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看塗的差不多了,停了下來:「大茂,好好動動腦子想想,我們家今天為什麼乾不過賈家?」 超便捷,.輕鬆看
「陳浩一個人能打了賈張氏兩個耳光,卻什麼事都沒有。」
許大茂疼得直吸冷氣,賈東旭這孫子力氣真大,下手真狠……
「爸,賈家是有易中海幫忙。陳浩是幹部,以後我也要當幹部。」
許伍德扔掉手中煙屁股後,「說的對,我們家在院裡也要找一個幫手,當幹部是以後的事,現在主要是找個幫手,大茂你覺得誰家合適?」
周雪梅一下就想到了早上幫自己的王芳,劉家跟自己家住對門,但是沒說出來,反而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還在疼得齜牙咧嘴,摸摸這揉揉那的。過了好一會,緩緩說道:「爸,你覺得劉海中家怎麼樣。」
許伍德滿意的點點頭,掏出煙扔給了許大茂:「拿去抽,以後多和光齊一起玩。」
許大茂看著懷裡的一包沒開封的煙,趕忙搖頭:「爸……我不抽菸的……」
許伍德看著裝模作樣的兒子笑罵道:「我還不知道你小子,交朋友一定要捨得花錢,雪梅以後大茂的零花錢翻倍。」
一直沒說話的許玲玲瞬間來了精神,零花錢翻倍,對著父母指了指自己。
周雪梅摸了摸寶貝閨女的頭:「玲玲今天也很勇敢,零花錢也翻倍。」
「謝謝,媽媽。」許玲玲一下跳了起來,開心的不得了。
過了一會,許伍德便打發閨女先去睡覺。
「大茂,你晚上睡得晚,盯著點窗戶外麵,老易不是說他們是清白的,那我們就捉姦,捉到他們搞破鞋。」
許大茂疑惑的看著許伍德:「爸,他們都住中院你讓我盯窗戶外麵幹嗎?」
許伍德見兒子這傻樣不由的嘆氣,算計人還要再教教才行,不然以後住院裡肯定要吃虧。
「大茂,中院哪裡有地方給他們搞破鞋,後院有個地窖,我放電影回來碰到過賈張氏從地窖出來過,明白了嗎?」
「明白了,爸……我隻要不睡覺就盯著,早晚捉到姦夫淫婦。」許大茂興奮的點頭。
……
十月初三週四
「嗯……幾點了,浩哥你要起床嗎?」秦淮茹睜開朦朧的睡眼道。
陳浩看了下手錶:「快七點了,你昨晚睡的晚,再睡會。」
秦淮茹俏臉一紅,昨晚她都要被折騰散架了,小手在自己男人胸口戳了兩下,「不睡了。」
陳浩聽到她的話後也不準備起床,輕輕用力將她抱在身上。
秦淮茹趴在陳浩身上感受到大手又往下摸去,「浩哥……昨晚都……都來兩次了……早上不能再來了……而且時間不夠。」
陳浩手也沒停順著光滑的後背……放在挺翹處:「不來了……再來下午你還怎麼去過戶院子啊!」
「浩哥,那我們以後還住這邊嗎?」
住不住這裡陳浩還真沒想過,係統沒有任何要求,但是氣運需要劇情人物才能獲得。
現在碰到的加上秦淮茹和兩個小丫頭才五個,其他未婚女劇情人物一個都沒看到。
留在這裡以後可以遇到好多個……目前來說還是守株待兔來得穩妥一點。
「嗯,我們還住這邊,這裡是個好地方。」
秦淮茹疑惑的抬起頭:「浩哥,這院子鬧哄哄,天天吵來吵去的,哪裡好?」
陳浩哈哈一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
軋鋼廠
陳浩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麵倒出一粒丹藥開始研究起來。
丹藥是今天早上小卡車帶來的小駐顏丹,服用一粒可以定住容顏二十年。
現在試試能不能利用神瞳逆向推出配方……
一瓶才三粒,好東西不能他一個人獨吞,現在的媳婦夠分,以後的媳婦也要有才行。
陳浩研究了半個多小時,無奈有一種藥實在不知道。
「係統,為什麼有一味藥分辨不出來。」
「宿主,小駐顏丹來自修真大世界,主藥為駐顏草,本世界沒有,缺少主藥最多定住容顏五年。」
陳浩無語,姥姥的,駐顏草應該就是小說裡的靈草一類,四合院世界肯定沒有。
隻能下次再獲得,一口吃下小駐顏丹。
目光看向順義徐記酒坊,陳雪茹這邊已經沒有問題了,商量好了,明天就去提親。
徐記酒坊
徐慧真無精打采的燒著鍋爐,想了幾天,也沒有想出好辦法去四九城,不僅要去還要留在四九城才行。
「媽,我想去四九城,你幫我跟爸說說。」
正在取蒸籠的徐母一愣:「慧真,去四九城幹嘛?」
徐慧真咬了咬牙決定跟母親說說,隻要母親支援自己就好辦。
「媽,上次我去四九城在雪茹的店裡遇到一個男同誌……我……我想再去一趟見見他……」
徐母做完手裡的活後,坐在閨女身邊:「慧真,你確定要去?瞭解清楚了嗎?」
徐慧真用力的點了點頭,沒瞭解也要去一趟,這幾天腦海裡都是陳浩,不能再等了。
「媽,確定,我要去四九城。」
徐母摸了摸她的臉頰:「慧真,你從小就有主見,媽也不攔著你,等忙完這十天半個月,你就去一趟。但是媽交待你幾句……身子一定要守好……合適帶回來給家裡人看看……」
徐慧真羞的不行,把頭埋進徐母懷裡:「媽,我又不是傻妞,不結婚肯定不會讓他碰我的……」
徐母摟著她笑了起來:「你還不是傻妞,這幾天一直魂不守舍的,哪有姑娘上趕子去找男同誌的。」
徐慧真更羞了,頭跟小豬一樣亂拱起來:「媽,還不是陳雪茹也看上他了,女兒怕去遲了爭不過她。」
徐母聽後驚訝不已:「慧真,你有把握跟她爭嘛?」
徐慧真也顧不得害羞了抬起頭來:「媽,女兒長的不比她陳雪茹差……肯定能給你帶回來一個好女婿……」
「那是,我閨女跟誰比都不差,媽還是那句話,守好身子。」
徐慧真聽到母親又提起這個,鼓起的勇氣一下羞的又卸掉了,頭又埋進徐母懷裡。
「唉呀,媽……我……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