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順勢往醫院的病床上一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故意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把自己裝得虛弱無比,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一般。
緊接著,他不再偽裝,直接開口向對方索要一筆高達三千元的賠償款。
雙方隨即陷入了長時間的爭執當中,你來我往地討價還價,互不相讓。
最終,李軍成功將這三千元賠償款全部拿到了手,一分都沒少。
他還特意和易中海一起,鄭重其事地簽訂了一份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賠償協議。
做完這一切後,他纔不緊不慢地拿起筆,寫下了那份能讓傻柱脫身的諒解書。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雖說傻柱後來是在上級的壓力之下才被釋放出來的,並非完全因為這份諒解書。
但對李軍來說,他確確實實地一分不少,拿到了那整整三千元的賠償款。
他的這一係列操作可以說是精妙至極,不僅沒有半點吃虧,反而還賺得盆滿缽滿。
出院那天,天氣格外晴朗,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天空中萬裡無雲,一派澄澈。
李軍拎著一個破舊的行李包,慢悠悠地朝著自己住的四合院走去。
此刻的他心情格外舒暢,嘴角的笑意幾乎快要咧到耳根子,藏都藏不住。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開局,雖說遭遇了父母雙亡的地獄級困境,命運坎坷。
但作為一名穿越者,他對原主的父母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也談不上有多悲痛。
如今反倒借著這次被欺負的機會,從四合院這幫人手裡狠狠訛到了一大筆錢,整整三千元落袋為安。
這般境遇簡直快活似神仙,他心裡的舒坦勁兒,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然而,這份難得的愉悅心情。
在他抬腳邁進四合院前院大門的那一剎那,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蕩然無存。
隻見他家的房門竟然毫無遮掩地大敞著,連一點遮擋都沒有,十分紮眼。
從屋裡隱隱飄出一股刺鼻的黴味,還夾雜著木頭碎屑和灰塵的味道,讓人很不舒服。
李軍的心頭猛地一緊,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即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地朝屋內沖了過去。
屋內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氣血翻湧,怒火中燒,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還像是一個家該有的樣子?
簡直就像是被人洗劫過的戰場一樣,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屋裡的桌椅板凳全都被人劈斷,當成柴火燒的原料,亂七八糟地堆在地上。
鍋碗瓢盆也全都被砸得稀碎,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整個屋子淩亂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雜物,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幹的好事!」
李軍憤怒的吼聲在屋裡迴蕩,震得窗戶紙都嗡嗡作響,滿是戾氣。
「誰知道呢,又不是我乾的。」
三大爺閻埠貴端著一個大大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從旁邊的屋子裡踱了出來。
他神情十分閒適,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彷彿眼前的亂象和他毫無關係。
閻埠貴低下頭,抿了一口缸裡的熱茶,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不知道是吧,很好!」
李軍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臉色陰沉地轉過身,就朝著四合院門外走去。
「既然沒人承認,那我現在就去公安局報警,讓警察來查!」
「哎哎哎,小夥子你等一等!別著急啊!」
一聽「報警」兩個字,閻埠貴頓時慌了神,手裡的茶水都不小心濺了出來,弄濕了衣襟。
他心裡清楚,這事要是真的鬧到公安局去,他這個前院的管事大爺,第一個就要承擔失職的責任。
他急忙快步追了上去,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對李軍說道:
「是……是中院賈張氏那個不講道理的老太婆乾的!除了她沒人敢這麼做!」
李軍的腳步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徑直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公安人員很快就趕到了現場,看到李軍家裡滿地狼藉的模樣,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立刻召集了四合院裡的三位大爺,向他們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劉海中和閻埠貴為了撇清自己的關係,生怕被牽連其中,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樣。
把賈張氏如何闖進李軍家打砸、易中海又如何試圖包庇賈張氏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隱瞞。
事情的真相終於水落石出,再也無法隱瞞。
原來,賈張氏一直不甘心那三千元的諒解費,就這麼白白落到李軍的手裡,心裡越想越氣。
於是,她就趁著李軍在醫院住院、家裡沒人的空檔,偷偷溜進了李軍家,想要把那筆錢偷回來據為己有。
可結果呢,她在屋裡翻來翻去,壓根就沒找到那筆錢,一時氣急敗壞之下,就把李軍家砸了個底朝天,以此發泄怒火。
「好啊,易中海,又是你在從中作梗!」
一名公安人員冷笑了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緊緊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
「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調查。另外,誰是賈張氏?站出來!」
「在中院!她剛砸完東西,就慌慌張張地跑回自己家了!」人群中,有人指著中院的方向,大聲喊道。
公安人員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邁開大步,朝著中院賈張氏的家裡走去。
此時,賈家的屋子裡,賈張氏正趴在炕上,撅著一身肥胖的身子。
她把腦袋死死地埋在被褥裡麵,一副鴕鳥心態,自以為這樣就能躲得天衣無縫,不被人發現。
公安人員走進屋裡,看到她這副顧頭不顧尾的滑稽姿勢,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走到炕邊,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道:
「賈張氏!你涉嫌入室盜竊,現在請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調查!」
被窩裡傳來一陣悶聲悶氣、含糊不清的話語:
「我不在家,你們找錯人了,改天再來吧!」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