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已經考慮清楚,她要接受陳浩的示愛。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第一次第二次是她眼瞎,她要再試一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為她付出那麼多的男人,肯定不會讓她失敗……
四合院,時間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王衛和李茂才領著兩個派出所同誌進了中院。
一直坐在何家門口等著的陳浩看到兩人,站起身迎了過去,「兩位同誌好,我是院裡的聯絡員,也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陳浩。」
王隊長點點頭,熱情的伸出手和陳浩相握,「陳科長你好,我是王向東,麻煩你帶我們去現場看看。」
東屋門口,陳浩隔著厚門簾喊道:「老易,派出所的同誌來了,我們可以進去嗎?」
屋裡賈張氏已經換好衣服,易中海看地上的血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快進來。」
三人進屋後,王向東和小趙進了裡屋,對著易中海開始詢問……
在得知香味有毒後,王向東皺了皺眉,他早幾天來時就聞到了香味,隻是當時他沒在意。
「易中海,香包是誰給的?」
易中海低垂著腦袋,思索一會後說道:「王隊長,我前幾天都在你們派出所裡,我懷疑是後院聾老太給她的。」
不一會,兩人走了出來,王向東手裡拿著木盒子,「陳科長,易中海懷疑是後院聾老太乾的,咱們一起走一趟?」
陳浩點點頭,他一點也不意外易中海能猜到,「行,咱們走一趟。」
出了東屋,陳浩帶頭朝著後院走去。
何家門口一群看熱鬧的老爺們互相看了看,紛紛跟了上去。
後院正房,陳浩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王隊長,你們自己問吧!」
盤腿坐在炕上的聾老太目光死死盯著陳浩,「陳家小子,你什麼意思,帶人我這裡來幹什麼?」
陳浩嗤笑一聲,他懶得跟這種將死之人廢話,「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說完,陳浩轉身離開了後院正房,他得去給賈張氏紮兩針,讓她指證聾老太,隻有這樣才能一錘定音,直接帶走聾老太。
剛出正房,跟到後院來的一群老爺們就圍了過來。
劉海中湊到陳浩麵前,滿臉好奇道:「陳兄弟,毒是聾老太下的?」
陳浩眉頭一皺,劉海中這話問的是真沒腦子,這種話能隨便說嗎?
「不清楚,具體還得等一會才知道。」
劉海中看著陳浩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等一會,是什麼意思?難道聾老太會自己承認不成?
「老何,陳兄弟是什麼意思?」
何大清看著劉海中,沒好氣道:「這種事,結果還沒出來,陳兄弟怎麼能亂說。」
後院正房裡,聾老太又開始裝聾作啞起來,不管王向東怎麼問,就是裝聽不到。
哪怕把香包取出來到她眼前,聾老太還是裝不認識,氣得王向東差點動手。
小趙見狀連忙攔住王向東,「王隊,別衝動,咱們再排查一下。」
王向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咱們先問問院裡其他人。」
中院東屋,陳浩三根銀針下去,賈張氏悠悠轉醒。
「賈張氏,你還記得香包是哪裡來的嗎?香包就是導致你流產大出血的原因。」
剛剛甦醒的賈張氏還有點迷糊,茫然地看著陳浩,「什麼香包?」
一邊站著的易中海頓時急了,一邊說一邊比劃,「就是那個你放在枕邊的香包,味道很濃。」
賈張氏聽到這裡恍然大悟,「是聾老太的香包,是她,是她害了我的孩子啊!嗚嗚嗚……」
已經得知想要的答案,陳浩不耐煩的打斷賈張氏的哭嚎,「派出所的人正在後院聾老太家裡,一會你實話實說就行。」
賈張氏連連點頭,她現在流產了,沒了孩子易中海說不定會不要她,她必須要先下手。
「易中海,你天天要我照顧那個老不死的,都是你害的,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去找她算帳。」
易中海看著麵目扭曲的賈張氏嘆了口氣,他現在恨不得聾老太立馬死,「怪我,都怪我,我馬上就去向王隊長匯報。」
有了賈張氏這個受害人的指證,王隊長和小趙不理會聾老太的狡辯推脫,兩人直接架著聾老太出了房間。
院裡看熱鬧的眾人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
前院胡三刀感嘆道:「嘖嘖嘖,還真是這個老東西,一把年紀了心思還這麼壞,造孽啊!」
何大清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哼,老東西心思歹毒,要是沒有陳兄弟在,今天說不定要出大事。」
劉海中背著雙手,他早就看這個同住後院的聾老太不順眼了,孤身一人獨占兩間正房。
「抓的好!最好送去槍斃。」
易中海陰沉著一張臉,徑直來到聾老太麵前,抬手就是兩個巴掌,左右開弓扇了過去,「老不死的,我供你吃喝,你竟然還害我兒子。」
聾老太盯著易中海一言不發,現在她說什麼都沒用,隻會更加激怒對方。
易中海還想繼續動手,卻被王向東攔下了,「住手,這件事我們派出所會處理,你再動手,連你一起帶走。」
易中海臉色陰沉至極,狠狠瞪了聾老太一眼,往後退了一步。
「老不死的,你就等死吧!」
王向東對著陳浩點點頭,「陳科長,我們先走了。」
陳浩看著倒現在還算淡定的聾老太,心裡有點疑惑,老聾子還有後手不成,難不成指望街道辦的小王?
「王隊長,麻煩你了,還望儘快處理好此事,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王向東笑了笑,「陳科長放心吧!人證物證都齊全,跑不了的。」
頓了頓,王向東回過頭指著貼上封條的後院正房,「請陳科長告知一下院裡住戶,這個房間裡的東西不要動,我們後續可能還要取證。」
陳浩一口答應下來,投毒要是還不能定死罪,裡麵的金銀財寶再加上,他就不相信還判不了死刑。
一個孤寡老太太你有一兩件金銀首飾沒事,一整箱,那就是隱匿資產,對抗組織金融政策,可以作為線索深挖其身份背景。
一個裹小腳的老太太,身份怎麼可能完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