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唸叨後,賈東旭順著相框裂開的縫隙用力掰開,瞬間,一張張鈔票灑落在地上……
看著一地的錢,賈東旭心裡明白,這是他老孃藏起來的錢,當然現在全是他的了。
急忙丟下相框,雙手齊用開始撿錢,一邊撿一邊數……
一百七十塊,整整一百七十塊錢,賈東旭快速將錢揣進兜裡,麻溜的把相框合上掛回原位。
他治病的錢有了……有了……太好了,治好病他就可以弄高氏……
看了一下相框位置後,確認跟之前差不多,賈東旭咧著嘴跑進裡屋。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插上插銷,賈東旭激動地大口喘息著……
突然,賈東旭對著門跪了下來,嘴裡念念有詞,「爸……爸,一定是您在地下顯靈,馬上過年了,到時候我給您多燒點紙錢,兒子一定替您報仇,您在底下一定要保佑兒子……一定要保佑兒子……」
一番唸叨後,賈東旭隔著門對著遺像位置,「咣咣……」磕了四個響頭。
西跨院裡陳浩嘴角扯了扯,收回念動力,神特碼你爸顯靈。
這一切都是他弄的手腳,他既然想促成借種的事,那肯定要給賈東旭治病。
治病收錢,天經地義,至於是誰得錢他就不管了。
這時
秦可心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浩哥,泡泡腳。」
陳浩收回思緒,將腳抬了起來,「今晚你們三睡,我去雪茹那邊睡。」
秦可心點點頭,熟練的開始解鞋帶脫鞋子,「好的。」
一邊逗弄小金的白玲走了過來,「陳浩,你們院裡還有空房子嗎?」
「有啊!外院倒座房都空著呢!其它的都有人住。」
白玲皺了一下眉頭,倒坐房陰暗潮濕,而且離西跨院距離太遠,不方便,
「倒坐房不行,我想在後院弄個房子,方便咱們,長期住跨院不是長久之計。」
陳浩掃向後院的房子,要說方便還得是許家的房子最方便,但想要許家的房子有點費手腳。
現在提出去買的話,估計許家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
劉家也不行,他還準備等著看劉家三兄弟的物件有沒有氣運。
畢竟其中有兩個女的都在劇裡冒過泡,有很大機率有氣運。
其它的幾間耳房他又看不上,最好的還是聾老太的房子,後院正房不僅位置好,採光好,還比較大。
等養老集團分出勝負,就讓老聾子滾蛋。
「不急,年後暖和,我這邊都要重新裝修一下,到時候給你也在後院弄間屋,一起裝修。」
白玲點點頭,她就是一時興起,沒有也沒事,自己男人到哪裡都很快。
「行,明天下午你抽空回來一趟,咱們去領結婚證。」
說著,白玲蹲了下來,捧起自己男人另一腳揉搓起來。
秦可心又把秦淮茹教得按摩手法傳授給白玲。
……
翌日
陳浩剛到辦公室坐下,賈東旭就敲門走了進來。
看著一臉興奮的賈東旭,陳浩決定再敲打一下。
「剛上班你不去幹活,跑醫務科幹嗎?」
賈東旭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陳叔,我……我是來找你治病的。」
陳浩一臉為難的搖搖頭,「你的病我不治,你知道的,你媽完全不講道理,趕緊幹活去。」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僵住,治不了病,他還怎麼得到秀蘭,不得到秀蘭他怎麼報易中海給他老爸戴綠帽子的仇。
「陳……陳叔,我有錢,你看,二百塊錢。」
說著賈東旭從兜裡掏出零零碎碎的錢來。
陳浩又搖搖頭,「有錢我也不想治,我真怕你媽訛我。」
賈東旭頓時急了,老爸顯靈給了治病錢,有錢了,卻又壞在老媽身上。
心裡怨恨起賈張氏來,一切都是她惹的禍,明明有錢不拿出來給自己治病。
好不容易陳嬌嬌說動陳浩治病,她又亂扣黑鍋,導致那個破爛貨跑了。
「陳……陳叔,我……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你給我治的。」
沒敲打到位,陳浩怎麼可能答應,繼續搖了搖頭,「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進醫務科看到的人多了。」
賈東旭急得額頭冒汗,大顆大顆汗珠掛在臉上,難道自己真的不能得到溫柔的秀蘭,不能替父親報仇。
老爸都顯靈給他錢了,他一定要治好病,替老爸報仇,不管幹什麼都行,隻要能報仇。
慕然,賈東旭想到老孃被抓走時的事情,當時是陳浩救的他,對方還勸過自己,那就證明對方不是惡人,也沒有拿自己當仇人。
「撲通」賈東旭直接跪了下來,「陳叔,以後我再也不會對您們家有其他想法,求求你給我治病。」
這一出是陳浩沒想到的,看著賈東旭的頭頂金色數字跳到了四十。
頓時大感疑惑,腦子有毛病吧!跪一下漲十點好感!
陳浩趕緊起身去扶賈東旭,他一個現代人,還真不習慣男人跪自己,要是換成漂亮的小姐姐還差不多。
「我說賈東旭,你這是幹嘛?快起來。」
賈東旭還想堅持不起,可就他那一點點力氣,和陳浩根本沒法比,輕輕一提就被迫站了起來。
「陳叔,我……我發誓,我保證……我保證不會對……」
陳浩揮了揮手,打斷賈東旭的話,發誓,保證對他來說就跟放屁一樣,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他還是相信眼睛看到的好感度,隻要經常看看,發現有不對,立馬出手就行。
「大老爺們,一點不知道丟人,男子漢大丈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行了,我給你瞧瞧。」
賈東旭立馬咧嘴笑了起來,「陳叔,你也是長輩,跪一下也沒多大關係,現在你答應給我治病,更是我的大恩人。」
看著賈東旭頭頂又漲了十點的好感度,陳浩重新坐回椅子上。
「少拍馬屁,記住你說的話,我想收拾你辦法多的是,明白嗎?」
賈東旭瘋狂點頭,「明白,明白!我保證。」
陳浩把了一下脈,又取出銀針給賈東旭紮了一下。
「好了,你不用吃藥,明天這個時間再來紮針,再來兩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