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醫務科,陳浩簡單跟同事說了一下,年前一段時間,他都會在保衛科值班,有什麼急事可以去保衛科找他。
到了辦公室,陳浩開啟櫃子,把裡麵齊之芳過來吃剩的小零嘴,收了起來。
出了辦公室,陳浩鎖好門…… 看書就上,.超讚
中午一食堂
陳浩和齊之芳相對而坐,知道自己男人成了保衛科的副科長。
齊之芳開心的不行,「表姐夫,太好了,淮茹姐她們知道肯定也很高興。」
「嗯,一會晚上咱們一起慶祝一下。」
齊之芳看著自己男人嘴角一抹淺笑,心裡頓時明白,慶祝方式估計跟昨晚差不多……
想起早上,隻有她和白玲按時起來,其她人還在睡覺,她就能猜到昨晚她睡著後大戰有多瘋狂。
「都依你。」
食堂裡畢竟人來人往,兩人談話點到即止,心裡明白就行。
不一會兒,兩人吃完飯,齊之芳拿著飯盒去洗。
陳浩則看向路上,隻見王鐵柱和賈東旭兩人你罵我一句,我罵你一句。
兩人跟婦女之間罵仗一樣,互相對罵著朝食堂走,不過都很君子,隻敢動嘴,沒有動手。
兩個大老爺互相噴口水,還是很引人矚目的。
吃完飯的,沒吃飯的都看了過來,看著眼熟的兩人,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上次兩人在食堂打架沒過去多久,兩人在廠裡還是有點知名度的。
隨著離食堂越來越近,兩人聲音也逐漸清晰起來。
賈東旭手裡拿著飯盒,一口濃痰吐在王鐵柱腳邊,「破爛王,陳嬌嬌那個破鞋騷不騷啊!」
跟對方「共屎」一天半,王鐵柱對這句話已經產一定的生免疫力,同樣一口濃痰還了回去,「賈三秒,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三秒鐘能不能娶到媳婦吧!」
賈東旭哈哈一笑,渾然不在意王鐵柱的嘲諷,「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接著湊近兩步,小聲繼續說道:「前天下班,傻柱說破爛貨的糧庫特別白,破爛王,冬天頭上多一頂帽子暖和嗎!」
王鐵柱臉上表情一僵,隨即搖了搖頭,對方明顯是挑撥離間,嬌嬌纔不會給自己戴綠帽子。
「賈三秒,你背後出賣易中海就算了,現在還往兄弟頭上扣帽子,真不是一個四九城爺們。」
賈東旭不屑的笑了笑,什麼兄弟,傻柱和許大茂聽他牆角,讓他在院裡丟人的事,他可沒忘。
「這就不用你管,你把帽子戴好就行,說不定還會給你生個小傻柱。」
心裡有了主意的王鐵柱壓根不信,冷哼一聲甩開賈東旭,大步進了食堂。
看著王鐵柱的背影,賈東旭目光越發陰冷,哼,傻柱不能給你戴綠帽子,難道我還不能嘛!
等著吧!他一定要再…一次陳嬌嬌……
將兩人對話聽的清清楚楚的陳浩搖了搖頭,看來兩人還有的鬥,賈東旭夠陰險的。
背後給了易中海一刀就算了,還要背後捅傻柱一刀,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轉身看向食堂後廚,陳嬌嬌正在跟幫廚一起抬饅頭,傻柱還在打菜,看著也不像啊……
這時,齊之芳洗好飯盒走了過來,「表姐夫,走吧!」
「嗯。」
看著齊之芳進了勞保倉庫,陳浩朝保衛科走去。
下午一點
食堂後廚
傻柱看著忙碌的陳嬌嬌,整個人糾結起來,到底要不要刁難對方。
刁難吧!他一個爺們刁難女人,傳出去叫人笑話,而且對方幹活麻利,輕易挑不出來毛病,難!
不刁難吧!他又答應了賈東旭,四九城爺們,一口唾沫一顆釘。
他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刁難一下陳嬌嬌,完成兄弟的交代,又不能過火。
傻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湊到了陳嬌嬌身邊,「陳嬌嬌,你先把手裡的活放一放。」
正在擦桌子的陳嬌嬌手裡動作一頓,心裡暗道,來了嗎?才第二天就忍不住了嗎?
「怎麼了?何師傅有事?」
一聲「何師傅」喊得傻柱渾身一個激靈,一股舒坦勁從腳底板順著脊梁骨直衝後腦勺。
他什麼時候被人家喊過何師傅,平時常,大家都是喊傻柱,了不得喊一聲柱子。
瞬間,傻柱打消了心裡的小算盤,對方尊重自己,他不能看不到。
「嘿,沒什麼,看你有點忙,問問你要不要幫忙。」
陳嬌嬌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幫忙?這和她男人鐵柱說得不一樣啊!不是說傻柱最會為難人的嗎?
她週六幹了一天活,對方一句話都沒說,今天湊過來居然要幫忙?
九十五號院的人都是這麼邪乎的嗎?
「何師傅,真要給我幫忙?」
又是一聲何師傅,傻柱爽得不行,撓了撓頭,呲著大牙樂道:「對,咱們一起乾,快一點。」
陳嬌嬌見對方表情不似作假,伸手摸了摸自己臉蛋,難道抹的藥有效果了,變白了,把這個傻小子迷到了?
看他的眼神也不像啊!管他呢!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那我先謝謝何師傅了,確實有點小活,何師傅能幫我端盆水過來嗎?」
「好嘞!沒問題,我也拿個抹布過來跟你一起擦!」
傻柱屁顛屁顛跑去後廚端水,陳嬌嬌看著對方背影直了直腰,擦了擦額頭的細毛汗,她好像發現了對付傻柱的辦法。
為了未來六個月能好過點,陳嬌嬌決定在傻柱身上下點功夫。
最好能找到弱點,投其所好,隻要弄住傻柱,在食堂後廚應該沒人會刁難她。
不一會,傻柱端著一盆溫水跑了過來,陳嬌嬌看著冒熱氣的水,心裡吃了一驚。
大廚的兒子就是厲害,擦桌子還能用熱水。
「謝謝何師傅,居然是熱水,太感謝你了。」
傻柱把熱水放在桌上,嘿嘿一笑,「陳嬌嬌,咱們之前是鄰居,這都不算什麼,熱水廚房多的是,以後咱們都用熱水。」
說著,傻柱從兜裡掏出一塊新的抹布放進盆裡。
陳嬌嬌三兩步走到桌子麵前,伸手進盆裡撈起抹布,「何師傅,我自己來就行,你是大廚,怎麼能幹打掃衛生的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