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抄起那根沉甸甸的鎬把,緊緊握在手裡,守在另一個他預判的主洞口,準備來一出「守株待獾」。
果然不出所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絲毫的偏差。
也就抽完一袋煙的功夫,一隻足有七八十公分長的狗獾,被熏得眼淚鼻涕橫流、暈頭轉向地從洞裡鑽了出來。
那狗獾渾身無力,眼神渙散,顯然是被煙燻得夠嗆,連方向都分辨不清了。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軍二話不說,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的猶豫,掄圓了胳膊,手裡的鎬把帶著風聲,「嘭」地一聲結結實實砸在了狗獾的腦門上。
那狗獾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軟,當場癱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動靜,再也沒有了掙紮的力氣。
李軍見它被打暈了,動作麻利地上前,手起刀落,一刀封喉,乾脆利落,隨後拖到一邊放血,處理得十分熟練。
他提著還在滴血的鎬把,繼續蹲守在洞口,顯得耐心十足,眼神緊緊盯著洞口,沒有絲毫的鬆懈。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一隻塊頭比剛才那隻還要大的狗獾,搖搖晃晃地從洞裡探出了腦袋,看起來更加虛弱。
這傢夥顯然被煙燻得更慘,走路跟喝醉了酒似的,三步一趔趄,五步一搖晃,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李軍哪會跟它客氣,又是「嘭」的一聲悶響,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一鎬把砸在了它的腦門上。
接著,抹喉、放血、打包,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無比,兩隻肥碩的狗獾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被妥善收好。
李軍哼著小調,心情愉悅,溜溜達達地,不知不覺又晃到了上次和野豬生死搏鬥的地方,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他盯著那棵樹幹上依舊清晰可見的斑駁撞痕,那是上次和野豬搏鬥留下的痕跡,歷歷在目。
他忍不住停下腳步,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複雜,開啟了他的每日emo模式,心裡滿是感慨和委屈。
「他奶奶的!別人穿越進四合院,不是送空間就是送靈泉,再不濟也給個係統啊!待遇一個比一個好!」
「怎麼輪到我這兒,就這麼苦逼!穿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年代也就罷了,還他媽啥外掛都不給!太不公平了!」
「但凡給我個儲物空間,我至於像現在這樣,打個獵還得發愁怎麼往回搬嗎?!真是越想越氣!」
一通傷春悲秋的自怨自艾後,李軍拍了拍臉頰,強行給自己打了打氣,驅散了心裡的負麵情緒,繼續朝前走去。
他知道,抱怨也沒有用,與其怨天尤人,不如腳踏實地,靠自己的雙手爭取想要的生活。
剛走沒多遠,前方的灌木叢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
「臥槽!」李軍嚇得一激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上回被野豬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心頭一緊。
他生怕又撞見什麼兇猛的野獸,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個標準的戰術臥倒,壓低身子,儘量不被發現。
他像隻靈貓般悄無聲息地朝著聲源處潛伏過去,腳步輕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撥開最後一叢擋住視線的樹葉,李軍定睛一看,頓時樂了,臉上的警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喜。
原來是之前他下的套子,套住了一隻麅子,那麅子正被困在套子裡,拚命掙紮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那麅子腿上的傷口都有些結痂了,看樣子已經被困在這兒好幾天了,早已筋疲力盡,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還是活的!李軍心裡樂開了花,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簡直好到爆棚。
李軍心花怒放,手腳麻利地從腰間解下備用繩索,不敢有絲毫的拖延,貓著腰快步衝到麅子跟前。
他一把就將繩子套在了麅子的脖子上,牢牢拴住,生怕它趁機逃跑。
這隻可憐的麅子,被套了好幾天,早就折騰得精疲力竭,連掙紮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現在看到李軍這個「不速之客」出現,也隻是象徵性地蹬了幾下腿,然後就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李軍將繩索在它脖子上繫了個死結。
抓了隻活的麅子!李軍心裡美滋滋的,這可是意外之喜,有了這隻麅子,這次打獵的收穫就更豐厚了。
再打下去,他也扛不回去了,畢竟已經收穫了這麼多東西,再多就帶不動了。
於是,李軍牽著這隻成了他「搬運工」的麅子,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自己的臨時營地走去,腳步輕快,心情愉悅。
回到營地,李軍開始美滋滋地盤點這次的輝煌戰果,臉上滿是滿足和喜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一蛇皮袋子沉甸甸的栗樹蘑,每一朵都肥厚碩大,新鮮無比,是難得的美味。
一蛇皮袋子塞得滿滿當當的山楂、栗子、蘋果和秋梨,各種各樣的野果,酸甜可口,營養豐富。
還有十來隻野兔子,七八隻山雞,每一隻都肥碩健壯,肉質鮮嫩,外加一隻珍稀的飛龍鳥,堪稱極品。
看著這一地的收穫,李軍滿意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心裡的成就感滿滿,所有的辛苦都煙消雲散了。
他又看了一眼被拴在樹旁、眼神驚恐的麅子,嘿嘿一笑,對著麅子說道:「算你小子命大!讓你多活幾天。」
「等回城了再收拾你,到時候讓你成為我餐桌上的美味!」
就在李軍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時,他並不知道,四合院裡,那個叫棒梗的小兔崽子,已經把賊眼盯上了他家。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家裡會遭遇「黑手」,更沒想到會是棒梗那個小兔崽子。
棒梗閒得發慌,無所事事,在院子裡四處溜達,東看看西瞧瞧,尋找著可以搗亂的機會。
當他晃到前院時,彷彿還能聞到昨天從李軍屋裡飄出的那股奇香,那香味縈繞在鼻尖,久久沒有散去。
雖然不知道那香味具體是啥東西散發出來的,但那麼香的東西,吃起來肯定爽翻了,絕對是難得的美味。
帶著這份強烈的好奇心和貪吃的念頭,棒梗大搖大擺地晃到了李軍家門口,臉上滿是不屑和囂張。
雖說這段日子李軍在院裡掀起了不小的風浪,教訓了不少人,但在棒梗的記憶裡,他依舊是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任由自己拿捏的軟柿子。
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把李軍當盤菜,一點都不害怕李軍,依舊我行我素。
來到門口,棒梗看著門上那把明晃晃的大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裡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低聲罵道:「孫賊!你他媽還敢鎖門!」
「防誰呢?操!難道還怕我偷你家東西不成?真是小題大做!」
說完,他從牆角抄起一塊半截磚,緊緊握在手裡,掄起來就朝著門上的大鎖狠狠砸去,力道十足。
「哐!哐!哐!」幾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大鎖敲了幾下沒壞,依舊牢牢地鎖在門上,但那老舊的門環卻「嘎吱」一聲,被砸斷了,掉在了地上。
棒梗看著掉在地上的門環,不屑地「切」了一聲,用腳把它踢到一邊,滿臉的輕蔑。
「就這點破玩意兒,也想攔住小爺?做夢!簡直是自不量力!」
說完,他一把推開門,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那姿態,簡直像回自己家一樣隨意,毫無拘束。
棒梗像個領導視察似的,慢悠悠地在李軍家踱著步,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四處掃視,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四處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心裡盤算著能找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
他先一頭紮進廚房,東翻西找,翻遍了廚房的每一個角落,想找出昨天那股香味的源頭,找到好吃的東西。
沒幾下,他就發現了灶台上小盒裡剩下的小半盆乾炒河蝦,那河蝦色澤鮮亮,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棒梗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高興地捧起小盆,迫不及待地直接用手抓了一大把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
「嘎吱嘎吱……」清脆的咀嚼聲響起,他吃得狼吞虎嚥,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他邊吃邊含糊不清地嘟囔:「還別說,這孫子手藝不錯,味兒還挺帶勁,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吃了幾口,棒梗眼珠子一轉,一個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心裡盤算著要搞點破壞。
「嘿,有好些日子沒在他家撒尿了!小爺我還挺懷念這地方的!」
「來,讓小爺我給你加點料,好好『招待』一下你家!」
說著,他解開褲子,對準李軍家那口乾淨的大鐵鍋,暢快淋漓地撒了一泡尿,毫無顧忌。
水聲嘩嘩作響,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刺耳,很快就裝滿了小半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