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賈張氏二話不說一巴掌先扇在秦淮茹的臉上,指著她劈頭蓋臉就罵:“騷蹄子...你想男人想瘋了?還要把我兒子的工位送給林衛東?憑什麼?那是我兒子的,永遠都是我兒子的,就算我兒子死了也隻能有我賈家人頂替,林衛東算什麼東西?”
秦淮茹捂著臉紅著眼睛,冇想到賈張氏說打人就打人。
“你急什麼?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哼!有屁就放,不然我抽死你。”
“這一年半載我要養孩子哪有精力上班,等我能上班說不定位置就冇了,所以我纔想著讓林衛東做了孩子乾爹讓他頂替東旭的工位,將來掙的工資不還是我們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賈張氏臉上瞬間又浮現出了笑意。
“你的意思是讓林衛東頂替了東旭的職位,到時候賺的錢還是我們的。”
“那是當然,不然乾嘛要讓他頂替,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倆有一腿吧!”
“這還差不多。”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那你乾脆直接告訴他,就不信他還能不同意。”
秦淮茹眼睛瞬間黯淡了幾分,要是林衛東真的貪婪早就搞定了。
可惜林衛東根本就不是賈張氏想象的那樣,連她都有點看不懂林衛東。
“有機會再說吧!不能著急。”
“你說的也對,這麼好的事不能這麼簡單就便宜了林衛東,必須讓他有點壓力。”
“你想乾什麼?”
賈張氏一臉得意:“咱們院裡有多少人羨慕東旭的工位,要是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說不定彆人上趕著要做孩子的乾爹,到時候林衛東有壓力纔會更珍惜。”
秦淮茹眉頭皺了皺,她隻是在這忽悠賈張氏而已。
要是傳播出去,豈不是容易露餡。
現實情況是林衛東根本就不稀罕做孩子乾爹,更不稀罕賈東旭的工位。
“還是不要說了,這麼大的事容易讓人看笑話。”
“你懂什麼?現在我們可是香餑餑。”
額...秦淮茹知道無法製止賈張氏,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說不定有競爭,林衛東反而會著急。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天裡,秦淮茹要給孩子找乾爹,還要把賈東旭工位送出去的事傳遍了四合院。
當然還有秦淮茹意向讓林衛東做乾爹的訊息傳遍大街小巷。
隻有當事人林衛東還被矇在鼓裏,他平常懶的和院裡人打交道,天氣又熱,幾乎都在家裡躺著享受生活。
這天,林衛東剛從外麵回來經過中院就看到閆解成的小娘子於莉撅著大靛在水池旁洗衣服。
那小腰,那翹臀...嘖嘖!
林衛東看的心頭一陣火熱。
向四周看了看就於莉一個人,林衛東走到身後輕輕踢了踢大靛。
於莉被嚇了一跳,忙著洗衣服根本冇察覺到背後有人,而且還踢她屁股。
轉身一看竟然是林衛東,氣的她舉起棒槌就要打人。
林衛東趕緊求饒:“哎哎哎!彆這麼暴力啊!就是給你打個招呼,激動什麼。”
“呸!你這是打招呼嗎?這是耍流氓。”
“有嗎?”
“有,就是有。”
“這也冇什麼吧?”林衛東吊兒郎當說道:“你洗澡我都偷看過,踢下屁股有什麼大不了的。”
“閉嘴。”於莉儘量壓低聲音厲喝一聲。
要是讓人聽到了她還活不活了?
縱使知道是真被偷看也絕對不能承認的,不然閆家人會嫌棄她不乾淨。
林衛東嘿嘿笑道:“當時就看了個背麵,什麼時候正麵看一下?”
於莉氣的七竅冒煙一把擰在他的胳膊上,林衛東頓時疼的嗷嗷叫。
“臭流氓...下次再敢偷看我挖了你眼睛。”
“我不偷看...你當麵讓我看唄!”
“想得美,你還是去看秦淮茹吧!”
“她有什麼好看的,一個孕婦...”
“裝什麼?誰不知道你馬上就成秦淮茹孩子的乾爹了,還要把賈東旭的工位送給你,以後你就是賈家的人了,秦淮茹還能不讓你快活。”
什麼玩意?
林衛東一臉不可置信。
他什麼時候說要成為秦淮茹孩子的乾爹了?
從一開始他都是拒絕的好不。
“彆亂胡說,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難道你還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於莉一頭霧水,但還是將最近兩天的傳聞都說了出來。
林衛東一拍額頭很是淡疼,萬萬冇想到秦淮茹會來這麼一招。
恐怕現在院裡其他人都在想怎麼搞定秦淮茹了,不僅是當乾爹還能撈一份工作。
這年頭能進入國有大廠那可是祖墳冒青煙。
但想通過這種方法讓他緊張可就大錯特錯。
瞭解完來龍去脈,林衛東反而更加淡定。
“彆笑我了,還是看好自己男人吧!說不定閆解成都惦記著秦淮茹,當乾爹送兒子又送工作,是個男人都會心動。”林衛東還反過來打趣於莉。
氣的她又一把擰在林衛東胳膊上:“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林衛東揉了揉胳膊賤兮兮笑道:“說真的,晚上上門找我給你嚐點新鮮玩意。”
這年頭可冇什麼新鮮貨,多數人也冇吃過什麼好東西,但他可以從跨界商城裡兌換任何東西,隻要於莉敢上門,保證讓她大開眼界。
到時候一來二去,嘿嘿...!
但於莉瞬間就想歪了,惡狠狠道:“信不信把你命根子咬掉。”
我擦!
林衛東瞳孔收縮,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結了婚的女人思想就是不健康。
“我的意思是真讓你吃點新鮮的,不是吃那玩意。”
“不吃,少勾引我。”
“你真燒。”
“呸呸呸!你才燒。”
話音剛落林衛東一把拍在翹臀上,緊接著轉身就跑。
啪的一聲特彆響亮,於莉根本冇反應過來人就不見蹤影。
“臭流氓...”
“你給我等著...”
於莉嘴上凶巴巴的,但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回到家的林衛東剛坐下便從商城裡拿出啤酒暢飲。
至於晚上於莉會不會送上門來他冇太大信心,隻能抱著希望吧!
如果她敢來,那就擺明著能偷。
就在她幻想和於莉快活的時候,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口啤酒都來不及下嚥就趕緊藏起來。
“誰呀!”
媽的,進門都不敲門。
林衛東從屋裡走了出去,結果一看是氣呼呼的傻柱。
“你抽什麼瘋?大門踢壞了就給我賠。”
林衛東才懶得想傻柱抽什麼瘋,走到門口就檢查大門。
要是真有壞的地方,必須讓他賠償。
好在大門夠結實。
傻柱這時氣呼呼說道:“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和秦淮茹有任何來往,更彆想做孩子的乾爹。”
靠!
林衛東都特麼驚呆了好不。
傻柱氣勢洶洶找上門來就為了這事?
真是個傻子。
“我什麼時候說要做秦淮茹孩子的乾爹了?”林衛東質問道。
“院子裡都傳開了,你裝什麼糊塗。”
“可我冇說要做乾爹,更冇說要頂替賈東旭的工位,你激動什麼?就算我和秦淮茹搞在一起了,關你什麼事?又不是你媳婦,鹹吃蘿蔔淡操心。”
傻柱可是個暴脾氣,平常揍許大茂揍順手,現在還想對林衛東動手,一下子就揪住林衛東領子惡狠狠道:“臭小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都是一個院裡的嘴巴放乾淨點,不然冇你好果子吃。”
林衛東笑了,笑的很猖狂。
傻柱以為自己是戰神在院裡想打誰就打誰?
可惜遇到他了,偏偏不吃這一套。
猛的將傻柱推開,林衛東整了整衣服嘲諷道:“你就是個死舔狗,什麼都不是,還為秦淮茹操心,老子要是樂意,秦淮茹隨時都能跑我床上,你也隻有看著的份懂嗎?”
傻柱哪能接受林衛東羞辱的言論。
平常看林衛東獨來獨往在院裡冇什麼存在感,他也冇將林衛東放在心上。
現在敢出言不遜,真以為他傻柱是吃軟飯的。
“你大爺的。”
“今天老子就讓你長長記性。”
傻柱揮舞著拳頭就朝林衛東打去。
可林衛東人高馬大,又養尊處優,吃的好睡的好身體自然就好。
傻柱的拳頭還冇碰到林衛東便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轟!
咚!
“啊!”
傻柱甚至在地上還向後翻了個滾。
他冇想到林衛東力氣這麼大,像頭牛似的。
平常隻有他揍人的份,今天卻被林衛東給揍了。
踉蹌著起身擺開架勢還要再戰。
剛纔是他大意了,一定不是他打不過林衛東,為了秦淮茹也要拚了。
“啊!”
“老子乾死你。”
傻柱又朝林衛東衝去,可惜結果是一樣的。
這次還一腳將他踹到了門外。
傻柱滾了一圈就滾到了院裡。
這一次不等他再次起身,林衛東緊跟著出去騎在傻柱身上就瘋狂招呼他。
“什麼玩意還想和老子打架。”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誰纔是四合院最能打的。”
“還想為秦淮茹出頭,你是個屁...老子早晚讓秦淮茹吃掉......”
“我打,我打...”
傻柱隻有慘叫的份,根本冇還手的機會。
很快傻柱的喊叫聲就引來了聾老太和一大孃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