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對著田丹眨眨眼睛,「冇問題,交給我,媳婦你就等著吃吧!」
田丹對陳浩的油嘴滑舌已經習以為常,微微一笑,拉著田棗的手出了廚房。
兩人進了堂屋,田丹關上門,轉身盯著田棗的眼睛,今晚自己跟陳浩入洞房,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有些事必須跟妹妹說清楚。
「棗兒,姐跟你說件事。」
田棗心裡有些緊張,田丹很少這麼嚴肅的跟她說話,「姐,什麼事,你說。」
田丹深吸一口氣,緩緩把陳浩還有其她媳婦的事說了出來……
田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浩早就結婚了,還有十個媳婦,她姐排十一。
一共十一媳婦,天吶!比以前的地主老爺還多,都快趕上皇帝了。
「姐,這……這怎麼可能……你……你騙我的吧?」
田丹貝齒輕咬,她之前也不敢相信,但人她都見過了,是真的,而且一個個長得還都很漂亮。
「是真的,她們人我都見過了,不信你問你姐夫。」
田棗雙手握成拳頭,恨不得立馬衝進廚房給陳浩兩拳,怪不得昨晚喝酒的時候,堂姐欲言又止,原來是這樣的。
「姐,那你還跟他在一起?外麵男人那麼多,你冇必要跟著他做小妾。」
田丹搖了搖頭,要是去城外之前她知道陳浩有媳婦,打死她都不會跟著對方,可現在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男人。
不管陳浩有幾個媳婦,隻要對方真心愛她,其它的她都不在乎
「姐已經是他的人了,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田棗看著一臉認真的堂姐,無奈地嘆了口氣,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情況,她說什麼也不會勸自己堂姐去跟陳浩在一起。
現在兩人能在一起,還有她的一部分原因,而且兩人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關係,她再去拆散的話,未免有點不好。
「姐,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出氣去。」
田棗說完,氣沖沖地開門往廚房跑去。
田丹看著妹妹的背影,無力地張了張嘴,她也不知道這個暴脾氣的妹妹,接下來會跟陳浩會發生點什麼……
廚房裡,陳浩看著氣鼓鼓田棗,收回念動力,剛纔她們姐妹倆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棗兒,你怎麼氣呼呼的?」
田棗握起拳頭對著嬉皮笑臉的陳浩就砸了過去,「你還笑,你都有媳婦了,還來招惹我姐?」
陳浩微微扭頭避開小姨子的一拳,這脾氣,厲害啊,上來就直接動手,這還是一個暴脾氣的母白虎。
「棗兒,我是真心喜歡你姐的。」
田棗冷哼一聲,拳頭橫著砸向陳浩的側臉,男人都一樣,見一個愛一個,鐵蛋如此,眼前的陳浩也一樣,她們姐妹兩個怎麼都遇到這種男人。
陳浩往下一蹲,躲過橫著砸過來的拳頭。
田棗見自己兩拳都落空,心中怒火更盛,另一隻手握拳,勢如破竹砸向陳浩胸口,色是刮骨刀,她就不信,一個娶十個媳婦的男人,能擋得住她從小練的功夫。
陳浩見田棗再次攻來,不躲不閃,抬手抓住對方的拳頭,「棗兒,姐夫是真的愛你姐。」
田棗手被抓住,猛地發力想要抽出拳頭,「哼,愛我姐,我看你就是個色魔。」
陳浩對著剛進來的田丹挑了挑眉,示意她勸一下田棗,「棗兒,姐夫真的冇騙你,你姐明白我的心意。」
田棗見掙脫不開,手肘向後頂向陳浩肋下,「我姐都被你睡了,她還能說什麼。」
陳浩側身讓開田棗攻擊,順勢鬆開對方手,眉頭微蹙,他什麼時候睡田丹了,他怎麼不知道。
「冇有的事,我和你還是姐清清白白的。」
接連幾下,田都棗冇能摸到陳浩衣角分毫,眼裡滿是怒意,「你放屁,我姐親口跟我說的。」
說著,田棗往前近了一步,拳頭不行,那她就用摔跤的方式,她就不信,從小練摔跤的她還打不過陳浩。
想著,田棗伸出雙手就抓向陳浩肩膀。
陳浩輕輕抬手格開小姨子雙手,順勢抓住手腕,同時腳下勾住田棗腳踝,「小姨子,姐夫教你一招。」
說著,陳浩腳下發力往前一帶……
田棗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夠後倒去,嘴裡驚撥出聲,「啊……姐……」
門口一直看著的田丹慌忙想要上前接住田棗,奈何距離有些遠,根本來不及。
「棗兒,小心。」
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抓住田棗手腕雙手微微一鬆抓住其手掌,身體跟著對方前傾,「小姨子,別怕。」
看著壞笑的陳浩,田棗下意識想要掙脫陳浩的手,「你……你放開我。」
陳浩聞言挑眉一笑,先是捏了一下,又將田棗往下放了一些,「小姨子,你確定要我放開你。」
說話功夫,田丹已經來到田棗身後,「棗兒,你姐夫跟你鬨著玩呢!快起來。」
田棗扭頭看向田丹,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她本想替自己姐姐揍陳浩一頓出口氣,冇想到卻被陳浩戲弄了一番。
「姐,你看他……他欺負我。」
田丹扶起田棗,嗔怪地看向陳浩,「第一次見麵,你就不能讓著點棗兒,她還小,不懂事。」
陳浩瞄了一眼田棗的身材,看著也還可以,不算小,「鬨著玩呢,一會我陪棗兒多喝兩杯,算是給她賠禮道歉。」
田丹拍了拍田棗的後背,趴在她耳邊小聲安慰道:「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女人冇有一個是我的對手,我心裡有數。」
田棗回頭看了一眼田丹,自己堂姐龍潭虎穴,刀山火海都敢闖,就陳浩的幾個媳婦,應該難不倒她。
不過也不能便宜陳浩,不然對方還以為她姐好欺負。
「大色魔,你要是敢欺負我姐,我跟你冇完。」
陳浩哈哈一笑,田丹性格自傲,田棗脾氣火爆,這兩姐妹還真是有趣,「我哪敢欺負她,我愛她,疼她還來不及呢!」
田丹臉上一紅,她可是知道陳浩嘴裡的疼是什麼意思,昨天下午小東西教冼怡炕上那事的時候,她也偷偷聽了一些。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要不然我們姐妹倆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