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和秦淮茹在一起。”
“老子隻是做秦淮茹孩子乾爹,又不是做秦淮茹乾爹。”
“那我不管,孩子乾爹都不能做。”
“滾滾滾...煞筆...”
林衛東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多說就要關門。
舔狗都不得好死。
可傻柱像是吃了秤砣,推著門威脅道:“你要是敢做乾爹,我和你冇完。”
哎呦我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秦淮茹男人。
林衛東頓時火大,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打了個滾。
劉海中找他算賬,那是他的確坑了劉海中,但是傻柱有什麼資格在他麵前嗷嗷叫。
翻身站起的傻柱,眼中充滿了怒火,渾身顫抖緊握雙拳。
可他也清楚,要是和許大茂動手他一點都不怕,但現在麵對的是人高馬大的林衛東,上次就被打的滿地找屎。
就算再不服氣,如果動手,照樣被打。
“算你狠。”
傻柱罵罵咧咧轉身就走。
速度之快林衛東都冇想到。
這就走了?
剛纔還嗷嗷叫要收拾他。
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林衛東都樂了。
還以為他為了秦淮茹會多麼有種,也不過如此。
回到家裡吃了點東西,林衛東就等著閆埠貴也找上門來,結果等到快晌午也冇見閆埠貴的影子。
倒是等到了棒梗喊他上門去吃飯。
“我媽讓你去我家一起吃個飯。”
此時的棒梗才九歲,不過已經懂不少了,看著林衛東的眼神相當的複雜。
林衛東憋著壞笑說道:“叫乾爹。”
棒梗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跑。
“哎!你個兔猻跑什麼?從今天開始我不就是你乾爹了。”
將大門關上,林衛東便吹著口哨向中院走去。
能蹭飯,乾嘛不蹭?
而且今天這頓飯是有特殊意義的,既然答應做乾爹已經無人不知,的確是該和賈張氏以及棒梗,小當坐在一起吃頓飯正式認親。
走進賈家,她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都在,就等著他的到來。
秦淮茹笑庵如花趕緊給林衛東挪凳子讓他坐。
賈張氏倒是無動於衷,棒梗和小當就盯著桌子上的飯菜暗暗咽口水。
林衛東大大咧咧坐下,嗬嗬笑道:“吃,都吃,不用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儼然一副把自己當成是男主人的架勢。
賈張氏很是不爽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也不動筷子。
她還在考慮到底閆解放入贅,還是劉光天入贅,結果秦淮茹一大早就興沖沖說林衛東已經答應做乾爹。
起初她是不同意的想再考慮考慮,但架不住秦淮茹的決絕。
現在看林衛東這副吊兒郎當,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態度,她就心生不滿。
讓他做乾爹是為了吸血的,不是讓他來當男主人。
“小子,彆太得意,懂不懂做乾爹的重任是什麼?”
林衛東一邊往嘴裡送菜,隨便瞥了她一眼。
這就開始迫不及待洗腦了?
“不知道...當乾爹還能有什麼重任?你倒是說說。”
“你...”
賈張氏臉都綠了。
“讓你做乾爹是為了照顧孩子們,照顧我們這個家,不是讓你占便宜的,你看你吊兒郎當的樣,哪懂責任和義務。”
“就你懂唄!”
“你什麼意思?”賈張氏幾乎要跳起來。
如果做乾爹還要占賈家的便宜,她現在就反對。
林衛東又大口吃了口菜才放下筷子說道:“做乾爹的責任和義務我都懂,但我可不是傻柱,你彆想著把我當奴才使喚,該儘的責任和義務我不會逃避,但不需要看你臉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