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後嘴角抽了抽,兩敗俱傷的主意,也叫好主意,真是豬腦子。
還想叫自己去乾!媽的傻子纔去乾,為了一個王鐵柱背一個處罰,他腦子有病纔去。
「老劉,我就不去了,要不你自己動手?你是帶頭人,要起帶頭作用。」
劉海中雙手往背後一背,咳嗽一聲,「老易,事關北鑼鼓巷那邊,你確定不聽我的指揮,你要背棄整個四合院嗎?」
易中海眼睛微眯,眼裡儘是怒意,對方這是拿昨天他的說辭來對付他。
一招鮮吃遍天,對方是吃定自己了嗎?
「老劉,話不能這樣說,為了一個王鐵柱搭上我不劃算。」
麵對易中海的狡辯,劉海中不屑的笑了笑,「好啊!沒問題,我待會就去通知我們後院的人。你們師徒倆光惹事還不想出力,那咱們就一拍兩散。」
還是昨天的老話,易中海氣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都能噴出火來。
「好,老劉,我去辦。」
劉海中滿意的笑了笑,老易啊!老易,沒有人幫你,你屁都不是。
經過陳嬌嬌威脅易中海一事,劉海中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麵對易中海,就得靠拳頭,拳頭硬,說的就是道理。
「快點去吧!」
易中海看著得意的劉海中,心裡恨極了許伍德和何大清二人,要不是他們兩個,就憑一個劉海中……
出了車間大門,易中海冷靜下來,他肯定不會自己上,誰惹事誰擔責,事情還是交給傻徒弟吧!
一路思索著說辭,易中海來到公廁找到賈東旭。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眼前一亮,完美的人選來了,高秀蘭說對方乾他老孃,那就肯定幹了,那為自己多出點力也是應該的。
最多等自己治好了以後,多乾幾下秀蘭還回去,就當是謝謝他了。
「師父,你來了,抽菸。」
說著賈東旭一下摸了個空,這纔想起來,最後半包煙他給傻柱了。
賈東旭尷尬的朝著易中海笑了笑,「師父,抽你的,我的沒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從兜裡摸出煙來,賈東旭很有眼力的掏出洋火柴點上。
兩人都在考慮說辭,都沒開口直奔主題。
很快一支煙抽完,易中海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東旭,剛才老劉給我安排了一件事,你幫師父想想辦法。」
賈東旭還指望著易中海出力,自然是點頭答應,「師父,是不是劉胖子為難你了?」
看著上道的賈東旭,易中海非常滿意,「也不算為難吧!就是這事難辦一點,師父準備交給你去辦,是對付北鑼鼓巷那邊的,你願不願意乾?」
聽到是對付北鑼鼓巷那邊的,賈東旭沒有細想,乾就完了!
「願意,我要乾死他們。」
易中海拍了拍賈東旭肩膀,「好小子,事情是這樣……」
賈東旭越聽越不對勁,師父怎麼說的和傻柱說的差不多。
乾,幹個屁,狗都不乾,他已經是被處罰人員,再來一次肯定不行。
萬一鬧大了,他一個學徒工被開除了,都沒處喊冤。
「師……師父,我不能去啊!萬一被保衛科抓到就完了,要不還是你去吧!」
易中海聽的手一抖,冷不丁的半截煙差點掉到地上,不敢相信的撓了撓耳朵,「東旭,你……你說什麼?」
賈東旭嘿嘿一笑,「師父,我不能去,要是被抓到開除了,我們家還怎麼活,所以還是你去吧!」
好傢夥,易中海隻覺得五雷轟頂,這特孃的思想跟賈張氏一模一樣,都是自私自利,隻想著不勞而獲。
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幸好他現在有機會生兒子,不然真靠賈東旭養老,晚年不餓死,也得氣死。
易中海決定拖一拖,時間拖過去,這事也就算了。
「東旭,這事不急,王鐵柱還有一個星期處罰時間,咱們慢慢想辦法。」
他想拖,賈東旭不想拖,他一想到王鐵柱白天騎著他買的自行車,晚上騎著陳嬌嬌那個破爛貨,怒火就一股股湧上心頭。
瞧著易中海明顯不想出力的模樣,賈東旭心裡大罵不止,王八蛋,忽悠自己離婚,他自己倒是媳婦熱炕頭。
一想到溫柔的高秀蘭被易中海乾了十幾二十年,賈東旭又恨了幾分。
「嗯,師父還是快點想辦法吧!」
醫務科
陳浩收回念動力,一群傢夥還真是禽獸,都想坐享其成。
看來還得他推一把,暫時不能讓北鑼鼓巷那邊的人打擾到這對師徒,萬一打傷了可能會誤了時間。
先讓他們試試,隻要在最後一天出手就行,不能太早,也不能不出手,不然賈東旭心思估計都會在廠裡。
得讓他們安心播種……
出了醫務科,陳浩直奔後勤部,收拾一個王鐵柱,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後勤部還有一個小弟,也該派出來用一用。
後勤部幹事王壯就是陳浩安排進來的人,跟保衛科王家兄弟差不多時間,一前一後入職。
找到王壯,陳浩交代了幾句……
食堂屬於後勤部管轄,哪怕王壯隻是一個小幹事,尋個由頭收拾王鐵柱還是輕輕鬆鬆的。
陳浩這也算是為易中海有兒子,賈東旭大逆不道操碎了心。
傍晚軋鋼廠下班時,陳浩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和九十五號院人一起往家走。
離東直門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一群人圍了上來,一眼掃過去基本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四合院的人瞬間緊張起來,北鑼鼓巷的人真是陰魂不散。
對麵帶頭的王鐵柱目光一縮,按住了想動手的王鐵錘。
「陳科長,你……你也在啊!」
陳浩點點頭,他就是看到北鑼鼓巷那邊的人埋伏,才會和院裡人一起走的。
「怎麼?你們圍上來想幹嘛?要打架?」
王鐵柱可是聽陳嬌嬌說過陳浩,知道對方在廠裡有關係,慌忙的擺了擺手,「沒有,沒有,這不是咱們住的不遠,等等你們一起走。」