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六點零五分。
陳浩簡單洗漱後喚下站在房樑上的小金,一同連飛帶比劃,他明白了昨晚發生的事。
許伍德去鑽暗門子,念動力擴散到許家,他弄明白了原因,原來是周雪梅身上不方便。
這倒是一個好機會,許伍德吃了藥,**變大,肯定還會去暗門子,正好趁著他這次去滬上的空檔,弄廢對方。
想罷,陳浩揮手取出牛肉乾放進小金碗裡,消失在原地。
西城區,永寧衚衕,陳浩出現在田丹家西屋,晃動右手腕開啟靜聲環。
看著屋內還在熟睡的兩人,陳浩揮手取出一碗蟹黃麵吃了起來…… 解書荒,.超實用
時間很快來到了六點半,東屋的田丹伸了一個懶腰,摸出手錶看一眼,「棗兒,醒醒。」
田棗眼睛沒睜翻了一個身,嘴裡嘟囔著:「姐,幾點了,我還想睡。」
「六點半了,快起來吧!」
西屋,陳浩擦了擦嘴角,有點難以相信,田丹和田棗居然是姐妹倆,兩人的性子相差太多。
田丹清冷果決,堅持信念,外冷內熱,田棗豪爽仗義,熱情潑辣,簡直就是天地之別。
不過這也是意外之喜,幸好他早前在田丹辦公室沒有一走了之,現在隻要先搞定姐姐,另一個妹妹應該會很快拿下。
看來他得改變一下策略,主攻田丹才行,畢竟隻要他搞定對方,對方就會拉著田棗一起入夥。
看了一眼田丹頭頂,陳浩發現金色好感已經變成了八十五,好傢夥,這速度是自我腦補了嗎?
見兩人起床,陳浩消失在原地……
軋鋼廠,一車間
易中海看著許伍德換了一身工裝走了進來,眉頭緊蹙,「老許,你這是?」
許伍德停下腳步,「老易,你們車間很忙嗎?科長調我來幫忙。」
易中海拳頭死死握住,恨不得衝進車間主任辦公室,大聲告訴劉成,車間裡忙個屁啊!
許伍德到車間幫忙,**不離十跟他們一樣要加班,這樣他得計劃還搞個屁啊!
「還……還行吧!老許,要不今天咱們一起乾?」
許伍德搖搖頭,他又不是傻子,他纔不在易中海手底下幹活,「不了,我找老劉去。」
看著許伍德背影,易中海狠狠跺了跺腳,還得再等機會。
廠辦大會室,陳浩看到許伍德進一車間幹活,收回目光,不去暗門子,那就直接找個機會弄廢了也行。
大會結束後,陳浩跟白玲說了幾句,獨自一人往王秉文辦公室走去。
黨委書記辦公室門口,陳浩輕輕敲了敲門,「王書記。」
話剛落音,辦公室裡傳來王秉文的聲音,「進來。」
陳浩推門走了進去,看到王秉文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王書記,我來找你請個假。」
王秉文取下老花鏡,抬頭看著陳浩,對方專門來找他請假,怕是要出去一段時間,「坐下說,小陳是要到哪裡去?」
陳浩還想著回去到院裡漏個麵,再和秦淮茹說說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師兄安排我點事,要去蘇州一趟,想跟您請一週假。」
聽到是李默生安排的事,王秉文心裡微微一緊,李默生已經好久沒來廠裡,今年過年他去老首長家裡拜年。
老首長連連交代,萬萬不可得罪李默生。
「李科長的事,急嗎?」
陳浩想了想,還得扯虎皮做大旗,「師兄挺急的,具體的就不能透露了,還望王書記諒解。」
王秉文微微點頭,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還是懂的,「理解,理解,李科長的事,沒有小事,這樣吧,你也不用去廠辦跑了,我給你幾張空白的介紹信。」
頓了頓,王秉文繼續說道:「以後李科長再安排你去那裡,不用跟我請假,不能耽誤李科長的事。」
陳浩笑了笑,從古至今,不管是哪朝哪代,道理都一樣,那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這……這會不會不大好。」
王秉文哈哈一笑,伸手虛點了陳浩幾下,「這有什麼不好的,李科長辦的都是公事,廠辦那邊我會打招呼,你出去算公差。」
說著,王秉文開啟抽屜取出一疊介紹信,「我給你把公章蓋好,具體資訊自己寫。」
陳浩起身來到辦公桌前,看著王秉文一張一張蓋章,有這玩意他以後可方便的多。
「真是太麻煩王書記了,耽誤您這麼多時間 。」
王秉文手裡動作沒停,哢哢蓋著公章,「不麻煩,醫務科你都交代好了吧!」
陳浩搖搖頭,「拿了介紹信我馬上去醫務科安排,保證不會出紕漏。」
王秉文點點頭,他也就是隨口一問,「嗯,拿去吧,什麼時候出發?」
陳浩接過一疊空白介紹信,約摸有十幾張,「下午的火車,書記我就先去安排工作了。」
王秉文起身親自送陳浩到辦公室門口,「嗯,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出了廠辦,陳浩來到醫務科,告知張家揮幾人,他要出差一週,小毛小病就治,真有突發大事,直接往紅星醫院送。
醫務科幾人同時點頭答應下來,這事他們熟,陳浩沒來之前他們都是這樣做的。
出了醫務科,陳浩往三車間走去,媳婦讓他來看看,小舅子昨天幹嘛去了。
昨天中午秦淮茹準備了好幾個菜,秦淮生卻沒去吃午飯。
進了三車間,陳浩一眼掃過去,發現小舅子正在鄭曉東的指導下用廢料試切。
看著專心致誌的小舅子,陳浩點點頭,年齡不大,卻是踏實肯乾。
換做他是秦淮生,有個科長姐夫罩著,未必能做到這般用功。
等到一個廢料試切好,陳浩給鄭曉東遞了支煙,「鄭師傅,淮生最近幹活怎麼樣?」
鄭曉東擦了擦手,接過香菸放在耳朵上,「很好,聰明肯乾,能吃苦。」
陳浩笑了笑,這個年代的人大部分都能吃苦,好逸惡勞的人畢竟是少數,「辛苦鄭師傅了,我想耽擱淮生兩分鐘時間,您看方便嗎?」
鄭曉東知道這是人家有話要說,「可以的,陳科長,我剛好有點渴了。」
陳浩拍了拍小舅子肩膀,「淮生,你姐昨天做了好幾個菜,你昨天怎麼沒有去家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