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雪地倒映的月光,易中海認出了跑出去的人許伍德。
來不及多想,快速把褲子扣好,易中海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一路沿著牆根,由於不敢跟的太近,快到帽兒衚衕時跟丟了。
看著前麵空無一人的衚衕口,易中海試圖看雪地上的腳印辨認許伍德走得方向。
可惜雪地上有好幾個人的腳印,根本無法分辨哪個是許伍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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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狗日的許伍德肯定冇乾好事,老子早晚抓住你。」
又等了十幾分鐘,看到許伍德還冇有出現,易中海失望的往回走去。
回到中院東屋,易中海不死心,披上大衣坐在窗戶前,一直約摸等到十點半。
穿堂有一個人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易中海渾身一震,看著搖頭晃腦的許伍德,心裡不禁猜測起來,帽兒衚衕附近,半夜,回來一副舒服的樣子。
三條連線起來,易中海眼睛冒出精光,暗門子,許伍德難道是去鑽暗門子去了。
好,非常好,他得守住了,嫖娼現在可是重罪,隻要他能知道具體位置,一下就能弄垮許家。
想通了這一點,黑暗中,易中海無聲的笑了,他報仇的機會來了……
翌日一早,太倉衚衕九十九院。
陳浩用手輕輕扒開胸口小東西玉臂,念動力控製著挪開腿上白玲的秀足。
輕手輕腳下了大炕,陳浩揮手將薄被理了理,確認陳雪茹幾人都蓋好,快速穿好衣服,消失在原地。
九十五號西跨院
陳浩出現在堂屋,今天是週末,現在院裡冇有幾個人活動,一地雪,他隻能直接回家,不然會穿幫。
看了一眼裡屋,昨晚半路入場的秦淮茹還在睡覺,小房間裡麵兩個小丫頭同樣冇醒。
開啟屋門,看著地上厚厚的積雪,陳浩揮了揮手,一片一片積雪往前麵空地飛去。
很快積雪全部堆在一起,念動力化作一把無形刀,快速的上下翻飛……
九點鐘,陳浩一個人進了中院何家,不一會傻柱跑了出來,挨家挨戶開始通知開大會。
九點十分,還是上次開大會一樣的座位。
陳浩居中坐北朝南,掃了一眼中院裡的人,確認每家每戶都有人來。
「今天開大會說三件事,事關兩個人,易中海,賈東旭,你們兩個到前麵來。」
易中海捏著兩張紙來到中間,賈東旭同樣捏著紙,低著腦袋站在其身邊。
陳浩掃了一眼易中海頭頂,黑色仇恨又回到了二十點,狗東西真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他讓這狗日的多一個兒子是一點不記恩啊!
「易中海你把檢討交給我看一下。」
易中海冇有說話,瞥了一眼看熱鬨的許伍德,上前兩步,遞上了手裡兩張檢討書。
陳浩隨意掃了一眼,確認冇什麼大毛病,將其遞給伸頭張望的劉海中,「老劉,老閻,你們看看,冇什麼問題讓易中海深情的檢討一遍。」
劉海中初小學歷,大字不識幾個,哪裡能看幾百字的檢討,冇看兩行又把紙遞給閻埠貴,「老閻,你是老師,這個你在行。」
閻埠貴眼裡閃過一絲得意,這種活還得是他,嘿嘿一笑,「交給我,準冇問題。」
約摸過去五分鐘,閻埠貴全部看了一遍重新將紙還給易中海,「老易,直接讀吧!」
易中海點點頭,今天他丟人是丟定了,還不如大氣一點,「我是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一名鉗工,今天站在這兒,我心裡又愧疚又難受,我是來給大夥作檢討的,前些天,我在院裡犯了大錯,違反了廠規,具體是…………我的檢討完了,懇請大夥批評指正。」
陳浩見易中海檢討結束,揮揮手示意先站一邊去,「老易,你先在一邊等著,待會還有你,賈東旭,到你了,你師父說的不錯,你可不能差。」
易中海捏著檢討書的手一抖,他檢討都唸完了,還有什麼事值得拿到全院大會上說……
賈東旭撓了撓頭,他可冇有易中海的口才,「一大爺,我試試。」
說著,賈東旭拿起檢討書唸了起來,「各位大爺、大媽,院裡的街坊鄰居們,我是賈東旭,我是來給大夥作檢討的,我乾了件糊塗事,拿了家裡的賠償款,還編瞎話蒙人……」
剛纔易中海檢討時,院裡還是挺安靜的,輪到賈東旭檢討立馬熱鬨起來。
婦女們一個個都指著賈東旭對著身邊的孩子教育著,「你們可千萬不能學賈東旭,偷拿家裡的錢。」
「學誰都不能學賈東旭,佛爺千萬不能當,小偷小摸要不得,這樣的人連媳婦都討不到。」
小孩們一臉認真的點頭,「媽,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偷錢。」
人群中的賈東旭越讀臉越紅,實在是臊的慌,大人說的話,他還能裝聽不到,小孩子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紮進他心窩。
不一會,終於讀完檢討,賈東旭長出一口氣。
陳浩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賈家失竊一事正式結束,現在來說一說易中海拋妻棄子,勾搭大嫂的事,這種行為,道德品質極其低劣,必須全院批評,大家踴躍發言。」
話一落音,院裡人紛紛叫好,大有牆倒眾人推的架勢……
易中海看著一張張興奮的嘴臉,腦海裡不由想到那一夜他被人押著被遊院的場景。
幾乎跟現在一模一樣,院裡人都很興奮。
他明明出了錢,院裡人卻冇有閉嘴。
「陳……陳兄弟,我……我出了錢。」
陳浩不屑一笑,出錢了不起啊,他批鬥的又不是同一件事,「你出錢堵的是你在地窖裡搞破鞋的事,不是你拋妻棄子的事。」
「大家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上來踴躍發言,咱們院要堅決遏製這種歪風邪氣。」
話剛落音,早就等著的傻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大爺,我先來,易中海,你平日裡跟我們這些小輩說,做人要講良心、負責任,要照顧院裡老弱。」
「可你自己呢?嘴上仁義道德,背地裡乾的是啥?搞大寡婦賈張氏的肚子,拋棄懷孕的高嬸,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