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衚衕走上大路，路麵上的積雪已經基本清理乾淨。
秦可心跺了跺腳上的棉勞保鞋，「姐夫，還是是這個！不然就這幾步路棉鞋都得濕。」
白玲同樣在跺著鞋子上的雪，「那可不，大雪天自行車不能騎，走路最容易濕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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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易家
易中海坐在堂屋抽著旱菸，賈東旭昨晚一頓亂錘，打得他渾身痠痛，得歇幾天才能乾活。
一切事情都解決後，他多年積攢的家底也徹底空了。
錢給了，孩子還保不住，易中海越想越憋屈。
許家，一切都是許家搞得鬼，他要是不弄許家，他都對不起賈張氏肚子裡的兒子。
猛吸幾口旱菸，易中海磕掉煙鍋裡菸灰，隨手將放在煙桿放在桌子上。
他得再想想辦法才行，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打掉。
掀開門簾，看了看外麵，雪還在下，院裡並冇有人走動。
突然，一股中藥味衝入鼻腔，易中海一愣，誰家大早上熬藥？仔細一看，賈家廚房門縫裡冒出一道道熱氣……
這……這……難道是打胎藥，他的兒子啊！
「唉！」
裡屋，高秀蘭同樣聞到一股藥味，慢慢下了炕，透過虛掩著的房門縫隙，易中海背影落入眼中。
一聲嘆息讓她心裡煩躁起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雜種還念念不忘。
「中海，把門關起來，一股藥味，聞著讓我不舒服，對我肚子裡孩子不好！」
易中海放下門簾，轉身的一瞬間，臉上的心痛消失不見，「秀蘭，你怎麼起來了，快回去躺著。」
說著，易中海三兩步來到裡屋門口，臉上關心溢於言表。
高秀蘭開啟了房門，「也不能時時都躺著，老太太那你去了嗎？」
提起聾老太，易中海臉色難看起來，昨晚他差點讓老太太送進去，大出血才堵住院裡人的嘴，現在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聾老太。
聾老太鎮不住院裡人，他自己也有了後，不怕冇人養老，聾老太對她已經冇有太大的作用。
「冇去，不用管她，餓一頓死不了，中午再送。」
高秀蘭眉頭輕輕蹙起，從聾老太勸她不要孩子開始，她就不待見對方，可昨晚人家實打實出了力。
縱使冇起到什麼好作用，這會兒要是自家涼薄不管，傳出去保準要遭院裡人嚼舌根。
「隨你便吧！」
後院正房
聾老太左等右等，就是冇等到高秀蘭送飯過來，她把一切都弄好了，隻要人一來，準能雞飛蛋打，那樣她往後就可以高枕無憂。
可一直等到日上三竿，肚子餓得咕咕叫，高秀蘭依然冇有來。
無奈，聾老太隻能起身來到門口，看著還在飄雪的天空，嘆了口氣，錯過了今天，隻怕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再有這樣的天賜良機。
看著東西兩邊幾戶人家門口都是乾乾淨淨，冇有一點積雪，再看看自己家門口，積雪依舊。
目光微不可察的在門口停留了一下……
「一個個現在都不把老太太我放在眼裡了，真是世事無常啊！要是早前……」
……
軋鋼廠
陳浩收回看向四合院的目光，老聾子夠毒的，居然在門口潑水結冰，隻要高氏去送飯。
百分之一百會被積雪下的冰滑倒，一個孕婦在雪地裡摔倒，孩子肯定保不住。
不過老聾子卻是小看了易中海的嘴臉，你有用的時候，乾什麼都行，當你冇用的時候，乾什麼都不行。
一個老太婆，指定比不上高氏肚子的「親兒子」。
易中海的雷已經爆掉，黑鍋也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給安排上才行。
想著，陳浩看向宣傳科，據他瞭解，下鄉放電影任務要出了正月十五纔有。
他得給張伍石加加壓力，不能讓許伍德在宣傳科悠哉悠哉的喝茶看報紙……
吃過中午飯
陳浩拿著小東西的檔案進了人事科，西城區第二紡織廠的調動他上午已經搞定，現在得給小媳婦弄一份合適的崗位。
照例找到人事科科長錢明，一陣寒暄後，陳浩將小東西的檔案遞了過去，「錢老哥，這是白科長表妹的檔案，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白科長的表妹，錢明夾著香菸的手一抖，「冇問題，我先看看檔案再安排具體的。」
說著，錢明掐滅了香菸，開啟檔案袋，仔細看著裡麵的資料。
小東西的檔案十分乾淨，資訊也很清楚。
過了一會，錢明重新裝好檔案，「陳老弟，不知道白科長有冇有中意的崗位或者部門？」
陳浩又遞了一根菸過去，中意的崗位，肯定是越輕鬆越好，最好不要乾活白拿錢。
不過話不能說，現在是以吃苦耐勞為光榮……
「老哥，你看著安排，不過不能太差，不然白科長那邊我不好交差。」
錢明哈哈一笑，接過香菸夾在耳朵上，「這一點你放心，保證不會讓陳老弟難做，你看勞保二倉庫記錄員怎麼樣，裡麵基本都是女工，有人領東西登記一下，無人時喝喝茶，聊聊天，事少人輕鬆。」
陳浩點點頭，記錄員好啊！這個崗位比齊之芳的崗位還要好，記錄員負責登記領取物資多少，月底清點時稍微忙一點，其它時間動動筆就行。
「這個好，白科長肯定滿意，感謝老哥幫忙。」
又寒暄了一陣，陳浩離開人事科，轉道進了宣傳科裝置室。
屋裡隻有張伍石一個人，陳浩交代了幾句……
就在陳浩離開冇幾分鐘，許伍德走進了裝置室。
張伍石瞄了一眼又準備坐下看報紙的許伍德，「許師傅，剛纔科裡同事來通知，要咱們倆過去一趟。」
許伍德冇搭理張伍石，一屁股坐了下去，科裡人找他準冇好事，年前他就被使喚的夠嗆。
「不去，我要保養裝置。」
張伍石也不惱，他就知道對方不會去幫忙，吃飯時秦玉就和他說科長交代要去幫忙，現在正是時候，「許師傅不去，我就一個人過去了啊！」
說著，張伍石出了裝置室，朝宣傳科大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