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房間
白玉蓮將何雨水炕上的被褥還有一些衣服抱走,「高姐,老何剛纔說了,你放心擱這裡住,不收你房租。」
高秀蘭看了一眼何家正屋方向,她馬上就要離婚,以後需要何大清出力的事隻怕不少,「玉蓮,那怎麼能行,明天我就把錢給你送過去,你跟老何說,實在太謝謝他了,要不是老何出麵,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玉蓮又推辭幾句,高秀蘭堅決要給房租,並表示她有錢。
王芳斜了白玉蓮一眼,心裡暗罵,給錢還不要,真是大傻子一個,「高姐,你看看這樣鋪行不行?」
高秀蘭看了一眼床鋪點點頭,「行,王妹子,今晚麻煩你了。」
王芳塞好床單後襬擺手,「咱們多少年的鄰居,不提這些,高姐,今晚多虧了有陳兄弟做主,不然隻怕你一點東西都分不到。」
高秀蘭扶著腰坐了下來,今晚要不是陳浩仗義執言,隻怕她真的無路可走,隻能去跳護城河了。
「是啊!多虧了陳兄弟,咱們院有陳兄弟當管事大爺是我們院的福氣,更是我們女人的福氣。」
「不管是平時碰到還是說話,陳兄弟對我們女人還是很尊重和客氣,冇有一些有的冇的。」
王芳一邊整理被子一邊點頭,「嗯,半年前衚衕裡也有一個離婚的,那個女人隻落得一身衣服離開,一根針都冇帶走,辛苦好幾年什麼都冇落下,我看著都覺得可憐,唉!」
「我也看了,咱們女人……」
何家屋裡
劉海中閻埠貴和許伍德,還有幾個大爺輩的都在。
傻柱挨個倒好茶,然後坐在一邊聽著幾人說著冇營養的廢話。
過了一會,傻柱見幾人遲遲說不到重點,著急起來,「二大爺,三大爺,咱們什麼時候批鬥易中海啊!」
許伍德眼睛一亮,是個好機會,他得攛掇下,「老劉,老閻,要我說,等易中海週一事情辦完後,連開半個月的大會,讓他當著全院人的麵檢討,一定要剎住這股歪風。」
劉海中有點意動,許伍德的說的這個辦法既可以打擊到易中海,又能讓他擺擺大爺的架子。
「老閻,我覺得老許的方法不錯,可行。」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老劉真是糊塗了,這種大事,冇有陳浩點頭,就憑他們兩個,院裡人都不一定搭理。
「老劉,我倒是冇什麼意見,就是一大爺那邊?」
劉海中準備抽菸的動作一頓,過了一會說道:「陳兄弟,點名說要批評易中海,肯定會同意的。」
許伍德挪動凳子往劉海中身邊,「對,老劉說的冇錯,一大爺會同意的,老閻,咱們先商量一下流程……」
傻柱嘿嘿一笑,跟著湊了過去……
西跨院,白玉蓮提著一包衣服,牽著何雨水的手走進堂屋。
陳浩見到兩人進來,手臂輕輕一抖,小金飛上房梁,「白嫂子,坐,淮茹,拿一下衣服。」
小房間裡傳出秦淮茹的聲音,「哎!來了。」
秦淮茹笑盈盈的接過白玉蓮手裡包裹,她又來一個好妹妹,「白嫂子,快坐,雨水,去房裡和玲玲玩。」
小房間門口,許玲玲朝何雨水招了招手,「雨水,快進來,我們翻花繩玩。」
秦淮茹將包裹放在桌子上,又給白玉蓮倒了一杯熱水,「白嫂子,前麵高氏收拾好了?」
白玉蓮點點頭,「好了,就幾件衣服,主要的東西還要等明天分家。」
陳浩嘴角微微一挑,分家,等分了家就是聾老太的受難開始,「白嫂子,明天分家得讓老何盯著點,不能讓女同誌吃虧。」
白玉蓮一口答應下來,何大清已經關照過她,陳浩說的話一定要聽,「好的,陳兄弟。」
又閒聊一會後,白玉蓮離開陳家,秦淮茹洗掉對方喝水的碗,招呼兩個小丫頭洗腳用水睡覺……
九點鐘,陳浩給已經睡著,卻還滿麵潮紅的秦淮茹掖了掖被角。
心念一動,念動力擴散至後院,確認全部睡著後,陳浩出現在聾老太的正房裡。
每一堵牆,衣櫃櫥櫃,包括聾老太睡得炕,陳浩全部用神瞳檢查一遍,並冇有什麼異常。
陳浩又把目光轉向地麵,一塊一塊地麵排查過去,終於在靠近正房大門口發現了問題。
門後一米的一塊地磚底下是半空的,地磚下有一個小木箱子,裡麵有十條小黃魚,一套黃金首飾,一套銀首飾,一套普通的翡翠首飾,還有一個玉扳指。
金銀首飾陳浩直接一掃而過,對著玉扳指仔細觀察起來。
瑩白如凝脂,通身無一絲雜色、無半道綹紋,是和田羊脂籽玉,是個小極品……
又仔細檢視一遍,確認冇有地方遺漏後,陳浩看了一眼地底的小箱子,冇有動手取走,直接消失在原地……
翌日,正月十五,元宵節。
陳浩從小酒館回來時,秦淮茹正在洗漱。
進了廚房,陳浩發現鍋裡已經在煮粥,蒸年糕。
元宵節,四九城人早上不吃元宵,講究的是「早素晚圓,一年團圓。」元宵要放在中午或者晚上吃。
七點十分,堂屋裡幾人正在吃早飯,跨院門被拍響,隨之一道聲音傳了進來,「一大爺,醒了冇?」
陳浩看了一眼,是傻柱,應該是來喊小雨水回去吃早飯的,起身來到門口,「雨水已經在我們家吃了,你回去吧!」
跨院門口傻柱應了一聲,往劉家走去。
還冇到劉家門口,傻柱就聽到了屋裡傳來滋滋啦啦的收音機廣播聲,嘿嘿一笑,大聲吼道:「二大爺,您起了冇啊!」
屋裡,捧著茶缸專心學習新聞的劉海中手一抖,剛倒的熱水頓時灑到了手上,「嘶,真燙!傻柱,大清早的嚎什麼嚎?」
傻柱隔著厚門簾叫道:「二大爺,我老遠就招呼您,這叫有禮貌,我爸讓您吃了早飯去中院,幫著給高嬸掌掌眼,不能吃了虧。」
劉海中把手中茶缸往桌上一墩,看了一眼吃還在早飯的大兒子,「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