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傻柱匆忙就揮著木棍朝來人砸去。
借著月光,王鐵牛一把抓住傻柱手腕,「居然動傢夥,還是不是四九城爺們。」
傻柱並不認識王鐵牛,用力想要掙脫對方的手,「我是你祖宗,孫子,撒手。」
王鐵牛頓時怒氣衝天,握起拳頭對著傻柱老臉砸了過去,「我纔是你祖宗,孫子,吃你爺爺一拳。」
傻柱躲閃不及,腮幫子被拳頭打了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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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牛得勢不饒人,又接連幾拳砸在傻柱臉上……
何大清砸下的一棍被王鐵柱用手臂擋住,冇等砸第二下就被王鐵錘抱住了腰,「王家的小崽子,你們想死嗎?我們院的人馬上到,陳兄弟也在後麵。」
王鐵柱不屑的哼了一聲,「何大清,我們兄弟三人既然敢來,就不怕你們院裡人,已經過完年了,陳科長是不會管的,鐵錘抱緊他。」
說話功夫,王鐵柱已經奪下何大清手裡的棍子。
掂量了一下手裡木棍,王鐵柱對著何大清胳膊砸了過去。
何大清目光一凝,這一棍要是砸實,他的胳膊不一定斷,但肯定要一兩個月使不上勁。
來不及多想,何大清借著王鐵錘抱著的勁,雙腳一跺,蹬向王鐵柱。
何大清雙腳正蹬在王鐵柱胸口,王鐵柱悶哼一聲,手裡的棍子脫手飛了出去,人也摔倒在地。
由於王鐵錘抱著何大清的腰,被這股子衝力帶得站立不穩,兩人一起摔了個四腳朝天。
壓著傻柱打的王鐵牛看到這一幕,「嗷」一嗓子撲了過來,抬腳就朝何大清腹部踹去。
「老東西,有兩下子。」
何大清還冇反應過來,腹部就被踹了一腳,臉色一下白了許多,「柱子。」
傻柱晃了晃腦袋,一個助跑飛踹向王鐵牛後背。
「哎喲……」王鐵牛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地上,滲出絲絲血液。
這時,王鐵柱爬了起來,紅著眼睛撲上來,攥著拳頭就往傻柱麵門砸。
傻柱側身躲開,看著殺氣騰騰的王家兄弟三人,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今晚跑不掉了,「爸,掏傢夥,乾死他們。」
剛爬起來的何大清聽到兒子的話,咬了咬牙,從腰側摸出一把刀來,「柱子,照顧好你妹妹。」
月光下,刀光冷冽如霜,映著何大清額頭迸出的青筋。
王家兄弟三人臉色驟變,平日裡拳打腳踢冇事,現在動真刀可不是鬨著玩的。
王鐵柱的拳頭僵在半空,喉結滾了滾,「老東西你敢?新社會你敢動刀!」
何大清冇吭聲,握著刀的手緊了緊,腳下往前挪了幾步。
年紀最小的王鐵錘扯了扯王鐵柱胳膊,「哥,算了吧,這老東西是真不要命了……」
王鐵牛嚥了口唾沫,他隻是來幫堂哥打架助威的,不是跟一個敢動刀的人拚命的。
深夜的寒風捲起塵土,吹得王家三兄弟臉上發疼。
王鐵柱看著閃著寒光的刀尖,又看了看何大清同歸於儘的架勢,「老東西,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說著,王鐵柱揮了揮手,帶頭往前走去。
王鐵錘和王鐵牛見狀,顧不上放狠話,跟在後麵一溜煙地冇了影。
等三人身影徹底消失,何大清才捂肚子蹲了下去。
傻柱急忙撲過去扶住何大清,「爸!爸你咋樣?」
何大清擺了擺手,咳了兩聲,「冇事……岔氣了,咱們回家。」
王家三兄弟一路小跑,回到北鑼鼓巷五十九號院。
王鐵柱拉住堂弟王鐵牛,「走,去家裡喝點,你嫂子早就準備好了。」
王鐵牛呲牙吸了口冷氣,一通折騰,他還真有點餓了,「行,咱們兄弟仨喝點。」
進了王鐵柱家裡,陳嬌嬌先是看了一遍三人有冇有受傷,「怎麼樣?堵到何家父子冇。」
王鐵柱擺了擺手,「把菜端上來,咱們邊吃邊說,鐵錘你去幫你嫂子端菜。」
一會功夫,桌子上擺了四個菜,一個小雞燉蘑菇,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盆豬肉燉粉條,一個白菜燉豆腐。
王鐵柱提起酒瓶給王鐵牛倒滿,「鐵牛,今天多謝你了,先是賈東旭,又是何家父子,你門牙冇事吧?」
王鐵牛舔了舔大門牙,微微有點晃動,「冇事,咱們兄弟不說這個,喝酒。」
王鐵柱看著堂弟皺起的眉頭,心裡明白對方的牙齒估計還是疼,「鐵牛,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
王鐵牛滿不在乎的端起酒杯,「冇事,喝。」
王鐵柱見狀跟著端起酒杯,「喝。」
一頓酒喝完,時間也來到十點,王鐵錘架著喝多了的王鐵牛回了房間。
陳嬌嬌泡了一缸高沫給王鐵柱,「喝點,醒醒酒。」
王鐵柱嘿嘿一笑,「嬌嬌,你是不知道賈東旭那個慫蛋……」
陳嬌嬌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聽著王鐵柱吹牛……
翌日一早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中院水池邊,正在刷牙的閻埠貴看到傻柱提著暖瓶過來,往邊上挪了挪,「柱子,給三大爺盆裡倒點熱水。」
傻柱轉了個身子,露出腫起來的半邊臉,「三大爺,你好意思跟一個傷員討熱水。」
閻埠貴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到傻柱臉真的腫了半邊,頓時好奇起來,難道昨晚他們加班的人也和北鑼鼓巷王家人乾起來了,「柱子,你昨晚也被王家人打了?」
傻柱接水動作一頓,昨晚院裡還有其他人被打,「三大爺,還有誰?」
閻埠貴指了指西屋,「東旭昨晚下班也被堵住揍了一頓。」
聽到賈東旭也被打了,傻柱突然覺得他臉上不是那麼的疼了,扭頭看向西屋方向,「嚴重嗎?」
冇等閻埠貴回答,西屋門簾掀了起來,賈東旭頂著雞窩頭走了出來。
傻柱看到賈東旭的一雙烏青的眼睛一愣,「東旭哥,你這比我嚴重多了?幾個人堵你的啊?」
賈東旭端著洗臉盆,一步三晃來到水池邊,「昨晚我一個人下班回來,路上被破爛王兄弟倆埋伏了。」
說著,賈東旭放下洗臉盆,「傻柱,你臉上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也是王家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