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眼神裡瞬間迸發出刺骨的怨毒,咬著牙、攥著拳,用充滿恨意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饒了李軍那個小兔崽子!絕對不能!」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體己錢啊,那就是我的命根子!他憑什麼一聲不吭就拿去!」
「我現在就去找他,把屬於我的錢一分不少地要回來,少一分一厘都不行!」
話音剛落,賈張氏猛地從冰冷的地麵上躥了起來。
任憑賈東旭和秦淮茹在她身後拚命拉扯、苦苦勸說,用盡口舌阻攔她衝動行事,她都全然當作耳旁風,絲毫沒有動搖。 追書神器,.超方便
她像一頭失了理智、橫衝直撞的野豬,渾身帶著滔天怒火,氣勢洶洶地朝著李軍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那架勢,彷彿是要跟李軍拚命,不把對方撕碎絕不罷休。
可等到她氣喘籲籲地衝到李軍家門口時,才發現李軍根本不在家。
大門上掛著一把明晃晃、冷冰冰的大鎖,牢牢地鎖著,紋絲不動。
賈張氏氣得肺都快要炸了,渾身的肥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不停發抖。
她無意間瞥見花壇邊擺著幾塊磚頭,想都沒想,伸手就抄起了其中最大的一塊,高高舉過頭頂,就要朝著那把大鎖狠狠砸下去。
然而,她那已經揚起的手,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僵住了,再也落不下去分毫。
她猛地想起了上次的慘痛教訓——就是因為一時衝動砸了李軍家的門,她才被抓進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她啃了好幾天難以下嚥的窩窩頭,受了不少罪,那種滋味她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這裡,心底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膽怯,這一次高高舉起的手,遲遲不敢落下,生怕再一次被抓進派出所受那份苦。
最後,賈張氏氣得狠狠將手裡的磚頭往旁邊一扔。
磚頭重重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哐當」聲,震得腳下的地麵都微微發麻。
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李軍家門口的台階上,雙手叉腰,對著緊閉的大門惡狠狠地放起了狠話。
「老孃今天就在你家大門口守著,我就不信你個小王八蛋能一輩子不回來!」
就這麼坐在冰冷的台階上,賈張氏從一開始的怒火中燒,慢慢等到了昏昏欲睡。
她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也快要睜不開了,嘴角甚至還流下了一絲口水,那模樣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就在賈張氏快要徹底睡過去的時候,一陣輕快又有些不著調的小曲聲,由遠及近地飄了過來,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賈張氏瞬間一個激靈,就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立刻清醒了過來,所有的睡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猛地抬起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見李軍晃晃悠悠、一臉愜意地朝這邊走了過來,嘴裡還悠閒地哼著小曲。
這可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賈張氏積壓在心底許久的怒火,瞬間就被這一幕點燃了。
賈張氏的眼睛「噌」地一下就紅了,眼神裡彷彿要噴出火來,她猛地從台階上蹦了起來。
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著李軍的鼻子,扯開嗓子破口大罵:「你個小雜種!總算捨得滾回來了!可把老孃好等啊!」
「你個剋死爹媽的絕戶頭,不得好死的東西!趕緊把我的錢還給我,一分都不能少!」
她一邊歇斯底裡地罵著,一邊張牙舞爪地朝著李軍沖了過去。
她那肥胖的手,直直地朝著李軍裝著存摺的口袋伸去,滿心都是要把自己的錢搶回來。
可結果呢?她一毛錢都沒有摸到,甚至連李軍的衣角都沒能碰著一下。
她隻覺得李軍的身影在自己眼前輕輕一晃,動作快得就像捕獵的獵豹,敏捷又迅速,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還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李軍已經衝到了她的近前,猛地飛起一腳。
那一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踢在了她的麵門上。
「嘭!」一聲沉悶的巨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四合院的每個角落。
賈張氏隻覺得眼前猛地一黑,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起來,變成了紛亂的萬花筒,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一股酸澀、辛辣又刺鼻的氣味,瞬間衝進了她的鼻腔,順著鼻腔一路竄上了天靈蓋。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怎麼止都止不住。
她本能地伸出雙手,緊緊捂住疼痛難忍的鼻子,肥胖的身軀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緊緊地蜷縮了起來,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李軍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掄起拳頭,對準賈張氏肥碩的腦袋,就像打地鼠一樣,「邦邦邦」地連續捶了下去。
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氣,毫不留情。
劇烈的疼痛讓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了,她爆發出了殺豬般的悽厲嚎叫:「小雜種操的!你個沒爹沒孃的小王八蛋,竟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李軍的眼神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他一邊打,一邊冷冷地說道:「老豬狗,讓你罵!再敢多罵一句,我就多打你一下,看看最後是誰先扛不住!」
賈張氏本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性子,根本不信李軍的狠話,依舊扯著大嗓子,歇斯底裡地嚎罵著:「你個小雜種……你不得好死!」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賈張氏的臉上,瞬間就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了頭,可她依舊不肯服軟,換了一句罵人的話,繼續嘶吼個不停:「你個小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啪!啪!」緊接著,又是兩下清脆的耳光甩了上去,力道比上一次還要重。
賈張氏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賈張氏被打得氣急敗壞,卻依舊不死心,嘴裡含糊不清地罵著:「你個小畜生!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