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和傻柱對視一眼，兩人都知道今天晚上冇戲了，連忙跟上何大清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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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無話，直到過了東直門，憋了一大肚子話的賈東旭掏出煙給何家父子倆發上，「何叔，難道咱們就這樣算了？」
何大清示意兒子點上火，眯著眼睛吸了一口煙，算，他是不會算的，他必須要揍王家兄弟一頓狠的，才能出了他壓了一個星期的惡氣。
「不急，咱們還有一個星期時間，明天後天都跟今天一樣，早走幾分鐘到廠門口集合。」
賈東旭撓了撓頭，他有點冇明白，王家兄弟都能猜到他們會埋伏，他們早走又有什麼用。
「何叔，破爛王有防備，咱們還要？」
傻柱叼著煙看著老爸，他覺得賈東旭說的冇錯，王家有準備，「爸，東旭哥說的有道理。」
何大清搖搖頭，這一路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但他現在不能和賈東旭說，萬一賈東旭在廁所乾活被王鐵柱套去話，那最近一段時間就真有冇機會揍王家兄弟了。
「你想報仇就聽我的，到時候你們倆就知道了。」
賈東旭見何大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卻不說出具體的方法，心裡急得跟猴撓的一樣。
「何叔，你就說說，讓我們也幫你參謀參謀。」
何大清斜了賈東旭一眼，對於這個同道中人，他是有點看不上的，一點自己的主見都冇有，易中海三言兩語就忽悠瘸了。
「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賈東旭還想再問，何大清卻邁開步子徑直往前走去。
見何大清走了，賈東旭碰了碰傻柱胳膊，「你知道你爸的安排不？」
傻柱看向賈東旭，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樣，他要知道他還問啊！
「不知道，咱們趕緊走吧！」
賈東旭看著前麵趕路的何家父子倆，小聲呸了一下，
四合院
中院賈家，賈東旭門簾撩開的瞬間愣在原地，聾老太怎麼會在他家。
聾老太聽到動靜眼皮往上翻了一下，「東旭回來了，快進屋。」
賈東旭又撓了撓頭，今天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這死老太婆平日可從來冇有來過他家屋裡，平日吃飯都是他送去後院的。
「嗯……嗯，老太太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了？」
聾老太摸了摸兜裡香包，她要不是為了除掉賈張氏肚子裡的孩子，她纔不會踏進賈家半步。
剛好院裡唯一懂醫理的陳家小子不在，一切都正好。
「天氣暖和了，想著出來活動活動老骨頭。」
賈東旭撇撇嘴，這句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往年不論春夏秋冬，死老太婆的飯都是他親愛的師孃送到後院的，隻有逢年過節纔會到中院一起吃飯。
「哦，那您老歇著，我去廚房瞧瞧吃什麼。」
進了廚房，賈東旭發現老孃一臉不耐煩，連忙湊到身邊小聲問道：「媽，誰惹你了？」
賈張氏三角眼翻了翻，衝著堂屋努努嘴，小聲嘀咕道：「還能是誰，外麵那個老不死的。」
賈東旭回頭看了一下堂屋，聲音又壓低了一點，「媽，她怎麼到我們家來了，往常不都是在後院等著的嗎？」
賈張氏哼了一聲，她也覺得莫名其妙，剛纔她從東屋過來做飯，前腳進來，後腳老不死的就跟著進來了。
進屋第一句話就說她家裡一股味，還拿一個香包出來，放在鼻子下麵，說是擋住他們家裡的怪味。
「不用管她，一會菜做好，咱們娘倆在廚房先吃幾口。」
賈東旭伸頭往鍋裡瞧了瞧，見裡麵是大白菜燉粉條，頓時眉頭一皺，「媽，今天冇割肉啊？」
賈張氏鍋鏟往鍋裡一扔，手伸到賈東旭麵前，「你給錢了冇有，天天想著吃肉，等你們發工資再說。」
提到錢，賈東旭不說話了，他得錢可捨不得拿出來吃吃喝喝。
堂屋，聾老太豎起耳朵聽著廚房裡的動靜，兜裡的手緊緊捏住被手帕包住的香包，裡麵的東西太少，必須要賈張氏時時刻刻聞到才行。
不一會，賈東旭端著一大碗白菜出來，「老太太，吃飯。」
聾老太看著桌上冇有多少油水的大白菜，眼裡閃過一絲不悅，賈張氏天天出去吃的滿嘴流油，家裡是一點葷腥不沾。
「嗯，拿個軟點的饅頭給我。」
賈張氏端著一盆二合麵饅頭走了出來，聽到這話三角眼翻了翻，「都一個鍋蒸出來的，哪裡有軟和的。」
聾老太瞥了一眼賈張氏肚皮，隻要她的計劃有用，五天，最多一週，必然會見紅。
「行吧！」
說著，聾老太摸了一個二合麵饅頭，小口小口咀嚼起來……
十五分鐘後，聾老太放下筷子，從兜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明早不用給我送早飯，我要多睡一會。」
賈張氏想也冇想答應下來，對方一天三頓都不吃她才高興，「好的，老太太。」
聾老太扶著桌子站了起來，非常自然的將手帕塞進兜裡……
早就吃好的賈東旭見聾老太離開，立馬收拾起桌子，轉到聾老太剛纔坐的位置，突然覺得好像踩著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古色古香的香包。
「媽，這是你的嗎？」
賈張氏盯著賈東旭遞到眼前的香包搖搖頭，「不是媽的，是死老太婆的。」
賈東旭點點頭將香包扔在桌子上，「那我待會給送到後院去。」
賈張氏三角眼轉了一下，香包應該是死老太婆不小心掉了，再送回去不符合她的作風，「送個屁送，就當是是今晚的飯錢。」
說著，賈張氏拿起香包聞了聞，一股沖鼻的桂花味襲來，「嘿，死老太婆還喜歡聞桂花味，不錯，是個好東西，剛好我最近冇洗澡，用它壓壓味。」
賈東旭見狀搖搖頭冇在說話，他老孃就喜歡占便宜，他就算磨破嘴皮子，老孃也不會還香包。
賈家門口，一直冇走的聾老太笑了，她知道以賈張氏的為人，不會捨得把香包還給她的。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她明天得去街道一趟。
一切都在計劃中，等吧！等吧！最多一個星期，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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