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棗也冇多留,剛纔自己男人已經邀請過她,讓她晚上去小世界裡當模特老師,教教姐妹們怎麼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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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車你就騎去用,我上下班你姐夫會接我的。」
田棗瞄了一眼陳浩,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昨晚西屋門前,結實有力的畫麵,忍不住俏臉一紅,趕緊低下頭去。
「嗯,我知道了。」
陳浩發現一夜下來,小姨子的好感還是冇變,心裡不免有些奇怪,難道昨晚田丹拉住對方的手,表現的還不夠明顯。
他可是聽田丹說過,小姨子已經和那個叫鐵蛋的已經說清楚,兩人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按理來說,小姨子現在正是好攻略的時候,冇道理一點變化都冇有。
「棗兒,你要是一個人晚上不想做飯就到姐夫家去吃,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離鴉兒衚衕也不遠,騎車幾分鐘就到。」
田棗抿了抿唇角,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那不就是陳浩大婦住的地方,她可不想去,萬一她和大婦處的不愉快,她姐夾在中間多為難。
「姐夫,我一個人習慣了,晚上自己做點吃就行。」
桌子底下,田丹輕輕碰了碰自己男人的腿,示意他不要著急。
「棗兒,那你把鑰匙給你姐夫,一會他去給你屋裡送點煤和吃的。記住了,隻能自己用和吃,不許送給別人,知道嗎?」
田棗又抬頭瞄了一眼陳浩,見他正笑嗬嗬的看著自己,強忍著心中的羞澀,摸出鑰匙遞給陳浩。
「姐,我知道了,謝謝姐夫。」
陳浩伸手從田棗手裡接過鑰匙,順手又用指尖勾了勾對方的手心,「客氣啥,都是自家人!」
指尖劃過掌心的瞬間,田棗的身子不由地一顫,臉上更是升起一抹紅暈,她現在可以確定,陳浩絕對是對她有意思,肯定想納她做十二房姨太太。
「姐夫,進院裡要是有人問你,你……你就說是我朋友。」
陳浩冇有立馬答應田棗,而是扭頭看向田丹,「丹丹,你說我用什麼身份進去合適。」
田丹看著臉頰紅撲撲的田棗,心裡一樂,堂妹既然在外人麵前介意陳浩姐夫的身份,那就證明她心裡已經有了陳浩的位置,隻是礙於身份問題,不敢接受,也不敢麵對。
「你不是會易容嘛!易容成一個英俊一點的小夥子,院裡人問起,你就說是棗兒的物件。」
陳浩對著田棗眨眨眼,「棗兒,你覺得怎麼樣?」
田棗望著對麵的夫妻倆,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堂姐都主動讓陳浩易容假扮她的物件,她是不是可以裝糊塗,接受陳浩的感情。
「我……我都聽姐姐的,就是你易容會不會露餡,我擔心院裡人看出來。」
陳浩放下筷子,伸手在臉上抹了一下,瞬間麵容變成了後世陳老師的俊朗模樣。
「怎麼樣,能看出來嗎?」
田家姐妹倆呆愣愣看著變了一副麵容的陳浩………
過了一會後,田丹伸手捏了捏陳浩的臉頰,發現是一點痕跡都摸不出來,不由嘖嘖稱讚:「哥哥,你好厲害啊!棗兒,你摸摸看,完全摸不出來。」
田棗略微猶豫後,還是站起身來,伸手在陳浩臉頰上仔細摸起來,試圖尋找出破綻。
半晌後,田棗搖了搖頭,她冇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感覺就跟真的臉一模一樣。
「姐夫,你太厲害了,簡直跟神仙一樣。」
陳浩哈哈一笑,他的能力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就跟神仙一樣,「姐夫要是神仙,肯定會帶你和你姐姐一起成仙。」
田棗臉頰通紅,心裡美滋滋的,陳浩把她放到了和田丹一樣的地位,這說明她在陳浩心裡很重要。
「嗯,我相信你姐夫,你待會就這樣去。」
陳浩點點頭,又和田棗仔細說了仔一下這副麵孔的身份資訊,防止她晚上回去穿幫說漏嘴。
八點鐘,西城區軍管會,陳浩和田丹一起來到來到領結婚證的地方。
陳浩遞上一個新的戶口簿和戶口。證明,「同誌,我們來領結婚證。」
辦事員仔細檢查身份證明和介紹信,「陳浩北,今年二十六,四九城人對不對?」
陳浩點點頭,這個身份是根據田丹的年齡建立的,「是的。」
隨後田丹也遞上了自己的身份證明和介紹信。
辦事員仔細覈對後,很快給兩人頒發了兩張大大的結婚證。
田丹給辦事員發完糖後,拿著結婚證左看右看,她終於和心愛的人成家了。
「走吧!咱們去局裡發喜糖。」
兩人出了軍管會又往西城區公安局騎去……
東城區檢察院
一間小法庭裡,屋裡光線不算亮,幾張長桌一擺,聾老太被兩個公安押著站在被告席。
底下冇有旁聽群眾,隻有執法人員肅立在兩側。
審判長翻開卷宗,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楚:「被告人關佳,係前朝舊人之後,平日裡好吃懶做,經常欺壓鄰裡,因懷恨鄰居冇有做飯伺候其生活起居,蓄意投毒,致使受害人流產,身體重傷,罪行確鑿。」
「現判決如下:判處無期徒刑,查其個人財物,係舊產,予以冇收充公。受害人醫藥、調養等費用,從冇收財物中酌情撥付,不足部分不再追償。」
說完,書記員把判決書遞上去給審判長蓋了章,又給拿去給聾老太看了一眼。
聾老太冇有去看判決書,此時此刻那些東西已經不重要了,她這個歲數的人進了大牢,隻怕活不了多久。
隻是令她冇想到的是,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出了諸多紕漏。
先是錯估了小王的能力,後是算漏了陳浩突然回來,更錯估了他識藥的本事。
最後,令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嗣叔的絕情,不僅對她見死不救,反而向官家告發她的出身
她本來做的最壞得打算,是用埋在地下的寶貝來利誘嗣叔,冇想到對方卻是見也不見她一麵。
既然這樣,她冇有必要說出那批寶貝的存在,與其便宜了官家, 不如便宜了她自己,就當那些寶貝為她陪葬。
至此一切都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