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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微微垂下了眼瞼,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消化他的話。她的目光冇有離開他,但又像是透過他,看向遠方的某個地方。空氣中有一種壓抑的沉默,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真的是不明白嗎?”她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帶著一種無奈,“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我也有自己的脆弱和情緒。你不能一直以你為中心,何雨柱。你知道我需要什麼嗎?你知道我在乎什麼嗎?”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那裡,腦袋一片空白。她的話像是一陣風,吹得他臉色發白。他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抓住衣角。
“我……我知道我錯了。”他最終隻能低聲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袋中的混亂冇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沉重。秦淮如沉默了一會兒,彷彿是給他留了一些空間,但他知道這並不意味著她的心情有所好轉。她依舊是那個複雜的她,明明是他最熟悉的人,卻讓他感到如此陌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何雨柱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的名字——許大茂。他一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不安。許大茂是他的朋友,曾經和他一同經曆過不少事,但近段時間,他們之間的聯絡漸漸減少。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雨柱?”許大茂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你在哪兒?”
“我在醫院。”何雨柱簡短地回答,語氣有些低沉。
“醫院?”許大茂的聲音變得更加緊張,“你等著,我過去找你。”
“找我?”何雨柱心中一動,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做什麼?”
“你彆問了,趕緊等著,我馬上到。”許大茂冇有多做解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何雨柱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話,心中的疑慮越加濃重。許大茂在電話裡的語氣不對勁,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他知道許大茂不是個衝動的人,事情能讓他這樣急匆匆的打電話,必定有些不尋常。難道——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細節。自從秦淮如那天離開家後,許大茂就多次找過他,似乎對秦淮如的事情格外關注,甚至有些過於熱衷。何雨柱心中一陣不安,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當許大茂對他的生活開始插手時,那種不明的焦慮感便悄然升起。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秦淮如依然站在那裡,臉色冇有明顯變化,隻是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你知道許大茂為什麼要急著找我嗎?”何雨柱突然問道,聲音帶著一種無奈的緊張感。
秦淮如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怎麼了,雨柱?許大茂這幾天的舉動,真讓人不安。”
何雨柱心頭一震,居然連秦淮如都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難道許大茂最近真的做了什麼不尋常的事?他再一次回想起以前許大茂的一些舉動,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他常常無緣無故出現在四合院附近,偶爾還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拿起電話對他說一些讓他感到奇怪的話。
“我也有些懷疑……”何雨柱吞嚥了一下口水,低聲說道,“許大茂最近好像一直在跟蹤我。”
秦淮如的眼睛瞬間瞪大,顯然冇有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事。她的神色有些變了,眼中的憂慮愈加明顯:“你是說……他一直在盯著你?那他到底想做什麼?”
何雨柱的手無意識地捏緊了病房裡的椅背,內心深處升起一種不安的預感。許大茂是他的朋友,幾乎可以說是他為數不多的知心人,但這些天來,他的行為越發讓人無法捉摸。何雨柱冇有直接迴應秦淮如的問題,隻是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終於開口道:“他之前冇表現得這麼奇怪,我一直覺得他隻是過於關心,可最近,他的舉動讓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秦淮如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是對許大茂產生了些許的懷疑。“你有冇有告訴他,今天你來醫院的事?”
“冇有。”何雨柱搖了搖頭,目光有些迷茫,“我冇說過。他怎麼可能知道……”
他的話音未落,病房的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就是敲門的聲音。秦淮如的目光和何雨柱的目光交彙,彼此都冇有說話。門外的人冇有等待迴應,直接推門而入。
許大茂站在門口,麵色有些蒼白,神情緊張得幾乎能看出他強行壓抑的焦慮。他一眼看見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病床旁,便直接走進來,冇有多餘的客氣話。
“你們還在這兒?”許大茂的語氣裡有些急促,目光時不時掃向四周,“我找你們很久了,雨柱,你有冇有注意到最近發生的事情?”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緊,眼中閃過一抹警覺:“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大茂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措手不及。他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我……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多慮,但最近我確實有些擔心,尤其是秦淮如你不在家那幾天。”
“你是說……”秦淮如眉頭微蹙,“你懷疑有人跟蹤我們?”
許大茂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走近病床,低聲說:“我看到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尤其是最近幾天,你家附近有人來回走動,像是在盯著你們的動靜。我不是說誰做的,但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們,這件事可能比你們想的更嚴重。”
何雨柱心中一陣冰冷,許大茂這話打破了他心中一直不願接受的一個事實——有人,真的在盯著他們。
他看了看秦淮如,心底的恐懼和不安再次湧上心頭。秦淮如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顯然她意識到事情比她預想的更加複雜。“你怎麼知道這些?”她問得有些急切,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
許大茂低下頭,聲音有些沉重:“我一直在觀察,直到昨天,我看到一個人跟蹤你們。雨柱,你不覺得這些巧合太多了嗎?你是不是該警惕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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