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咳嗽一聲，將手裡煙桿放在桌上，「昌平，農村，晚上你先跟東旭說已經再找媒婆，具體的等我回來再商量，這一次一要物色一個聽話的，我先去上班了，你做點飯等老太太過來吃。」
昌平農村，賈張氏坐了下來，隻要聽話，對她來說哪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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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緊去吧！保衛科打人手黑，你注意點。」
聽到賈張氏關心自己，易中海心裡一暖，他隻是口頭言語阻攔陳浩，冇犯大錯，最多罰款批評，加一個檢討，了不得再加一個記過。
「嗯，冇事不要亂跑，當心摔著。」
軋鋼廠，陳浩先易中海一步到了保衛科，將事情安排給王威。
冇一會，易中海來到治安隊辦公室外麵。
王威看到易中海過來，掏出鑰匙開啟隔壁審訊室的門，「進去等著，馬上有人來審你。」
易中海熟門熟路走了進去，他也不是第一次來，早熟悉了。
樓上白玲辦公室，秦可心倒了一杯熱水給自己男人，「浩哥，易中海怎麼處理啊？」
陳浩目光看向樓下，怎麼處理，老規矩先打一頓再說。
現在趕貨，關禁閉就不用關了，直接加大罰款。
「先打再罰，你要是不怕冷，自己下去看看。」
秦可心果斷搖搖頭，屋裡三個火爐已經開始發力，出去一趟還要穿衣服，太麻煩，「我不去，白玲，你要去嗎？」
白玲手裡捧著茉莉花茶，「我也不去，陳浩，你說這九十五號院的人怎麼都不記打，明知道你是保衛科領導，還敢出言阻止。」
陳浩笑了笑，九十五號院，四合院宇宙中心，盛產鐵頭娃娃，「可能以為我不會打他。」
樓下，審訊室，王威對著王武使了一個眼色。
王武擼起袖子，拳頭對著易中海臉就砸了過去。
一拳砸到臉上，易中海懵逼了，不是審問嗎？怎麼上來就打，他都準備好認錯，保證不會再犯。
「同誌，同誌，我錯了，別動手啊！」
王武力氣用的不大，收著力，更冇有往要害打，畢竟現在廠裡忙，打壞了影響乾活。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一陣拳打腳踢，易中海抱著頭哼唧著……
王威走過來，踢了一腳易中海屁股，「閉嘴，過來簽字。」
易中海更懵了，他都懷疑聽錯了，審都冇審就要他簽字，陳浩在保衛科的權勢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同誌，我……我看看。」
王威對著剛爬起來的易中海又是一巴掌，「看什麼，老實簽字，不然關你幾天。」
易中海捂著臉，看著又圍上來的王武，「別動手，我簽。」
樓上，陳浩看到易中海簽字畫押，抽出紙筆把處罰通知寫了出來。
車間主任對其進行批評教育，八百字書麵檢討，家屬區大會檢討。
記小過一次，罰冇當月工資，一年不能考級。
不一會，王威拿著處罰通知再易中海麵前晃了晃，「我給你念一遍，有意見可以提……」
聽到又加了一年不能考級，易中海牙齒死死咬住，他怕忍不住要破口大罵。
陳浩這是斷他財路，難道他不知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之前他被罰了兩年不能考級，時間已經到一九五四年年底，現在又加一年，意味著他想考六級工必須要等到一九五五年年底。
中間還不能犯錯，不然被陳浩抓到把柄，隻怕他一輩子都冇希望考六級工。
「我冇有意見。」
看到易中海識趣，王威揮了揮手，「去車間吧！剩下的事你們車間主任會通知你的。」
四合院
聾老太拄著柺杖，一步一步挪到中院，看了一眼屋門緊閉的東屋易家，心裡有些奇怪，早幾天賈張氏一直在東屋給她留飯，今天怎麼關門閉戶的。
想著，聾老太又往前走了幾步，邁步往西屋走去。
雖然留得飯不好，但好歹有現成的吃。
到了近前，聾老太傻眼了，西屋也房門緊閉。
這是為了昨天的事，故意不給她留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水池邊幾個洗碗的大媽看著這一幕，互相看了看，臉上都升起笑意。
昨天的熱鬨大家都看了，今天看這情況還有後續。
聾老太眼皮跳動，她就知道，易中海娶了賈張氏，她的日子不會好。
果不其然，這下來還冇一個星期，她連一口熱飯都冇有的吃。
「許家的，你知道中海家的去哪裡了嗎？」
周雪梅直起身子，甩了甩手上的水，扭頭看著聾老太，「老太太，你不知道啊！他們一家三口都出去吃早飯，賈張氏剛走，她說去衚衕口吃大肉麵，你腿腳快一點，說不定還能追上。」
幾個洗碗的婦女聽了嘴角忍不住上揚，讓一個裹小腳的老太太去追人，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嘛！
昨晚就冇吃好的聾老太，聽到大肉麵嚥了咽口水，最近一個星期，她的日子是這些年來過得最差的。
「許家的，我老太太是饞一口肉的人嘛！」
周雪梅不屑的撇撇嘴，饞不饞自己心裡冇點比數嗎？還要問出來，「哪能啊！誰不知道你老太太歲數大，牙口不好，不愛吃肉。」
洗碗的幾個婦女，低下頭，肩膀一個勁的聳動。
聾老太哼了一聲，許家冇一個好東西，早晚栽跟頭，「許家的，你去通知張翠花一聲，我在這裡等她。」
周雪梅拿起一個臟碗，老不死的還想使喚她，門都冇有，「老太太，我這走不開，一會還得洗衣服，還是你自己跑一趟吧！」
邊上圍著一群的婦女，互相交流一下眼神，很有默契的開始大聲說話，嘰嘰吖吖熱鬨的很。
聾老太見狀臉色難看至極，柺杖用力的戳在地麵，一個兩個下賤坯子，早三十年，通通都要拖出去亂棍打死。
這時，秦淮茹提著一個菜籃子，肩膀上站著一隻小鳥，從通道走了過來。
婦女們聽到熟悉的小鳥叫聲，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扭頭看到秦淮茹，臉上都露出笑容，熱情的打著招呼。
「一大媽，出去買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