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陳浩接過秦可心手裡的活,起鍋燒油。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堂屋,一陣訴苦後,秦淮茹拉著白玉蓮的手,「白嫂子,咱們女人就是無根浮萍,隻有找個好人家纔是最好的歸宿。」
白玉蓮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妹子你說的對,嫂子上半輩子飢一頓飽一頓,進了院子纔算穩定下來,唉!」
秦淮茹還是有點同情白玉蓮的,早早成了寡婦,一個人為了拉扯兒子,背井離鄉來到四九城討生活。
「白嫂子,你要是真不想懷,可以讓當家的給你開個方子。」
白玉蓮眼前一亮,對啊,他怎麼把後院的神醫給忘了,吃了避子方,她也就不用提心弔膽的,也省的半夜還要下炕……出來。
不過,得回去問問何大清的意思,萬一他想生,還得好好合計合計才行。
「淮茹妹子,我考慮考慮,有需要再來找陳兄弟,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笑著把白玉蓮送到門口,等看到對方出了跨院,才轉身往廚房走去。
廚房裡,陳浩正摟著秦可心教她做菜呢!
秦淮茹看著小臉紅撲撲的秦可心,就知道她心思沒在學做飯上,估計是一點沒學進去。
「可心,去冼怡那邊住,嘴巴嚴實點,不要說漏了知道嗎?」
正陶醉在二人世界裡秦可心壓根沒注意秦淮茹說了什麼,習慣性的點頭答應。
「知道了,淮茹姐。」
秦淮茹看著秦可心敷衍了事的樣子,翻了一下白眼,白天已經交代過,就讓她享受一下吧!
不一會,白玲下班回來了,飯菜早就上桌,就等她回來。
洗了洗手,四人坐下吃飯……
秦可心知道這幾天要去陪新朋友,一直黏著陳浩,飯還沒吃到一半,就已經坐到腿上。
「浩哥哥,你餵我……」
陳浩哈哈一笑,夾起一塊牛肉塞進秦可心嘴裡,「心兒,是捨不得我了。」
秦可心嚥下嘴裡牛肉,雙手環住男人脖子,不依的扭了扭,「浩哥哥,我從進城都沒離開過你,肯定捨不得你了,我去陪冼怡,你可不能忘了我,要想我……」
「肯定想你,你要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的。」
秦可心油汪汪的紅唇立馬印在陳浩臉頰上,「我就知道,浩哥哥對我最好了。」
秦淮茹和白玲對視一眼,兩人一臉嫌棄,這丫頭算是把撒嬌賣萌都學會了,可自己男人就吃這一套。
一頓飯吃完,陳浩臉上多了幾個油印子。
兩人的衣服,姐妹倆白天都收拾好了,提上包裹,白玲拉著依依不捨的秦可心出了跨院。
看到院門被關上,秦淮茹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快速的收拾桌上的碗筷。
洗刷好後,學著秦可心吃飯時的樣子,坐進了自己男人懷裡。
「浩哥哥,今晚就咱們兩個人好不好。」
陳浩看著眼眸帶水的小媳婦,哪能不明白,「好,今晚我就陪小寶貝,哪都不去。」
散發出念動力,檢查一遍跨院門窗,又在小金碗裡放了一塊牛肉,兩人消失在原地。
……
軋鋼廠下班時
四合院一群人在大門口匯合,當眾人看到一瘸一拐,眼睛還腫了一隻的許伍德時,都是大吃一驚。
早上上班時,許伍德還說今年的下鄉放映任務已經全部結束,到年底他都是空閒的,可以舒舒服服歇幾天。
上班路上還在吹牛逼,到了下班卻變成這副模樣,著實讓人費解。
同住後院又是盟友,劉海中急忙上前幾步扶住許伍德,「老許,你這是怎麼回事,在廠裡還有人敢打你?」
許伍德斜了劉海中一眼,媽的,死胖子是眼瞎嗎!沒人敢打我,我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我自己摔的。
「保衛科治安隊幹得。」
劉海中麵皮一抖,扶著許伍德的手就想縮回去,可看到同行的院裡人都看著,現在再縮回去丟人,咬咬牙停下了動作。
「這……這……老許你又犯什麼事了?」
許伍德「呸」了一口,他犯個屁的事,上廁所唱個十八摸都不行。
治安隊的人說影響廠裡風氣,尿一半,被直接拖著去了審訊室。
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進去就是一頓毒打。
打完了更是一句話都沒有,直接就讓他滾蛋。
「犯個屁的事,我正常去上廁所,就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九十五號院眾人根本不信許伍德的話,保衛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打人。
易中海不屑的笑了笑,老許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不過他得挖苦一下才行。
「老許,你這話忽悠誰呢!犯事你就說出來,大家還能幫你想想辦法,遮遮掩掩的幹嘛!」
說著,易中海給賈東旭使了一個眼色。
賈東旭收到易中海的訊號後,嘿嘿一笑,「就是,許叔,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你到底犯了什麼事?讓保衛科的人下這麼狠的手。」
許伍德獨眼瞪了一下賈東旭,扭頭看了一圈,院裡人都看著他,心裡暗罵:「一群禽獸,就不能盼他點好。」
「你丫的閉嘴!我還在處罰期,怎麼可能犯事,走走,咱們趕緊回家,我聽說一車間出事,給我講一講。」
提起上午一車間的事故,眾人不再關注許伍德的事,一群人一邊走,一邊討論起來……
進了南鑼鼓巷,李茂才突然說道:「我下午聽上午去醫務科,通知醫生的小周說,陳叔現在還是保衛科副科長。」
許伍德看了一眼李茂才,豬,剛纔在廠門口不說,看來自己捱打原因找到了……
何大清和王衛還有胡三刀等人先是一愣,隨即互相看了看,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茂……茂才,這……這……真的假的……」
李茂才湊到劉海中身邊,「劉叔,真的,上午你忘了,醫務科的人先到車間來,陳叔到最後才來,就是因為他在保衛科值班。
小周又多跑一圈的原因,而且聽說上個星期就到保衛科了。」
「這……這……他進廠纔多久,就一人身兼兩職了,還都是副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