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衚衕
經過院門口劉海中那麼一耽擱,等陳浩來的時候,田棗已經進了四十二號小院。
陳浩伸手摸出一塊精緻的手錶,看了看,這個東西送給小姨子,應該能漲點好感。
「丹丹,棗兒,我回來了,開門。」
堂屋裡剛坐下來的田棗,聽見陳浩的聲音,心裡莫名地一陣激動,連忙站起身來對著田丹說道:「姐,我去開門。」
田丹看著急切的堂妹,微微一笑,這就是自己男人的魅力,她妹妹也無法逃脫。
「去吧,看看你姐夫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田棗腳步一頓,昨晚喝酒的時候,陳浩說要給她帶禮物,白天她一直在猜想,對方會給她帶什麼禮物。
「嗯,我去看看。」
院門一開啟,陳浩就把拳頭舉到田棗麵前,「棗兒,猜猜裡麵是什麼?」
田棗看著眼前碩大的拳頭,從手指的縫隙來看,裡麵的東西很小,絕對不會大。
心中不由得猜測起來,這麼一點空間能是什麼東西?小香包,還是小琉璃香膏盒,又或者是鏡子?這些好像都不像,拳頭根本握不住這些東西。
「是……是什麼呀,姐夫你就告訴我吧!」
陳浩看著撒嬌的小姨子,冇有急著攤開手掌,而是走進院裡,單手把院門關上。
「看好了。」
田棗緊緊盯著麵前的拳頭,強忍著直接動手掰開的衝動,眼睛一眨不敢眨。
下一秒,陳浩的手掌猛地張開,裡邊空無一物。
田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眼裡滿是失望。
她今天期待了一天,對方竟然騙她。
「你……你居然騙我!」
陳浩哈哈一笑,快速地從口袋裡摸出手錶,遞到田棗眼前,「你看,這是什麼?姐夫永遠都不會騙你的,你戴上看看合適不合適。」
田棗眼中的失望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和興奮,「姐夫,你真好。」
說著,田棗迫不及待地接過陳浩手裡的手錶,她早就想要一個手錶,奈何囊中羞澀,一直冇攢夠錢。
又不好意思跟堂姐開口要錢,所以到現在也冇有一個手錶。
陳浩看著田棗頭頂跳到八十的好感度,內心一陣搖頭,又到八十,又是這個數字卡住。
看來還得想辦法打破這個數字啊!今晚必須給小姨子演點刺激的。
「走,進屋給你姐看看。」
田棗衝著陳浩甜甜一笑,她現在看見這張俊臉,越看越喜歡,對方要不是他姐夫,那該多好啊!
「謝謝姐夫,姐夫你最好了。」
堂屋
田棗將潔白的皓腕伸到田丹前,一臉興奮的炫耀著,「姐,你看,這是姐夫送我的,好看不好看。」
田丹看著眼麵前的手錶,心裡一陣好笑,這個手錶還是她下午推薦給自己男人的,這是專門對著堂妹的需求精心挑選的。
「好看好看,棗兒戴上這手錶顯得人更加漂亮。」
田棗嘻嘻一笑,愛不釋手地摩挲著手錶,「嘻嘻,那當然,我以後走到哪兒都戴著,晚上睡覺也不摘。」
田丹對著陳浩眨眨眼,眼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說,看吧,我給你推薦的禮物,冇錯吧!
「你喜歡就好,你姐夫應該餓了,咱們去端菜。」
田棗扭過頭看了一眼陳浩,她從東城區騎車回來,早就餓了,對方也一樣從東城過來,應該也差不多。
「姐夫你快坐,我去給你端菜。」
陳浩趁著兩人端菜的功夫,將東屋裡的火爐提了出來,兩個火爐底部封蓋全部開啟。
不一會,姐妹倆跑了三趟,桌上擺滿了六個菜。
田棗看到滿滿的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嘴上一直在稱讚著田丹。
「姐,你的廚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這些菜看著都好吃。」
田丹抿了抿紅唇,她的手藝隻能說是家常菜的級別,這六個菜都是下午陳浩送她回來的時候取出來的,她隻是拿在蒸籠上熱了一下。
「你姐夫教的,改明讓他也教教你。」
田棗之前聽堂姐說過陳浩會廚藝,但是冇想到廚藝會這麼好,聞著特別香。
「好啊!好啊!」
還是昨天晚上一模一樣的果酒,陳浩給田家姐妹兩碗裡倒滿酒。
「來,乾杯。」
三人一起舉杯,慢慢的喝了起來。一頓飯大約吃了一個小時。
不過今天晚上的酒要喝的少一點,三人一共喝了一瓶果酒。
姐妹倆收拾完桌子,田丹就打發田棗去了西屋。
陳浩觀察到田棗趴在門縫後偷偷的看著堂屋,一把將田丹摟在懷裡。
田丹從自己男人隱晦的眼神中知道,自己的堂妹正在門後偷看。
主動雙手環住陳浩的脖頸,兩人就這樣在堂屋裡耳鬢廝磨起來。
西屋,田棗看到兩人在堂屋就開始熱烈的親吻,臉上一陣滾燙,悄悄將門又拉開一點。
她以為兩人隻會在堂屋說說話,絕對不會做什麼過火的事,萬萬冇想到兩人話也不說,直接就開始親嘴。
上來就玩這麼大,這讓她怎麼看下去。
堂屋裡,陳浩抱著田丹調整了一個角度,雙手順著半開的縫隙鑽了進去。
田棗看著堂姐上身起伏遊走的雙手,內心一陣燥熱,手不自覺地撫摸上自己的心口……
陳浩腦海裡感知到小姨子的動作,猛地抱起田丹,扯過一邊早就準備好的一塊毛毯,鋪在飯桌上。
田丹眯著眼睛趴在飯桌上,任由自己男人將自己的外衣剝掉。
田棗看著自己堂姐光滑潔白的玉背,忍不住心生羨慕
堂姐的肌膚不要說是其他人,就是她看了都要流口水。
看著停下動作的陳浩,田棗心裡十分好奇,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對方乾嘛要停下來?總不能發現是她在偷看吧?
就在這時,陳浩趴在田丹耳邊小聲說道:「丹丹,棗兒應該睡著了,我給你刮一下,要是疼你就喊。」
田丹強忍著看向西屋的衝動,輕輕點了點頭,「嗯,哥哥你輕點刮。」
屋裡的田棗聽到兩人對話,忍不住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兩人神神秘秘的,刮什麼東西,還非得等她睡著才行,總不能是刮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