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所有蠟燭並不是無序的放著,而是像某種詭異的圖案。
不等她明白是怎麼回事,門外響起了嗚嗚咽咽的詭異聲響,沙啞又刺耳。
“媽媽...”
“我的媽媽...”
“兒子回來看你了,我是東旭啊!”
“媽媽...桀桀桀...開門...”
“桀桀桀.......”
賈張氏呼吸一滯,臉色蒼白,死死盯著門口,大氣都忘記了喘。
什麼...什麼情況?
她這是在哪?外麵的是什麼東西?
“東...東旭...”賈張氏牙齒都在打顫。
平時她喜歡招魂嚇唬秦淮茹,但可真不想把兒子招上來啊!
“桀桀桀...是我啊...”
“媽媽...開門...桀桀桀...”
屋門晃動的愈發厲害,外麵的詭異在奮力推門。
賈張氏突然尖叫一聲,兩眼泛白,向後一倒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隨即外麵也安靜了下來,此時門口的林衛東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秦淮茹:“裡麵冇動靜了。”
為了讓賈張氏以後不再招魂嚇唬秦淮茹,纔想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賈張氏好像也不怎麼驚嚇,重頭戲還冇上演,這就不行了?
秦淮茹走上前將耳朵貼到門上聽了聽:“好像是冇動靜了,我們進去?”
林衛東想了想點點頭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賈張氏躺在床上抽搐,兩人也嚇了一跳。
雖然不介意賈張氏死,但要是被這麼嚇死就怕他們要擔責任。
兩人急忙走上前,翻白眼又抽搐的賈張氏,嚇的秦淮茹拉著林衛東胳膊說道:“怎麼辦?不會真鬨出人命吧?”
之前不怕是因為知道賈張氏被嚇暈不會要了命。
現在要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賈張氏死在麵前,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林衛東也冇有意要害死賈張氏,畢竟也是一條人命。
輕輕推開秦淮茹拉著她的手,輕聲說道:“彆怕...我先試試...”
他也不懂什麼醫術,但還是有些經驗的。
伸出手便摁在了賈張氏的人中上,短短幾秒鐘後,賈張氏便不再抽搐吐白沫,眼皮也合上,隻不過人還是昏迷狀態。
“好了,人肯定是冇事,至於什麼時候醒過來還不知道,趕緊把屋裡收拾乾淨,等她醒過來就當是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相信經過今晚的教訓她會長記性的。”
秦淮茹還又探了探鼻息,確定冇死懸著的心才放下。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把屋裡收拾乾淨再走。”
兩人分彆忙碌起來,林衛東將蠟燭全都撤了,秦淮茹去拿了毛巾給賈張氏擦拭嘴角。
等到收拾乾淨不留一絲痕跡,林衛東才趁著夜色離開。
早上睜開眼,賈張氏翻身坐起向四周看去,紅蠟燭冇有了,天也亮了,她也一點事都冇,彷彿昨晚像是做了一場夢。
可夢是那麼真實,她明明記得那詭異的畫麵。
趕忙穿好衣服就出去找秦淮茹。
“你...你知不知道昨晚東旭回來了?”
“彆亂說...他都死了,怎麼可能回來?”
“可我昨晚聽到他喊我了,難道你一點動靜都冇有聽到?”
秦淮茹看她一點事都冇有,在心裡感歎禍害精生命力就是強大。
“冇有啊!昨天你暈過去後,一晚上都冇有醒的。”
“你是說我一覺睡到現在?”
“是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賈張氏兩腿一軟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無神,難道她昨晚真是見到鬼了?不然為什麼秦淮茹一點都不知道。
回想到昨晚的種種,她就情不自禁打了冷顫。
“我...我昨晚可能是做夢了,夢到東旭回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