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區在三海片區,成立三海街道辦事處。
為期一年的試點,如果可行,整個四九城都會在一九五四年劃分大大小小的街道辦事處。
隨之,軍管會就會退出基礎管轄……
街道辦成立,估計要不了多久,每個大院的聯絡員也會選出來。
到時候,他得先下手拿下一個,他可沒有亂認大爺的習慣。
「林伯伯,那我們交道口街道辦領導選出來沒?」
「選好了,走,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
跟著林德出了辦公室,陳浩見到了交道口街道辦事處主任錢文軒,並不是大名鼎鼎的蓋子王。
介紹認識後,林德拍了拍錢文軒肩膀,「小錢,我侄子就住南鑼鼓巷,在你們街道辦管轄範圍內。」
錢文軒立馬明白什麼意思,領導的侄子,「年後還要陳兄弟多多支援我們街道的工作。」
陳浩笑著點點頭,「沒問題,我一定支援組織。」
閒聊幾句,陳浩跟林德說了一聲,出了東城區軍管會。
看到陳浩背影消失,林德又拍了拍錢文軒肩膀,「好好乾。」
錢文軒看到林德的背影走進辦公室,快步走向一位王姓女同誌,那是他的手下,暫定負責南鑼鼓巷。
離開東城區軍管會,陳浩往四九城軍管會開去,路過書店時下來買了幾本小人書。
到了四九城軍管會,陳浩找到顧司令寒暄了一陣,說出了來的目的。
顧司令沉吟一會便答應下來,「沒問題,章勇不是外人,年齡跟資歷都夠,任命書我一會就安排下去,剛好我有點著涼,你幫我瞧瞧。」
陳浩放下手裡的杯子,走過去幫顧司令號脈。
著涼引起的感冒,陳浩也沒開方子,直接取出銀針,「我幫您紮一針,立馬見效,不用吃藥。」
兩分鐘後,陳浩拔出銀針,「好了,顧司令,我回去給您配點藥酒,年後送來,保證以後不會有這種傷風感冒一類的小毛病。」
「好好,我感覺舒服多了,鼻子也不堵了,你給我開個醫囑,把要喝的藥酒寫進去。」
陳浩先是一愣,藥酒還要開醫囑,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對方這個級別肯定會定時檢查身體,或者有專門的保健醫生,估計平時很少喝酒。
「顧司令,我的藥酒一頓最多喝三兩。」
顧司令眼睛一亮,他媳婦平時一天最多給喝二兩,不錯,不錯。
「好,快寫,三字寫大點,越大越好。」
陳浩雖然沒明白為什麼三字要寫大點,但還是按照顧司令吩咐寫了個大三字。
……
紅星醫院
陳浩出了四九城軍管會就來了這邊,他今天再來一次,剩下後續交給紅星醫院的醫生就行。
進了病房,隻有受傷工人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陳浩鬆了一口氣,他每次過來,病人家屬不僅謝來謝去,有時還會給他塞東西……
簡單檢查一下傷口,陳浩對著受傷工人說道:「傷口已經基本癒合,不會有炎症了,過幾天就可以拆線出院,回家過年。」
受傷工人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謝謝陳科長,實在太謝謝陳科長了,我……」
陳浩擺了擺手,「分內之事,安心休養,記住出院回家後,傷口處不要碰水,不要著涼。」
「嗯,我記住了。」
陳浩點點頭離開了病房,看了一眼軋鋼廠方向,一切正常。
下樓開上吉普車,陳浩朝南鑼鼓巷駛去,一通折騰下來,時間已經不早,他再去廠裡沒必要。
九十五號院大門口
吉普車剛停穩,閻埠貴就湊了過來,「陳兄弟,今天下班挺早啊!」
陳浩熄火把副駕的幾本小人書拿上,「出來辦點事情,再去廠裡來不及了,索性直接回來了。」
閻埠貴看了一眼陳浩手裡的連環圖畫西遊記,心生疑惑,對方買這個幹嘛?純純的浪費錢。
「陳兄弟還有雅興看西遊記?」
陳浩顛了顛手裡小人書,閻老釦眼睛夠尖的,戴眼鏡真是浪費了。
「我小姨子看的,老閻,現在離下班時間還早呢!」
閻埠貴嘿嘿一笑,早,一點都不早,馬上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年貨,他已經守一天了,弄了兩把瓜子,一把花生,五顆糖。
加上陳浩結婚時給的糖,今年過年,他們家不用買糖了,一人一塊糖,都還有富餘。
「在家閒著也沒事,大門口溜達溜達暖和。」
陳浩看著縮著脖子的閻埠貴搖搖頭,凍得孫子一樣,大門口哪有家裡暖和,不過,閻家不會沒燒爐子吧!
想著,陳浩散發出念動力,瞬間,閻家的情況映入腦海中。
火爐子燒著的,不過下麵的封蓋基本封死,隻能保持爐子不滅,估計隻有坐在火爐邊上纔有一點熱度。
而且閻家燒的煤塊,煤粉裡兌的泥土太多了,熱量根本不高。
「得,老閻,你接著暖和,我回去烤火了。」
閻埠貴搓了搓手,看著陳浩手裡的小人書,他記得家裡還有幾本,是之前在學生手裡沒收的,要是能賣給對方也不錯。
「陳兄弟,我家裡也有小人書,你還要嗎?」
陳浩停下腳步,小人書可不便宜,特別是連環圖畫版的,老扣會捨得買?
「隻要是小孩子能看的,沒什麼問題我都要!」
閻埠貴大喜,心裡琢磨起來,該買多少錢合適……
「我這就回去找找,找到了一會給陳兄弟送過去。」
陳浩點點頭,「好。」
回了家裡,陳浩把手裡的一套連環畫遞給秦京茹,「拿去看吧!」
秦京茹一眼就被連環畫吸引住,手忙腳亂接過精美的連環畫。
「謝謝姐夫。」
陳浩摸了摸秦京茹小腦袋,幾本連環畫,九十的金色好感度直接暴漲到一百,還是小孩子好。
「去吧!拿去看去。」
秦京茹拿著連環畫噔噔噔往裡屋跑去,「可心姐,可心姐,我有小人書了……我有小人書了。」
秦淮茹兌好了熱水,「浩哥,洗洗手。」
陳浩剛把手放進臉盆裡,秦淮茹就伸手揉搓起來,「浩哥,晚上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