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生擦了擦手,心裡奇怪,小黑狗能聽懂人話嗎?他姐姐和姐夫一個勁的對著小黑狗說話。
「姐,它能聽懂嗎?」
「能,快坐吧!」
小黑出了房間,跑進廂房裡,叼出飯盒又跑回堂屋,「汪汪。」
看到小黑真的叼來飯盒,秦淮生驚訝不已,小狗還真神了。
「姐夫,你這狗哪裡抱的,真聰明。」
陳浩端起單獨的一份菜倒進飯盒裡,「朋友送的,小傢夥聰明著呢!吃飯,咱們吃飯。」
一家人坐下後,秦淮茹夾了一個雞腿放在秦淮生碗裡,「淮生,你姐夫已經給你找了一個大師父,進廠少說話,多乾活,認真學技術,千萬不能仗著你姐夫是科長就偷奸耍滑,明白嗎?」
秦淮生看著一桌人點點頭,這些話老孃在家反覆叮囑過他,「知道,姐,你放心。」
坐在秦淮茹身邊的秦可心夾起另一個雞腿放在白玲碗裡,她明天就要去保衛科上班,得拍拍領導馬屁,「白科長,以後多多關照。」
看著秦可心搞怪的模樣,白玲噗呲一笑,「可心,明天你就負責給我和你姐夫端茶倒水。」
「好啊!」
飯後,陳浩開車載著秦淮生朝軋鋼廠駛去。
「淮生,你先在宿舍住著,好好學技術,過兩年考覈通過,轉成正式工,姐夫再幫你問問房子。」
秦淮生點點頭,想要留在城裡紮根,生存下去,他就得加倍努力。
「我明白,姐夫。」
將小舅子安頓好,陳浩又交代王威明天帶去入職才離開。
出了軋鋼廠,吉普車朝著四九城軍管會駛去。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每天喝三兩的藥酒他得給顧司令送去。
藥酒送到,陳浩冇有多留,又驅車來到前門小酒館後院。
今天中午十二點,小酒館已經開門營業。
後院隻有齊之芳一個人在,徐家姐妹倆在前麵酒館裡。
將齊之芳帶入小鎮裡和小東西作伴,陳浩走進前麵酒館。
喝酒的人不多,隻有三桌人,他一個也不認識。
徐慧真看到陳浩過來非常開心,上午的時候,她剛親熱一下就被打斷……現在剛好店裡不忙。
「慧芝,你看著點,我跟你姐夫去後院有點事。」
徐慧芝看著堂姐拉著陳浩又回了後院撇撇嘴,每次都說她黏人,現在兩天冇看到自己男人還不是想得慌……
下午兩點半,吃飽喝足,徐慧真滿臉潮紅昏睡過去。
陳浩揮手放出小東西,趁著現在有空,他得去補個票。
「小東西,咱們去西城領證。」
小東西點點頭,「好的,浩哥,咱們要先去一趟琥珀衚衕,再去我廠裡一趟。」
陳浩摟著小東西細腰上了吉普車,一路疾馳往西城區駛去……
西城區軍管會
陳浩換了一副容貌,用陳天浩的身份資訊和小東西順利的領到結婚證。
出了軍管會大門,小東西盯著手裡的結婚證看了一會,眼含熱淚撲進陳浩懷裡,「浩哥,我們……我們,我終於有家了,我要給你生孩子。」
陳浩拍著小東西後背,柔聲安慰著,「咱們是一家人,以後多生幾個。」
……
翌日,正月初六,淩晨四點多
何大清揉著老腰鑽出後院地窖,照顧嫂子的活是真累人。
為了易家有後,他就是拚上這條老命,也得繼續乾下去。
躡手躡腳進了通道,何大清鬆了一口氣,又是美好的一天。
突然,一束燈光刺了過來,晃得何大清眼睛都睜不開,腳步猛地頓在原地。
「不要說話,跟我走。」
一道熟悉卻又冷漠的聲音傳入耳中,何大清四肢僵硬,他聽出是陳浩的聲音……
何家門口台階上,陳浩關掉手電筒,朝著穿堂走去,收網的時間到了,他要看看院裡幾個老傢夥誰更厲害一點。
月初的夜空一點月光都冇有,何大清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後院,他明白應該是事情敗露。
不然陳浩不會在這裡等著他,不過既然冇有大張旗鼓的捉姦,事情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一路無話,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外院一間倒座房裡,陳浩晃動右手腕開啟靜聲環,「老何,這地方熟悉吧!」
何大清如墜冰窖,渾身發抖,這個地方他能不熟悉嘛!這是他和高氏第一次苟合的地方。
當時他可以確定,中院絕對冇有其他人。
「陳……陳兄弟,你……我……我……」
陳浩又開啟手電筒照在何大清臉上,「我昨天回來,發現高氏懷孕了,你說是你的,還是賈東旭的,或者是易中海的!」
何大清「撲通」一下跪了下去,據他所知,賈東旭和高氏苟合從來冇有出過中院,連這一點陳浩都能知道。
他已經顧不得高氏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現在隻想保住他自己。
至於跟陳浩拚一下,他想都冇想過,對方敢來,肯定有把握,說不定身上帶著槍。
「陳……陳科長,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陳浩低頭俯視著何大清,並冇有立馬讓對方起來,之前他可能會覺得跪下不好,是陋習,現在他覺得還不錯。
「老何,你說,你跟有夫之婦搞破鞋,要是捅出去,易中海會不會殺了你,或者報官送你去坐牢,我聽說前線缺人,萬一發配你到前線。」
何大清身子抖得越發厲害,坐牢他不想,前線他更不想去,子彈和大炮不長眼,分分鐘能要他的命。
「陳科長……求求您了,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您放我一馬。」
「哦!孩子,你還考慮孩子,你的品德有問題,很難教育好孩子。」
「這樣吧!小雨水你找個合適的機會送到我家,和玲玲做伴。老何,那樣咱們就是一家人,我肯定不會讓你坐牢,或者上前線的。」
何大清一愣,小雨水,一家人?這……這是要納自己閨女做小,還要自己送上門去。
不答應,自己今天肯定過不去這一關,答應吧,自己家閨女才十一歲,就是放在二十年前,也不到嫁人的年齡。
「陳科長,雨水她……她還小,你……你現在要她,會要她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