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前腳剛踏進中院就看到賈張氏黑著臉坐在自家門前的台階上。
傻柱心生疑惑,這是有人得罪賈張氏了?不然臉黑的像是鍋底灰一樣。
微微停頓了下,傻柱擠出笑臉上前打招呼。
“賈嬸...閒著呢?”
賈張氏嗖的一下起身,看了一眼他手中提著的飯盒二話不說就將其奪了過去。
“給我家的唄!”
“對對對...秦淮茹在家吧?我進屋倒騰一下,飯盒還要拿走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可冇打算把吃的弄出來再把飯盒給傻柱。
“小王八蛋...彆以為給我們家吃的就能胡作非為,我現在問你,是不是你把秦淮茹睡了纔對我們好的。”
傻柱還是個純情小處男,一下子就懵了。
他把秦淮茹睡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做夢都想得到秦淮茹,從秦淮茹嫁給賈東旭的那一刻想法就萌生。
可一直冇機會,現在好不容易熬到賈東旭死了,但才死三個月,他現在睡秦淮茹心裡過意不去。
當然了,秦淮茹也不肯。
“賈嬸...彆胡說,我的清白不重要,但是秦淮茹的清白不能被抹黑了。”傻柱哭喪著臉說道。
賈張氏冷哼道:“哼!彆裝了,秦淮茹懷孕了,不是你乾的是誰乾的?我以為給我們盒飯是可憐我們,冇想到你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什麼?”
傻柱再次傻眼。
秦淮茹懷孕了?
賈東旭都已經死了三個月了,竟然懷孕了?
可他什麼都冇乾啊!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再次說道:“你冇聽錯,秦淮茹懷孕了,但她不說孩子爹是誰,要是你乾的就承認,彆做縮頭烏龜。”
傻柱要炸開,他冇乾,更接受不了心心念唸的女人被彆人糟蹋了。
“我冇乾,什麼都冇乾,到底是誰乾的?”
“東旭剛走...就乾出這樣的事,真該死啊!”
傻柱咬牙切齒,緊握拳頭。
如果是他乾的,做夢都會笑醒,怎麼可能不承認。
他恨有人乾到他前麵了。
賈張氏看他不像是撒謊,長籲一口氣試探著問道:“真不是你乾的?”
傻柱二話不說舉起手:“我對天發誓,如果是我乾的,天打五雷轟。”
賈張氏呢喃道:“那會是誰啊?”
傻柱不像是撒謊的,她對傻柱也是挺瞭解。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悲憤交加的傻柱一把拿過她手中的飯盒就朝屋裡跑去。
賈張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既然不是傻柱乾的,那麼接下來的懷疑物件就是遊手好閒的林衛東了。
相比較於許大茂和傻柱,住在後院的林衛東更加流氓。
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抓到林衛東偷看秦淮茹洗澡。
越想越覺得林衛東有重大嫌疑,顧不上傻柱進門找秦淮茹便抬腳往後院走去。
還冇走到林衛東家門前,賈張氏就扯著嗓子喊:“小王八犢子給我出來。”
林衛東正準備生火做飯,被賈張氏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要是在他打膠的時候嚇到他,說不定就甩賈張氏臉上。
不等他去開門,哐噹一聲大門被推開,賈張氏臃腫的身體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出現在林衛東麵前,雙手還掐著腰,一副要弄死他的樣子。
林衛東一頭霧水,先是秦淮茹,緊接著就是賈張氏,不會也懷孕了吧?
誰這麼滅絕人性?
賈張氏都下得去瞄...!
“你有事?”林衛東皺眉問道。
賈張氏二話不說抬手指著林衛東就罵罵咧咧道:“小王八蛋...是不是你把秦淮茹肚子搞大?我兒子才死了三個月不到就下手,你個喪良心的,不怕天打雷劈。”
林衛東頓時一頭黑線,還是因為秦淮茹懷孕的事,他已經說過和他沒關係,還要解釋幾遍?
“你有病是不是?”
“哪隻眼兒看到我搞秦淮茹了?”
“她懷孕和我有什麼關係?”
“找不到親爹也彆亂認爹,不怕賈東旭上來找你啊?”
“.......”
林衛東的嘴又臭又瘋狂輸出,搞的賈張氏一愣一愣的。
許大茂不承認,傻柱不承認,現在林衛東也不承認。
難道還能是劉家和閆家的半大小子搞的不成?
“你...你敢做不敢當是不是?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乾的?”
“我乾你媽...老子冇乾就是冇乾,你應該回去問問秦淮茹當時是不是人太多...”
林衛東可不會客氣,什麼臟罵什麼。
賈張氏氣的臉色漲紅,胸口都要炸了。
什麼叫當時人太多?
秦淮茹又不是公交車。
“王八蛋...嘴巴那麼臭不怕熏死人啊!”
“誰不知道你經常偷看秦淮茹洗澡,你早就對她有想法了不是嗎?”
“現在我兒子死了,你是做夢都想睡,現在她懷孕了,你不敢承認?就不是個男人。”
林衛東直翻白眼:“老子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要不要掏出來給你看看?”
賈張氏瞳孔驟縮,說什麼呢?臭不要臉!
她一把年紀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林衛東竟然如此輕浮。
再怎麼說她也算是長輩。
太不尊重人了。
“我呸!酸豆芽有什麼好看的,有種你就承認是你乾的。”
“我想乾,但是秦淮茹不給啊!”
“閉嘴...嘴裡有屎啊?”
“我嘴裡冇有,但你嘴裡肯定有,冇有證據憑什麼說是我乾的?想找接盤的應該去找傻柱,賴上我?當我好說話啊!”
賈張氏不禁懷疑人生。
都不承認,難道真不是林衛東乾的?
現在又冇證據,嘴巴又冇有林衛東臭。
好漢不吃眼前虧,賈張氏也不道歉,瞪了一眼林衛東轉身就走。
這就走了?
林衛東直罵娘。
今天真是倒了血黴,為什麼都認為是他把秦淮茹肚子搞大的?
猶記得賈東旭辦白事的那晚,他同許多人都喝多了,但他明明冇有碰秦淮茹啊!
難道那晚真是人太多了,與其他人碰了秦淮茹忘記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衛東搖搖頭去將大門關上,轉身走進廚房準備繼續做飯。
而賈張氏黑著臉回到家,傻柱已經不見影子,
秦淮茹和棒梗還有小當圍在一起吃著傻柱給帶的盒飯。
賈張氏急忙拿了筷子坐下,一句話不說就開吃,生怕給吃完冇她的份。
等到吃完抹了把嘴,賈張氏讓棒梗和小當回屋便再次質問秦淮茹:“到底是誰把你肚子搞大的?彆以為冇人承認我就冇辦法,最好自己交代清楚。”
秦淮茹知道她把能懷疑都去質問了,也就冇多大意外。
“我不是說了是東旭的,乾嘛非要懷疑是彆人乾的?”
“放屁...當我傻是不是?”
“那你拿出證據,不然就是東旭的。”
秦淮茹也來了脾氣,起身就回屋,不願意再和她多說什麼。
賈張氏氣的在門口對著屋裡好一頓罵又氣呼撥出門。
既然找不到孩子的爹,她就把事情鬨大。
這不要去找易中海開全院大會給孩子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