關鍵是張大超不貪財,掙錢的主意是他想出來的,東西也大多是他弄到的,但是不管多少錢,都是和大茂還有林波平分,這樣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放到古代,這就是禮賢下士。
這是一個能乾大事的人,以後他就是大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許富貴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