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小陳,最近製藥忙不忙?」 伴你讀,.超貼心
陳浩看著突然過來的王書記,心裡疑惑起來,怎麼突然跑到他這裡問這個,「挺忙的,前線需要大批量的藥粉,王書記是有事嘛?」
王書記笑道:「嘿,今天去部裡開會,老首長老毛病犯了,一到雨雪天氣膝蓋疼的厲害,我就想著你醫術高明能不能抽空跟我一起去瞧瞧。」
老王看著濃眉大眼的,居然也會拍領導馬屁,人不可貌相,剛好自己也需要人脈。
「沒問題,王書記,那邊有我師兄二十四小時守著,你提前說我肯定有空。」
王書記點點頭,有空就行,還有兩個月到年底,現在給老首長留個好印象,明年的任務說不定會安排好一點的。
「李科長,為了前線兄弟真是廢寢忘食,讓人敬佩。」
陳浩哈哈一笑,「王書記,師兄和你一樣都是老革命,每多一份合格的藥粉就有可能多救一位兄弟。」
王書記連忙擺手,「我跟李科長沒法比。」
老王這是打聽到李默生的來頭了嘛!客氣的很。
「一樣,一樣,書記管理整個軋鋼廠也是一樣的為組織。」
王書記拍了拍陳浩肩膀笑道:「不說這些,這兩天你等我通知,我先去和首長溝通一下。」
……
前門陳家
陳浩下班後直接來到這裡,今晚他要留在這邊吃飯。
「快進來,雪茹已經回來了。」徐慧真開啟大門甜甜的笑道。
陳浩打量關門的她壞笑道:「慧真,還疼嗎?」
關好門的徐慧真紅著臉搖搖頭,她當然明白問的是哪裡疼,今晚她要第二次上戰場。
「你天天都想那些,餓了吧!走吃飯嘗嘗我用裡麪食材做的菜。」
陳浩摟住她小蠻腰樂嗬嗬道:「食色性也,誰叫你長得漂亮。」
飯桌上,陳浩揮手取出幾道下酒小菜,「你們嘗嘗,這是我下午為小酒館準備的。酒的話慧真你自己考慮是用孃家的還是用裡麵的。」
牛肚,牛百葉,豬頭肉,豬耳朵,豬肚,豬皮凍……兩女一一品嘗起來。
雞鴨內臟陳浩沒拿出來,不符合這個時代,現在都是整隻雞鴨,沒有單獨賣內臟的,豬牛的注意一下問題不大。
「怎麼樣,口味還可以吧!」
徐慧真點點頭笑道:「很好吃,下酒一點問題沒有。」
下酒沒問題就可以,小酒館主要還是花生蠶豆,鹹菜疙瘩一類的需求量大一些,葷的估計要的不多。
「行,對了小酒館的名字你想好了沒??」
陳雪茹聽到取名字,感覺是自己的長處,立馬放下筷子笑道:「慧真小酒館,怎麼樣?跟我的雪茹綢緞莊差不多。」
陳浩看向徐慧真,小酒館叫什麼他都無所謂,主要是為了鍛鍊未來的女強人徐慧真,為以後做準備。
徐慧真撇了撇嘴,無奈道:「雪茹,我們是開酒館的,你的是綢緞莊用你的名字肯定適合。
酒館不行,我看就叫陳家小酒館或者陳記小酒館。」
陳雪茹嘻嘻一笑,「用自己的名字多好,人家一眼就知道誰是老闆。」
好傢夥!陳浩有點無語,感情你是想讓人家知道你是老闆,名字才怎麼起的,人才。
「就叫陳記小酒館吧!」
商量好名字後,陳浩又交代了一些小事。
晚上七點,陳浩騎車離開前門陳家,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消失。
某部家屬院
王書記跟新兵蛋子一樣立在書桌前,看著還在辦公的領導。
「秉文,我這是過雪山爬草地留下的老毛病,多少年了,小陳能行嗎?他師兄還差不多。」
王書記樂嗬嗬笑道:「老首長,沒把握我能來嘛!李科長對小陳的醫術那也是讚譽有加。
老首長先說好,治好了,你可不能挖人,小陳現在可是我們廠的寶貝疙瘩。」
老首長伸手虛點了他幾下笑道:「那就明天晚上吧!部裡不缺醫生,你放心不跟你搶,而且小陳是李神醫的師弟,去哪裡我們也要尊重他的想法。」
王秉文內心一喜,表現的機會來了,明年軋鋼廠肯定好任務多。
「老首長說的是,我們廠裡是十分尊重小陳的想法的。」
「秉文啊!千萬不要得罪李神醫明白嘛!」
王書記站的更直了,他當然不會得罪李神醫,人家那可是直入中樞院的主。
「老首長,你放心我懂的,肯定不會給您惹麻煩。」
老首長擺擺手,「把握好分寸就行,我雖然沒接觸過李神醫,但也聽說過李神醫的為人……」
「行了,明晚我早點回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老首長你也早點睡。」
王書記樂嗬嗬的離開某部家屬大院。
陳浩這邊出現南鑼鼓巷一處無人衚衕裡,慢慢地向著九十五號騎去。
前院靜悄悄的,隻有自行車轉動的聲音,剛過穿堂陳浩就看到賈東旭在水池邊刷牙。
聽到動靜的賈東旭抬頭見是陳浩急忙吐掉嘴裡泡沫,「陳叔,這麼晚纔回來啊!」
陳浩停下腳步,「嗯,有點事,東旭挺講衛生的嘛!晚上還刷牙。」
賈東旭尷尬的笑了笑,他也不想,水太冷,凍的牙花疼,媳婦要求的沒辦法,也不知道藥有沒有用。
「還行,還行,陳叔快點回吧!天挺冷的。」
陳浩掃了一眼賈家裡屋炕上,陳嬌嬌的內火越來越旺盛,舌頭隻怕越弄越火,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壓製慾火,守住婦道。
陳浩走後賈東旭快速的洗漱一下跑進了家裡,「嬌姐,我剛纔看到陳浩了。」
陳嬌嬌翻了一個白眼給他,「看見就看見唄!有什麼好驚訝的,趕緊去洗洗,試試藥效。」
賈東旭摸了摸腦袋,「行,那就試試,馬上就好。」
三分鐘後,胡亂洗一把的賈東旭,急急忙忙鑽進被窩。
半分鐘後,陳嬌嬌一把推開還打擺子的賈東旭……
「又在外麵就結束,賈東旭你就不能忍住嗎?好歹塞進去留下種子。」
賈東旭猶如鬥敗的公雞,躺在一邊,雙眼無神的盯著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