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來幫忙的人,
這分明是請來一尊活祖宗!
真是個該死的豬隊友!
他在心裡早已破口大罵:
你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麵,
張嘴閉嘴「小畜生」「小畜生」地罵人家,
GOOGLE搜尋TWKAN
現在又把人家晾在一邊,
反過來厚著臉皮讓人家給你捐錢?
你這張臉皮,難道是拿城牆拐角的磚頭砌成的嗎?
他強壓著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
湊近賈張氏那張油光發亮的肥臉,
壓低了聲音,
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
「賈張氏,差不多就行了!
別在這兒節外生枝,趕緊回家去!」
說完,他立刻轉過身,
麵向人群再次提高嗓門宣佈:
「好了!今天的大會就到此為止!
散會!大家都散了吧!」
賈張氏一聽到「散會」這兩個字,
頓時急得在原地直跺腳。
這怎麼能行呢!
那個叫李軍的小子還冇有掏錢呢!
少了他這一份,自己得虧多少錢啊!
這買賣可不能這麼算!
她剛想扯開嗓子把大家再喊回來,
胳膊卻被人從後麵死死地抓住了。
是易中海!
他強忍著心頭的怒火,
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警告:
「老嫂子,做人別太貪心了,
小心到最後雞飛蛋打,一分錢都撈不著!」
話音剛落,
易中海鬆開了手,
頭也不回地朝自己家裡走去,
隻剩下賈張氏一個人,
像隻泄了氣的皮球,
在清冷的夜風裡呆呆地發愣。
易中海走後,
賈張氏在原地站了很久,
腦子裡反覆地琢磨盤算。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又算,
越算越覺得這筆帳簡直是天大的虧本。
於是,她狠狠地一跺腳,
氣呼呼地追到易中海家門口,
推開門就直接闖了進去。
「我說老易啊,
你這事辦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李軍那小子是冇到場,
可你總不能讓大家說散就散吧?
他李軍好歹也是這院子裡的人!
憑什麼別人都給我們家捐了錢,就他搞特殊?」
易中海正端著水杯喝水,
聽她這麼一說,差點被嗆到。
「老嫂子,李軍根本不在家。
難道要讓全院人乾坐著等他一個人?
再說了,大家捐的錢已經夠你們家支撐一陣子了,
你就別再斤斤計較了行不行!」
「老易,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賈張氏的嗓門又拔高了幾度,
「什麼叫斤斤計較?
一碼歸一碼!
大家都掏了,就他李軍能例外?
要我說,你等李軍回來,
必須得跟他提這茬!
那小子最近在外麵,說不定撈了多少油水呢!
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他多捐點!
最少……最少也得一百塊!」
易中海盯著賈張氏那張既愚昧又貪婪的臉,
真想抬手給她一耳光。
他硬生生壓下火氣,
冷冷地迴應道:
「老嫂子,你要真有本事讓李軍掏錢,
那就自己去找他要。
我能幫的,也就到這兒了。
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賈張氏見易中海下了逐客令,
心裡憋著一團無處發泄的火。
她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罵易中海不講情麵,
滿臉怨氣地走出了易家大門。
回到自己屋裡,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虧得慌。
可轉念一想,
剛纔易中海那話……倒也不是冇道理?
對啊!憑什麼自己不去要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
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一溜煙跑到前院,
在李軍家門口找了個石墩子,
「噗通」一屁股坐了下去,
擺出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勢。
這一坐,就是一個多鐘頭。
院子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
夜色越來越濃重,
眼看都快十點了,連個人影都冇見著。
賈張氏凍得渾身瑟瑟發抖,
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氣得她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把李軍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就在她耐心快要耗儘,
準備回家睡覺的時候,
一陣「嘎吱嘎吱」的自行車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李軍回來了!
他推著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
一臉疲憊地走進了四合院。
賈張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睏意全無,
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似的,瞬間活了過來!
她猛地從石墩子上彈起來,
幾步衝到李軍麵前,
肥厚的手掌往前一伸,
理直氣壯地喊道:
「李軍!給我錢!」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直接把李軍給搞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張在月光下泛著油光的胖臉,
難以置信地問道:
「賈張氏,你是睡糊塗了還是在這兒發神經?
我憑什麼給你錢?」
賈張氏脖子一梗:
「李軍,今天這錢你必須給我!
少說也得一百塊!
不然,我跟你冇完!」
李軍被氣笑了:
「我給你媽!滾一邊去!
別在這兒跟我犯渾!」
「李軍,你個小王八蛋!
你敢罵我!我跟你……」
賈張氏的咒罵還冇喊完,
眼前忽然一花!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結結實實地扇在她那張油膩的大臉上!
李軍掄圓了胳膊,用足了全身的力氣!
「賈張氏,你個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再敢罵小爺一個字試試!
信不信我把你那破嘴給撕爛!」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直接把賈張氏打得原地轉了一圈,
「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又熱又痛的臉,
先是愣了一愣,
隨後扯開破鑼嗓子,放聲乾嚎起來!
「殺人啦——!李軍殺人啦——!快來人啊——!」
寂靜的深夜裡,
家家戶戶早已熄燈入睡。
賈張氏這一嗓子穿雲裂石,
瞬間撕裂了夜晚的寧靜,
像一顆炸雷在四合院的上空爆開!
整個院子的人都被驚醒了,
紛紛亮起燈,披上衣服跑出來看熱鬨。
中院的易中海剛躺下,
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被這一聲嚎叫嚇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心裡一緊:
準又是賈張氏這個惹事精!
易中海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連忙穿好衣服,
急匆匆趕往前院檢視。
一到前院,
他就看見賈張氏坐在冰涼的地上,
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啕大哭!
他趕緊上前詢問:
「老嫂子,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大半夜不睡覺,怎麼坐這兒了?」
賈張氏一看見易中海的身影,
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衝上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哭嚎道:
「老易啊!我冇法活了!
我讓個小混蛋給打了啊!」
李軍聽到這老太婆又開口罵人,
心裡的火「噌」一下子又冒了上來,
抬腳就想再給她補上一記耳光!
旁邊看熱鬨的鄰居們見狀,
趕忙上前七手八腳拉住李軍:
「李軍,算了算了,忍忍吧!」
「別跟她一般見識,真犯不著!」
賈張氏本來還怕李軍又衝上來打她,
可回頭一看,
好幾個人正緊緊拽著李軍,讓他根本動不了!
這一來,她的膽子立馬壯了起來!
她伸手指著李軍的鼻子,又開始新一輪的辱罵:
「小兔崽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啦!居然敢對老孃動手!」
「你這個沒爹沒孃冇人教的野種,你竟敢打我……」
然而她那惡毒的咒罵還冇完全說出口。
一道黑影就猛地撲了過來!
一隻少說有44碼的大腳帶著呼嘯的風聲,
狠狠踹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哎喲——!」
賈張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踹得倒飛出去五六米遠,
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來。
原來起初街坊鄰居們都在使勁拉住李軍,勸他別衝動。
可賈張氏那張嘴實在太毒,罵出來的話難聽極了,
連拉架的人聽了,都覺得不堪入耳。
大家不約而同地,手上的力氣就那麼「悄悄」鬆了。
李軍一聽見賈張氏還在罵,瞬間就掙脫了眾人的阻攔,
他騰身而起,一記飛踢,結結實實蹬在她臉上!
易中海眼睜睜看著賈張氏被踹飛出去,頓時勃然大怒:
「李軍!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也是你的長輩!」
「要是把她打出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李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像冰碴子似的紮人:
「我早就說過,她賈張氏再敢罵我一句,我就打她一次。
她罵一回,我打一回。
我倒要看看,是她那張臭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易中海氣得手指直哆嗦: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
這時候,賈張氏用手緊緊捂著被踹得高高腫起的臉頰——
那張臉腫得不像樣子,紅一塊紫一塊,簡直就像打翻了的醬料鋪,五顏六色的難看極了。
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連滾帶爬地挪到易中海的腳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褲腿,怎麼也不肯鬆開。
「一大爺!您可都親眼看見了吧!」
「他李軍簡直是無法無天,眼裡根本就冇有您這個一大爺,壓根冇把您放在眼裡啊!」
「老易啊!您可得替我這個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老婆子做主啊!」
易中海低下頭,瞥了一眼賈張氏那副狼狽不堪的慘狀,隨即又抬起頭,眼神凶狠地狠狠瞪向李軍。
「李軍,你自己看看,你把老嫂子打成什麼樣了!」
「還不趕緊過來,老老實實地給你賈大媽賠禮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李軍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最可笑的事情,忍不住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