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心滿意一笑,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塞進母親手裡,「媽,這是我攢下來的零花錢,你留著用,我的事淮茹姐會弄好的,不用你操心,」
秦可心母親看著手裡一整張大黑十,一陣發呆,知道女婿有本事,可沒想到這麼有本事。
閨女纔跟著女婿多久,零花錢就攢下了十塊,看來女婿對自己閨女是真疼愛,真捨得。
「媽哪能要你攢下來的錢,明年自己開火過日子,城裡柴米油鹽,那樣不要錢,你自己留著防身。」
「媽,我有錢,姐每個月都會給我零花錢,從小到大,我都沒怎麼幫家裡幹活,還經常生病,要你放下農活照顧我,要是在別人家我早沒了,你就拿著。」
秦可心母親看著長大懂事的閨女,眼眶紅紅的,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懂得心疼娘了。
「好……好,媽聽你的,收著……媽收著……」
看著母親這樣,秦可心眼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小時候一場大病差點要了她命,要不是母親一力堅持要救,可能她已經不在了。
沒有母親,就沒有她今天,更不會有機會像現在一樣,吃好喝好,享福的機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你自己留著用,不要貼補給我大哥家裡。」
「哎,媽知道了……媽知道了。」
秦可心掏出手帕給母親擦了擦眼淚水,「媽,女兒以後日子好著呢!到時候接你到城裡住。」
「嗯嗯……」
陳浩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母女倆,突然好奇起如果沒有他,秦可心本身的命運是什麼樣子的。
「係統,秦可心原來的命運軌跡是什麼?」
「探索人物未來,需要消耗一次小卡車任務,請問是否探索?」
「是。」
「叮,今日小卡車任務已完成,明日趕早。」
「靠。」
明天就明天,陳浩也沒放心上,秦可心人都是他的,原定的未來也不是很重要。
不一會,女眷們轉戰陣地,去了廚房。
秦淮茹抱著小侄子在自己男人身邊坐下,「浩哥,京茹想跟我們進城玩幾天。」
陳浩對著秦淮茹身後的秦京茹招了招手,「想去城裡玩,要聽你姐話才行。」
秦京茹大眼睛眨了眨,連忙保證道:「姐夫你放心,我保證聽我姐話。」
陳浩點點頭,「下午跟我們一起回去。」
聽到陳浩答應帶她進城,秦京茹開心的蹦了起來……
這時,外麵傳來呼喊聲:「二哥二嫂,在家嗎?」
靠近門邊坐著的秦淮生起身掀開門簾看了一眼,回頭說道:「爸,是二楞叔。」
二楞叔,陳浩想起不久前秦淮茹說的事,賈張氏勞改結束就是坐的對方驢車進城,還想賴帳不給錢來著……
廚房門口,同樣聽到聲音秦母已經在招呼院門口的秦二楞,「二楞,你二哥在堂屋呢,快進去吧!」
秦二楞摸了摸後腦勺,「好嘞!二嫂,我聽說大侄女回來了,我拿了兩隻風乾兔子給她帶回城裡吃。」
堂屋門口,秦父已經走了出來,看著本家堂弟手裡的乾兔子,明白了怎麼回事,「二楞啊!淮茹那就是順手的事,你怎麼還記掛在心上,快進來坐,待會把兔子帶回去給狗蛋吃。」
秦二楞嘿嘿一笑,提著兩隻乾兔子進了院子。
堂屋裡,秦淮茹已經把秦二楞和他們家的關係給陳浩說了一遍,秦父三兄弟的爺爺和秦二楞的爺爺是親兄弟……
陳浩點點頭,表示明白,從懷裡掏出來大前門香菸,先給屋裡的秦家人發了一圈。
秦二楞一進來,陳浩就把煙遞了過去,甭管抽不抽,遞上沒毛病。
「二楞叔,抽菸。」
秦二楞一愣,看向一邊的秦父,他沒見過陳浩,隻聽村裡人說侄女回來了。
秦父拍了拍秦二楞胳膊,「淮茹男人,陳浩。」
秦二楞把手放棉襖上擦了擦,接過香菸,他已經看到秦家院門口的汽車,知道這是大人物。
「哦哦。」
秦淮生端來板凳,「二楞叔,坐。」
秦二楞笑了笑,將手裡的風乾兔往秦淮生手裡塞,「拿著,一會放你姐夫車上。」
剛才秦父的話,秦淮生都聽到了,怎麼可能會接兩隻風乾兔子,「二楞叔……我……」
秦可心父親咳嗽一聲,「二楞,咱們兄弟之間,不整這些,小浩他們在城裡不缺吃的,你留著給狗蛋吃,不要推來推去的。」
秦父直接把兔子往回推,「二楞,大哥說的對,咱們兄弟不講這個,快坐。」
秦二楞摸了摸後腦勺,滿臉不好意思,「好……好吧!」
閒聊一會,秦二楞又提著兩隻風乾兔子離開秦家。
廚房裡
秦京茹已經告訴自己母親,她下午要跟姐夫一起去城裡的事。
秦京茹母親笑眯眯的揉著閨女頭髮,「那你進城去玩幾天要聽話,知道嗎?」
秦京茹用力的點點頭,「媽,我知道,一會你幫我衣服收拾一下,我先去玩了。」
看著秦京茹離開,秦京茹母親看向一旁的秦可心,「可心,京茹跟你們一起回去,她要是不聽話,你們儘管打。」
秦可心是知道,堂姐秦淮茹的打算,對於未來小堂妹安排她們早就商量好了。
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接進城,養大了再給自己男人吃。
「三嬸,你放心,京茹一向聽話。」
……
四合院
齊之芳一覺睡醒,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多。
揉了揉眼睛,齊誌芳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得是真舒服啊!
穿好衣服後,找出秦淮茹準備好的洗漱用品,簡單洗漱後。
齊之芳封好爐子鎖好門,推上自行車出了跨院。
鎖門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小姑娘,你不是我們院的,怎麼會在陳家?」
齊之芳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一個拄著柺杖的小腳老太太。
心裡把昨天秦淮茹說院裡人的話回憶了一遍,立馬對號入座,裝聾作啞聾老太。
知道是誰後,齊之芳不打算搭理對方,一個算計養老的死老太婆。
跟他們陳家不對付,已經被自己男人敲打過了,居然還不老實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