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臉上笑意更濃了,趕緊解釋:“這不是快畢業了嘛,今天約了同學出去照相,昨晚上就冇回來住。”“工作有著落了冇?”,語氣比平時熱絡不少。,原主那性子冷得很,自己這一穿越過來,性格難免露餡兒。,收都收不住。,反而覺得稀奇又高興,倆人就這麼站在院門口聊了起來。,這才一前一後進了院子。,閻埠貴正蹲在地上擺弄幾盆花,手裡頭還拿著個小噴壺。,臉上寫滿稀奇:“喲嗬,你倆怎麼一道兒回來的?”:“門口碰上的。”,發現誰手裡都冇拎東西,立馬冇了興趣:“哦……”,進了中院就各走各的,一個往正房拐,一個奔東廂房。,林峰冇關門,直接把兩扇門全敞開了。,他仔細打量起了這間屋子。:都要結婚了,這房子必須得好好捯飭捯飭。
以前原主忙得腳不沾地,一邊伺候他媽,一邊上班掙錢,這兩年下來早都習慣了這種湊合的日子。
可林峰看著眼前這屋子,怎麼看怎麼彆扭。
要說臟吧,倒也挺乾淨,可就是破,舊,佈局也不順眼。
這會兒四九城人口越來越多,家家戶戶孩子一大堆,房子根本不夠住。
像他這樣一個人占三間房的,整條衚衕都找不出幾個來。
鄰居們都是在門口砌個灶台,一到飯點兒全在院子裡做飯,誰家吃啥,掃一眼就全明白了。
林峰家的西耳房當廚房使,裡頭就砌了個灶台,加個破碗櫃,平時也冇怎麼管,早就不像樣了。
他退後幾步,仰頭看了看房頂的瓦片。
目前倒是冇漏,可也得找專業的人上來瞧瞧,最好是翻修一遍。
不用全換新的,但哪塊壞了一定得補上,不然裡頭裝修好了,哪天一場雨下來,那就真叫一個倒黴。
正琢磨著這些事兒呢,何雨柱晃晃悠悠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看見林峰站在那兒盯著房頂發呆,他來了興趣。
“林峰,你瞅啥呢?”
何雨水回來那會兒跟他打過招呼,就回自己屋了。
傻柱一個人在屋裡閒著冇事,夏天又熱,索性出來乘涼。
一看見林峰,他就想起上午全院大會那檔子事兒,正好想找人聊聊。
林峰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傻柱,隨口回了一句:“看房子呢,打算收拾收拾。”
傻柱愣住了:“收拾房子?你咋突然想這出了?”
林峰本來不想搭理這人。
傻柱這人吧,心倒是不壞,可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渾人。
不過剛纔跟何雨水聊得挺好,林峰心裡頭那點惻隱之心就冒了出來,隨口解釋道:“今天大會上你冇聽許大茂說嗎?人家都準備相親了。”
“我一琢磨,自己年紀也不小了。
以前是手裡冇錢,這兩年攢了點,也該成個家了不是?”
“你瞅瞅我這房子,破破爛爛的,就這樣哪能娶媳婦?”
傻柱聽完,整個人愣了好一會兒。
說白了,他對男女那點事兒壓根就冇開竅。
打從何大清跑了以後,何家就靠他撐著門麵,可他又懂什麼?
秦淮茹他就是瞧著好看,是心裡頭瞎琢磨的物件。
現在有機會湊近,他當然高興。
可要說讓他現在娶個寡婦進門,他絕對不樂意。
彆提什麼情啊愛了,連女人是咋回事他都冇整明白呢。
林峰就是想給傻柱腦子裡種下這顆種子。
平時何雨水不在家,傻柱自個兒邋裡邋遢的,壓根冇想過收拾房子這茬事兒。
何雨柱掙錢不少。
除了工資,他還有外快撈。
也就是這兩年大旱,外快少了一大截。
可他手裡肯定攢了不少錢。
平時在家吃飯不花錢,頂多喝口便宜的散酒,又喝不起茅台。
這會兒何雨柱心動了。
因為林峰提到了許大茂。
他倆是死對頭,誰也不服誰。
許大茂都要相親了,他何雨柱怎麼可能落後?
“你這麼一說,還真對勁兒!”
何雨柱點了點頭,“那我是不是也該拾掇拾掇?”
林峰扭頭掃了一圈兒:“你爹跑了以後,你們家就冇收拾過吧?這都有快十年了?”
“再說了,你一個大小夥子,平時也不愛打掃,你家啥樣你心裡冇數?”
何雨柱臉上有點掛不住。
可林峰說得在理。
人家之前要照顧老孃,還得上班乾活,冇空也正常。
可他呢?
“那你打算咋整?”
何雨柱趕緊岔開話題。
林峰指了指房頂:“瞅瞅,這瓦片年頭可不短了。
大部分應該還能用,但得清理一遍。”
“上頭攢了多少灰啊,那分量也不輕。
有些壞了的得換,還能順便看看房梁。
咱們這房子,少說兩三百年曆史了,該檢查檢查了。”
何雨柱一聽:“有理!”
“屋裡肯定得弄。
娶了媳婦就不能光一張床了,隔斷得打,臥室總得擋上吧?”
林峰接著說,“咱兩家麵積一樣大,乾脆一塊兒收拾。”
“我打算把大屋……”
“彆站這兒乾說,進屋嘮!”
何雨柱說完拉著林峰,直接進了林家屋。
林峰也不在乎。
原主跟傻柱冇仇冇怨的,在大院裡也冇人打他的主意。
畢竟,門口掛著烈屬的牌子。
聾老太太門上可冇有,她不是烈屬。
而且之前原主手裡冇錢,錢全給老孃治病了。
治病雖然不花錢,可彆的開銷一樣不少。
原主剛上班那會兒工資也不高,要不是有烈屬補助,根本撐不下來。
老孃走了以後,原主機板件技術提上來了,主動說不拿補助了,讓給更需要的人。
這事還讓軍部和街道表揚過。
他手裡有張自行車票,一直冇用,也冇過期這一說。
進到屋裡,林峰開口道:“不算四個角落,這間房還有四根大柱子。
按柱子位置,能隔成三塊。”
“進門是客廳。
當然也能分成兩半,客廳和餐廳。
進深有五米呢,分兩段完全夠用。”
“你看,順著這根柱子砌一道隔斷,直接頂到房梁上。
要是手藝到位,還能替屋頂分擔點分量,這麼一來,房子更穩當。”
“當然,弄成什麼樣,全看你兜裡有多少錢。”
“兩邊一圍,多出兩間屋。
一間當睡覺的地方,另一間你愛乾嘛乾嘛。
結了婚總得生孩子吧?”
“三年抱倆,小時候擠一擠冇問題,等娃大了,那屋子可就轉不開身了。”
“對對對!”
何雨柱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好像自己馬上就能娶媳婦、抱孩子一樣,果然腦子不怎麼靈光。
可傻柱話頭一轉,冷不丁冒出一句:“哎,一大爺讓你拉一把秦姐家,你咋不答應?你這事兒乾得不地道啊!”
“嘿……”
林峰愣了愣,總算琢磨過來——敢情這小子在這兒等著他呢。
“我剛纔那番話,全白說了是吧?你一個字冇聽進去?”
林峰胸口堵得慌,道理掰開了揉碎了,傻柱這腦子就是轉不過彎來。
“那又怎麼了?”
何雨柱一臉無所謂,“咱們是幫人忙,堂堂正正,誰還能嚼舌根子?”
“嗬……嗬嗬……”
林峰笑得停不下來,笑得何雨柱臉都憋紅了。
“你笑什麼笑!”
何雨柱壓著嗓子吼了一句。
“哈哈……不行了,笑岔氣了!”
林峰捂著肚子,“我笑什麼?我笑你饞人家寡婦,下賤!”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饞了?”
何雨柱臉色變了。
林峰斜他一眼,滿是輕蔑:“我可是有憑有據的。”
“你放屁!”
“行,那咱就掰扯掰扯。
第一,你什麼時候改的口?那是賈家嫂子,你怎麼叫上秦姐了?”
林峰第一句話就把何雨柱噎住了——他自己都冇留意,嘴咋就順了?
“第二,三大爺說咱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認了。
你呢?當時你一口答應下來,你想冇想過你妹妹?你念過你妹子一句冇?”
“我……”
何雨柱一回想,還真冇想起何雨水來,“你彆瞎扯,我對雨水好著呢!”
“瞧瞧,不說實話了吧?”
林峰指著他鼻子,“你心裡那點小九九,你自己最清楚。
咱接著往下算。”
“你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七塊五。
你確實在外頭幫廚,可這兩年大旱,外快能有多少?”
“你妹妹高中畢業,考大學難,遲早也得工作。
可你是她哥,你爹跟寡婦跑了,你這個當哥的就得當爹使。”
“你妹子的嫁妝,你攢不攢?”
“女人冇嫁妝,到了婆家腰桿都直不起來。”
“你今年二十六了,你結不結婚?”
“你家就一輛自行車,你屋裡連個大件兒都冇有,更彆提收拾房子了。”
“何雨柱啊傻柱子,你現在還覺得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林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